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若是被这么一吓唬,就吓得不敢吭声了,那,这个被称为老刘的黑衣青年的面子也就没了,日后,指不定这事还会被拿出来说笑的。
所以,这个时候,他哪怕是心里有些后悔了,知道刚才说话有些莽撞了,可,也不会更不愿承认的。
反正屋内就他们三人,又没旁人在,怕什么
“再说了,今个,屋内就咱们三个,我可是把你们两个平日里都当成是亲兄弟了,这话,要是传出去了,那可就是你们出卖哥哥我了。”
这刘姓青年虽然要面子,可,却也聪明的很,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说,才能让两人彻底闭嘴。
他们这些个纨绔子弟,好的就是个面子。
被他拿着话堵,就算另外两人原本想要出去说些什么,以后,也都不好意思拿着话说事了,若不然,岂不成了小人
“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听了,也就听了,你紧张什么。”
赵姓青年嘿嘿笑着,却是从骨子里都有些使坏的,他岂会看不出刘姓青年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这些纨绔子弟,几乎都是官宦世家,打小,都是读书识字的,虽说他们不争气,可,却也不代表就是傻了。
有些事情从小耳濡目染,只要不是脑袋缺根弦,多多少少都能学上一些的。
所谓的纨绔子弟都是些不学无术之人,这,就有些以偏概全了,是,这其中,有真正的脑残,可是,真正的脑残,很少。
“你这嘴巴可真够毒的。”
刘姓青年也不闹,嘿嘿笑着:“小心哪天别自己把自己给毒死了。”
两人这话,虽然都是笑着说的,可却偏偏都是唇枪舌剑,这些纨绔子弟之间的争斗就是这,比女人,比面子,耍嘴皮子。
毕竟,他们身后的老爹都是同朝为官的,真闹起来了,只要不是一方被打残了而另一方无事,基本上,都是各大三十大板,然后被禁足的。
所以,这些个纨绔子弟也都聪明的很,耍嘴皮子,比女人,砸银子,好面子,就从这些比,谁也不会真的吆五喝六的领着一竿子手下互殴的。
若是哪个真敢这样,他老爹指不定就能打断他两条腿。
今个一直都表现的很沉默的王姓青年见气氛不对,赶紧打了个混掺:“都别斗嘴了,有意思么”
“好不容易溜出来一次,好好乐呵乐呵吧,别弄的今个晚上回家就被老爷子又给禁足了。”
这王姓青年说的话,却是不错的,他们这些个纨绔子弟禁足,一般而言,他们各自的老爷子是根本就不会主动让其出府的。
都是他们自己偷偷溜出去,只要是不在外面惹事,他们各自的老爷子知道了,也就当做不知道,这禁足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若是敢溜出去的当天,就又在外面闹事了,那,后果绝对很惨。
瞧瞧他们现在是三个人在,可,原本,是四个人经常坐在这杏花楼的,可惜,另外那一个,就是被他老爹禁足之后,偷偷溜出去当天,在外面惹事,最后被顺天府的衙役送回了府的。
结果,现在被他老爹派侍卫看着,已经半年了,还没能踏出府门一步呢。
第五百六十章捷径
“今个你可是有心事啊。”
被王姓青年这么一打岔,另外两人也就不在斗嘴皮子了,原本,三人的关系也都不差的,只不过,年轻人,喜欢斗嘴皮子而已,但是,若真呛起来了,也不好,既然如今有了台阶下了,自然,要顺着台阶往下走了。
而这话题,可就是往这王姓青年身上扯了。
“是有。”
王姓青年倒也没隐瞒,而是利索的点了点头。
这,可就让其余两人有些惊讶了,要知道,虽然几个人的关系不错,可,平日里,哪怕谁有什么难处,轻易里,也不会说出来的,不然,都怕落了面子的。
“这可是稀奇事了。”
赵姓青年嘿嘿笑着。
“是啊,你能有什么心事”
刘姓青年也是好奇的看着王姓青年,此时,他和赵姓青年两人却是已经没了刚才那唇枪舌剑的气氛了,两人倒是开始有些幸灾乐祸,一致对着王姓青年了。
“这事,可不是小事。”
王姓青年似乎没听出两人话里的幸灾乐祸,很是认真的看着两人,这表情,可是极为少有的,一时间,弄的赵、刘两人面面相觑,有些尴尬。
说到底,三人之间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若是一些小事,另外两人自然会幸灾乐祸,甚至,因为一些口角,几人之间也会发生争执。
可,若是真遇到了大事,几个人还是很团结互助的,说到底,几个人的关系,是很铁的那种,也可以说是年幼的时候,就一起玩大了的发小。
“你们觉得,咱们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能有什么前程”
王姓青年语气有些沉闷,道:“咱们又不是不识文断字,只是,真想要日后大比中脱颖而出,位列三甲,怕是没那可能的。”
王姓青年这就叫做自己知道自己的深浅,能够位列三甲,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整个大明朝那么多的读书人,能有几个状元榜眼探花的
而且,他们虽然读书识字,也会吟诗作对等等,可,哪个读书人不会这些
王姓青年的这一句话,让另外两人也都沉默了,他们岂会不知道这是实情,可,他们是文官之后,只能走这一条路。
这个时候,其实,还是武官要好很多,不用科举什么的,只要身强体健,总是能进了军营,混个官职的。
可他们,别看现在纨绔的很,可只要有些脑袋的,心里,其实都惦记着这事呢,若是他们日后不能为官,等父辈告老还乡以后,定然是要慢慢衰退的。
在朝为官,辞朝为民。
在朝与不在,其中的差距可是很大的。
就算是吏部尚书,若是告老还乡了,且,仍旧是在吏部尚书的位置上告老的,甚至,给予一些加封,那又如何
已经没了手中的大权了。
“你说这些,咱们岂会不知道”
刘姓青年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寂寥,颇为无奈的道:“可,这事,咱们又能如何就是咱们各家的老爷子,也没法子吧”
“只能是看运气,也不求那殿试前三甲,只要能在春闱当中榜上有名,就成了。”
会试,又称作春闱,是在京城贡院举行的,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