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老奴哪里会施针,这这绝对不成,若是奴才扎错了,这可是皇上啊,王妃饶命啊王妃”
“李公公,你是不是不肯救治父皇啊”
赫连箐手软绵绵的垂了下来:“本王妃若是有力气,哪里还用得着你你到底扎还是不扎,此刻皇上的命就在你的手中了多耽搁一分,凶险便会危险一分,你若是不扎,那皇上的命可就”
李公公被赫连箐几句话给唬的一愣一愣的,浑身紧张,汗水扑哧扑哧的涌出,浸透了衣衫。
手里捏着那根金针,手颤抖的像不是他的似得。
“快扎啊,还等什么”
“扎,扎,奴才奴才真的不行,王妃饶命啊,王妃”
“你这般无用,要你何用,若是你不扎便直接推出去斩了吧”
北堂文璟坐在一旁,目光炯炯的盯着李公公,干咳几声,病态的声音中却夹杂着一丝决然的狠戾。
李公公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侧眸望去,便见北堂文璟又恢复了以往面无表情的淡然模样,却在此时朝着李公公微微的扬起了唇角,笑道:“李公公,父皇的命全捏在你的手中,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父皇对你的信任”
“是,是奴才一定尽心尽力,奴才这就扎,这就扎”
他似乎是被璟王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容给蛊惑,捏着手里的金针,毫不留情狠狠的戳在了圣皇的人中穴上
皇上嗷的一声叫出声,瞪着龙眼,眼中散发着逼人的寒芒,当看清对他下手之人是李公公后,冲着他中气十足的吼道:“李德贵,你好大的狗胆”
“醒了醒了,皇上恕罪啊皇上,皇上您终于醒了,这不是奴才要做的,是璟王妃吩咐奴才做的,皇上啊”
“父皇您清醒过来了”
赫连箐问道。
圣皇听到赫连箐的声音,宛若得到了救赎般,看到了希望,他冲着赫连箐道:“璟王妃,朕朕又被蛊毒所伤,你快救救朕,你快点”
“父皇放心,箐儿一定会尽全力救治父皇的,李公公还不将父皇扶起来坐好”
李公公领命立刻上前扶着圣皇坐了起来。
圣皇虚弱的靠在床榻上:“朕这条腿都没有知觉了,这可如何是好”
“哦,父皇,这蛊毒凶险异常,这腿已经被蛊虫所噬咬,为今之计,若是要保住这条腿,只能用刀子划开取出蛊虫,活络体内筋脉,再以冰镇之法驱除体内的余毒方能得救只不过这方法极为凶险,又过于血腥残忍,稍有不慎”
“要动刀子”圣皇心头涌上一阵恐惧,看向赫连箐,赫连箐知道他不信任自己,不屑于一个女子对他动刀,于是好心的提醒道:“父皇,我如今身体虚弱不宜主刀,小北北更是病发还未完全康复,只能有劳李公公着手了”
“什么你说让李德贵”这个太监这个阉人,这怎么能行
李公公听到刀,更是吓得跪地求饶:“王妃,奴才不行啊王妃您就饶了奴才吧,皇上,奴才实在是不敢,奴才”
“哎李公公你都不愿意帮忙,这可真是令我为难了这里除了你再无人可用,怎么办呢若是你不同意,父皇的腿怕是片刻就要残了,以后可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啊,父皇您可一定要三思啊为了保住您的腿一切要从大局出发,李公公刚才扎针胆识过人,他是不二人选”
赫连箐极力推荐,圣皇忧心他的腿真如同赫连箐所说,再不治疗就会废了,就会像北堂文璟那般只能在轮椅上度日。
“李德贵”
“奴才在,皇上啊”
“朕命令你一切要听从璟王妃吩咐,如若抗旨不尊,即刻拖出去斩了”
“皇上皇上,奴才奴才遵旨”
赫连箐取出匕首,那匕首削铁如泥,刀刃泛着冰冷的寒光。
将匕首交予李公公手中,李公公拿着匕首,脸上紧张的浸出了一层层汗珠,咬紧牙关,依照赫连箐所说在圣皇大腿根处狠狠的割下一刀。
“啊”圣皇痛的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起来。
腿根处的黑色血水迸射而出,赫连箐在一旁冷漠的指挥道:“这毒血内便有蛊虫逃出,将这包药米分散在上面”
李公公手忙脚乱接过赫连箐的药米分,一整包全部撒在了上面,刚缓过心神的圣皇又被这包药刺激的呲牙咧嘴的直抽冷气。
“李公公,用大锤子击打父皇身体各处,用力,狠狠的敲打”
、191北北亲手做汤羹
圣皇刚才坐姿还算优雅,现如今被这一刀子下去,身体蜷缩着,生生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皇上恕罪啊皇上,皇上”
李德贵满手的血,满室猩红,腥臭味随之飘散开来。
“你这个”圣皇疼的唇角都开始哆嗦,李德贵又要下跪,赫连箐厉声呵斥道:“还有完没完,李公公,现在父皇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你这样哭哭啼啼的,你是不是想要延误父皇的诊治”
“啊不是,奴才绝对不是这样想的,王妃”
李德贵权倾朝野,在圣皇身边数十载,算得上举足轻重的人物,连朝中的大臣,后宫中的嫔妃都要对他和颜悦色,极尽巴结,却没想到如今被赫连箐这个小丫头给震慑住了。
“既然没有这个意思,那还等什么,蛊虫刚才已经被这药米分解决了一部分,现在父皇的体内剩余的蛊虫盘踞在他的胸口位置,造成血液不畅通,你拿着这个铁锤,狠狠的砸在父皇的胸口,记住要狠狠地砸不然完全没有效果”
“王妃,这怎么能行要不咱们换个小一点的东西试试,您看成吗这铁锤是打铁的用具,这如何能用在皇上身上,这岂不是”
赫连箐冷笑一声:“李公公,你一再拖延时间,倒是要让本王妃怀疑,你若不是与玉尚书是一伙的所以看不得父皇好是不是怪不得父皇遭遇不测之时,这殿内只有你与玉尚书二人,好啊你”
圣皇被激怒,又听了赫连箐的挑唆,瞪大了眼睛狠戾的盯着李公公:“李德贵,你这个狗奴才,你想要了朕的命,来人啊”
“皇上息怒皇上,璟王妃您吩咐就是了,奴才一定照办一定照办啊,奴才和玉尚书完全没有关系,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
“既然是这样,那你还等什么呢”赫连箐淡然的扫视了他一眼,李德贵拿起旁边的铁锤,为了身家性命,只能拼了,他紧咬着牙关,来到圣皇身边:“皇上,奴才要动手了,您可忍着点啊,您可千万”
“还不快动手,照着璟王妃的话去做不然朕要了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