“我自然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但他是我的人,我绝对不允许他对我有隐瞒,他不想让我担心,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才会更加担心,我这次罚他不是因为他之前骗我,而是因为这一次他竟然敢拿着他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人活着好好地,就给我办起了丧事引我回来,当我是死的吗”
赫连箐禁不住的怒吼一声。
蓝雪立刻点头,主子原来是怕守寡所以才这样生气的啊
“这东西明日熬好了在送过来”
“啊还要熬主子,这”
璟王都被折磨成这副样子了,洞房花烛夜都被毁了,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
可是主子为何明日还要她熬啊,这些东西喝下去璟王一定会吐个三五日
实在是太惨了,主子不是说原谅璟王了吗,可是这又是闹哪出
赫连箐像是知道蓝雪的顾虑,不由的叹了口气道:“你以为我是故意折腾他吗我这还不是为了他好你还真以为我是因为他又骗我所以故意让他喝啊”
“难道不是”蓝雪大胆的揣测着。
“当然不是,现在他情况不太好,体内的蛊毒竟然有增无减,这种时候我是不能与他同睡一榻,那样会害了他,让他喝参马,就是为了”
“难不成是为了让璟王殿下吐虚脱了,没力气那个啥”
蓝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赫连箐一巴掌挥在了她的肩头:“当然不是这参马蛊虫除了呕吐与腹泻外,最重要的是能牵动他体内的子母蛊的位置,待他喝上七日,找出具体的位置,我自有办法将它驱除”
“可是上一回邪皇吸食了体内的蛊虫却没有成效,短短几日之内,璟王体内的蛊毒又复发了,这一次”
蓝雪不禁替璟王捏了把冷汗,看着自家主子这神采奕奕的模样,心头便有不好的预感。
主子又不知道准备做什么实验了
赫连箐将蓝雪打发了直接转身回了喜房,北堂文璟此时已经虚弱无力的晕睡在床榻之上。
赫连箐坐在床边,忍不住伸手触摸他冰冷的脸颊:“小北北,你可别怪我狠心,我真的是为了你好,不是故意要整你的,我一定要把你治好”
翌日
昨夜后半夜下了一场小雪,喜房门前已经积了厚厚的积雪,但是却无一个下人前来清扫。
此处园子以前名为冥海院,现如今被整改成璟王与璟王妃新婚别院,改名为文箐阁。
这名字是赫连箐在将军府居所的名字,如今将这里改成文箐阁,一则是为了让璟王妃对这里更加适应,二则是因为这文箐阁三个字是当初北堂文璟亲自给赫连箐别院取的,意义非凡。
日上三竿,喜房内还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等在园子门外的听雨听风等人急的火烧眉毛。
昨夜璟王亲自吩咐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准踏进文箐阁半步,违令者杀无赦。
他们自然是不敢违背璟王的命令,不过璟王从不贪睡,现如今这个时辰了却还没有动静,实在是让人诧异极了。
“无朝,你说主上昨夜该不会是累着了吧”
无影在暗处蹙着眉头看向文箐阁的方向,对身边的无朝问道。
无朝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并不做声。
“难道主子昨晚果真用搓衣板洗衣服被冻着了”
无影又开始揣测道。
无朝依旧不为所动,皱着眉头冷睿的说道:“闭嘴,如果你想被主上直接发配到漠北,你大可以像现在这样学女人嚼舌头”
“额我就是奇怪,我说说罢了,你可千万不能在主子面前打我的报告,我不说了,我就是好奇,喂,无朝,我就不信你不好奇”
“不好奇滚一边去”无朝与他拉开了距离,他可不想因为这个蠢货让主上觉得他与他是一伙的,到时候百口莫辩
园子门口等候的一众人依旧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又过了一个时辰,喜房内依旧没有声响。
不过外面的管事一路小跑的跑进来,看到听风立刻道:“风侍卫,王爷起了吗睿亲王与凤世子怒气冲冲的进府了,奴才实在是拦不住,他们正往这边来,怎么办爷呢”
众人闻言,脑袋齐齐的转向喜房的方向,管事眨着眼看了看听风又看了看喜房的位置,立刻了然,他们家王爷这是还没起呢。
“风侍卫,这可如何是好”
“没有主子爷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文箐阁,先恭迎睿亲王与凤世子去前厅,我这便禀报主子爷”
“不必禀报了,本王直接来了”
众人闻言,纷纷望了过去,一个穿着白色衣袍的高大男子,不知何时姿态如鹤般的站立在他们身前。
他身上穿着与璟王同系列的锦袍,袖子挥洒间若行云流水,众人闻声望去,他那一派帅气洒脱的动作竟如梦似幻般绮丽美好。
五官俊美,从他的身上倒是能依稀看到璟王的影子,只不过他比璟王五官更加硬挺一些,虽然唇角洋溢着温润的笑意,却令人不寒而栗,不敢与之对视。
这人正是前段时间带着凤鸣轩离开盛京城回凤麟国处理事务的睿亲王凤睿渊,是北堂文璟的亲舅舅
而在他身后,便是与他一同回来的凤鸣轩,凤鸣轩一脸天真无邪,穿着一袭淡紫色锦衣华袍,戴着紫金冠,爽朗的笑容一直荡在脸上,声音娇软:“舅舅,舅舅,表兄在哪里啊表兄和表嫂呢,他们真的大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真是太让我伤心了,怎么没等我回来呢,舅舅,你也没看到吧,真遗憾”
凤睿渊自然也是没看到的,他今日和凤鸣轩才刚回盛京城便得知昨夜璟王与璟王妃大婚的消息,之前他哪里知道
这北堂文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他好歹是他的舅舅,大婚这种事情一辈子就一次,他怎么就不能等着他回来呢
不过凤睿渊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太过责怪北堂文璟,他护犊子,北堂文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