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
他们今日来的时机不凑巧,若是圣皇此时死在这里,那么此时外界便会大乱,到时候起兵进攻的名号大约就要打着璟王弑君,生擒璟王的旗号。
他们便会陷入两难境地,这对他们有害而无一利,所以他们不能让圣皇死,不仅不能让他死还要好好的救治他,让他知道谁才是最能得到他信任的儿子。
北堂文璟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点点头:“能清醒过来吗”
“放心吧,有邪皇,它最近饿坏了,这点东西都不够它的食量呢,这不是普通的蛊虫,而是蚀心蛊,幸好我们来得及时,若是晚来半盏茶的时间,蚀心蛊便融入到他的心口,回天乏力了,这蚀心蛊不同于其他蛊虫,它只要一受到威胁便会释放体内的香气,这香气若是被人吸入腹中,蚀心蛊便会寻着香气钻入那人的体内,这东西很邪门的,所以用艾叶烟熏驱除香气”
二人说话间,便看到从圣皇的心口处露出了剑口那么大的划痕,随后邪皇的身子从里面慢慢爬出。
邪皇吃饱喝足,小肚子重新圆鼓鼓,非常的可爱,它欢愉的蹦跳着上了赫连箐的手心,身体在她手心翻滚了一圈,呲呲呲的叫着。
“这就是邪皇”北堂文璟盯着赫连箐手心里的邪皇看,赫连箐将邪皇递给他:“给,你喜欢送你了”
真亏赫连箐想得出来,人家有送花送糖送金银送首饰,她送给爱人却送一只虫子
北堂文璟见这邪皇与他今早喝参马蛊外貌相似,不过它的形态与颜色比参马蛊要漂亮很多,但是那么多的触角还是让他恶寒,他摇手道:“不,我不要”
“你怕它咬你啊,不怕,它不敢的,它若是敢咬你,我就拿着它炼药烧化了它”
邪皇像是能听懂她的威胁般,瞬间耷拉着小脑袋,觉得这女主子越来越有暴力倾向,它有些绝望,而且她还不给它食物吃,它闻着味道扑闪着翅膀飞向北堂文璟身边。
北堂文璟血内的蛊毒就是邪皇最好的食物,邪皇闻到那股子味道兴奋的叫着呲呲呲。
本以为这男主子一副温润好说话的模样一定会善待它,谁知道还没有飞到他身边,北堂文璟一巴掌隔空扇在它身上,掌风狠戾,邪皇愣是被扇晕了,身体坠落在赫连箐的手心。
委屈的在她手心里一个劲儿打滚
这男主人还不如女主人的,太凶悍了,好怕怕,求安慰
赫连箐伸手摸了摸它:“好了啊,吃饱了乖乖地睡觉去吧”
赫连箐说完直接将邪皇塞进了荷包内,取出金针在圣皇各大穴位上施针,逼出体内的毒血。
圣皇面色越发的恢复过来,不过脸色苍白依旧精神萎顿。
三个时辰过去后,圣皇这才缓慢的睁开了双眸,他入眼的便是北堂文璟一脸担心的倦容,脑海里念起年轻时,那时候凤公主的绝代风华之姿,当时她虽然怨恨自己,但是他生病也是这样陪伴左右,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父皇,父皇你醒了父皇,你能听到儿臣说话吗,父皇”
北堂文璟抓住了圣皇的手,焦急的喊道。
圣皇听到声音,缓过心神,虚弱的冲着北堂文璟一笑:“璟儿啊父皇没事,别怕,璟儿”
、188圣皇求助璟王妃
“这位是”
圣皇眼眸微微凝深,瞥向北堂文璟身旁的赫连箐。
不怪他没有认出,而是因为赫连箐此刻容颜已变,脸色不再顶着那块暗红色的胎记。
“父皇,这是儿臣的王妃,赫连将军家的三小姐赫连箐,昨日儿臣与王妃已经大婚,父皇忘记了吗”
北堂文璟深深的凝望着圣皇,圣皇听到他这样说,难以置信的瞪视着赫连箐,眼睛都瞪直了:“这咳咳咳她不是,怎么回事,她竟是赫连三小姐,她的脸为何变成这幅样子”
“父皇,这件事情稍后儿臣在向你禀报,如今父皇刚刚醒来身子还太过虚弱,还是要多修养才是”
圣皇皱着眉头,即便是身体不适,可是与生俱来的霸者之气还是彰显出来他的愤怒,他狂怒风暴的深眸紧紧的眯起,对幔帐外的御林军吼道:“将玉尚书给朕押来,朕要,咳咳”
“父皇,你息怒啊父皇,如今你体内的毒素刚刚被清除,还很虚弱,此刻万不可动怒,伤及肝火,对身体康健无益啊,父皇若是要追查玉尚书之事,还要等父皇修养好身体再处置也不迟,父皇您觉得呢”
赫连箐即刻上前,那双桃花般的眸子看向龙榻上的圣皇,圣皇眼睛一眨眨的盯着赫连箐那张惊世倾城的容颜,看着舒服,心情也舒畅了些许。
“朕中的到底是何毒”
圣皇蹙着眉头,眸光扫向北堂文璟与赫连箐。
“父皇,您中的不是毒,而是蛊是一种叫做蚀心蛊的蛊毒,群益束手无策,箐箐因长期服侍儿臣,儿臣体内亦是蛊毒,所以对这方面颇有研究,斗胆在父皇面前献丑,为父皇诊治,好在这蚀心蛊现在已经被箐箐从父皇身体内引出,父皇如今身体已然无大碍了,只要好好的调理一番即可”
北堂文璟冲着圣皇坚定的点了点头,圣皇不可思议的看向赫连箐,凌厉的目光扫视在赫连箐身上:“是你救了朕”
“父皇,儿媳有罪,儿媳自知没有资格替父皇诊治病情,但是当时的情况异常凶险,所以儿媳才会”
赫连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圣皇心中自是不爽,她一个从未经过医理学习的闺中女子,竟然胆敢冒然对天子施诊,这就是大不敬之罪
但是,他心中再多的不满如今面上也不能呈现出,她救了他的命这是事实。
要怪便只能怪罪那群庸医,关键时刻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平常闺中女子,这传出去,让外人笑话他天圣朝无人吗
圣皇没有说话,只是对此二人招了招手:“好了,朕还真是有些累了,你们且先行退下吧”
“是,父皇”
北堂文璟目光讥讽的瞥向了龙榻上的圣皇,他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晓得,身为天子的他刚愎自用,疑心病重,不相信任何人,虽说如今是箐箐救了他的命,但他并不会认可箐箐。
这就是他的好父皇
待二人退下之后,圣皇这才猛然睁开了眼,眼底的怒火热潮喷涌而出:“来人啊”
“属下在”御林军立刻上前领命。
“将刚才在盛德殿内的御医全部解决掉这般没用,朕养他们何用”
这群庸医,竟然比不过一个女子,一个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