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依旧没有反应,我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轻轻地敷上药粉,他可以忍,可身体的反应他控制不了,我明显的看到他的手臂一动,我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吹了吹,然后找了乔木给我用剩下的纱布,给他包了起来,虽然,包的很难看,但最起码已经好很多了。
我见他要把湿哒哒的衣服往身上套,赶忙阻止道:“不行,这衣服湿了,你再穿对伤口不好,我给你那一套干的衣服吧。”说完我突然想起来,貌似我只有身上这一件衣服,就算有,他这么高大,应该也穿不上,只好讪讪的笑道:“额,我好像没有带衣服”
这时乔木回来了,有些生气道:“怎么把门敞着”
男子立刻站了起来,低着头没有说话。我见乔木有些生气,赶忙解释道:“我害他受伤了受伤了,是我自己没注意。”
话说,我为什么要解释,算了,我看着乔木也是湿透了,说道:“你们快去换一身干的衣服来吧再晚天亮了就不好了。”
过了一会,俩人换了一身来到我房里,我开口道:“我这边问到了,是一个男子,其他的,据账房先生说,是一个带着面巾女子,而且账房还说,那男子身上有一种万花楼比较高级的女人才能用得起的脂粉。”
“的确,其他客栈问到的也是这个情况。”乔木坐下抿了一口茶道:“你可还记得,那个你赏识的,说长的很漂亮的女子。”
“记得,怎么了”我有些疑惑的回道。
“她叫媚雨,你猜猜,他被谁拍下了。”乔木把玩着杯子望着我。
“谁”我也起了好奇心,那人也真是赚了,用不是花魁的价格拍下了本应是花魁的女人。
乔木叉起手指,托着下巴对我说道:“冯邵,那个王富的手下。”
我震惊了,赶忙问道:“多少钱”
乔木比了一个二的手势,我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凭她的姿色,绝不是两百两,可两千两,他出的起吗”
“不,是两万两”
我的下巴被吓掉了,两万两花魁才三千两啊
“问题就出在这。”乔木对着大个子扬了扬下巴,他心领神会,抬起那个被点了穴的男人的脸来,我居然觉得在哪里见过。
“想不起来了”
我突然记了起来,用拳击掌道:“好像是万花楼里,最后跟着王富离开的那个人,他还回头看我了”
乔木“噗嗤”一声笑了,我立马来气了,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见我瞪他,他强忍住笑意,道:“你想多了,人家看的是你身后的媚雨。”
“”
乔木收敛了笑对着大个子耳语了几句,他抗起冯邵刷的一下又飞了出去。
“哎,伞啊”我看着外面已经下的很欢快的雨,无奈的喊道,你这一天得换多少衣服啊
、真相
我看着乔木,心里感叹道这人不仅长得帅,脑子也好使,我只是让他出去问问是谁包了那些客栈,他居然把人给抓来了,还调查出了冯邵跟媚雨可能有一腿。想想上帝也蛮公平的,虽然他脑子好使,功夫也好,脸长得也俊,却生生的毁了一半,唉,可惜啊,这得伤了多少少女的心啊
“所以说,是为了什么”我开口打破沉默。
乔木双手托着下巴,有些调皮的看着我:“你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
这家伙考验我呢,好歹我也是一个侦探小说迷,于是我一本正经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冯邵肯定跟媚雨有一腿,不然不会花这么多钱拍下她,可他没那么多钱,自己的主子一开始答应他帮他付,可因为跟我抢花魁没抢到,就想着凭什么属下有得玩,我一个主子就没得玩,于是后悔不愿意付了,那冯邵肯定不干,加上平时可能他对主子的怨气也比较深,所以顺手把他杀了,然后偷了他的钱,包下客栈,在杀人灭口,正好我今天得罪了王富,就嫁祸给我了,等风声一过,他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帮媚雨赎身,她不是花魁,就算真的走了,也对万花楼没有太大的损失。”
乔木点点头,赞许道:“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还挺聪明的。”
我点头道:“那是。”
“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
“哪点”我的推理无懈可击好不好。
“动机。”见我没有说话,乔木继续解释:“你把王富这人想的太简单了,他本来看中的就是媚雨,否则你跟他抢女人,凭他的势力,他必定杀你泄愤,所以你今晚还能坐在这,说明他并不在意花魁,两万两都拿得出来,怎么可能轮到花魁,只出三千两。据我打听,这媚雨好像在进青楼之前,就跟王富来往颇多,把王富迷得神魂颠倒,可王家不可能让这样的女人进门,为着钱,她想了一个办法,就是把自己卖进青楼,不是她不想做花魁,而是因为她不是处女,所以老鸨不肯让她当魁首,这点我去万花楼证实过了,老鸨说她长得这么美,就这么晾着,也可惜了,所以才有了拍卖这么一出,而王富的手下,可能也被这个女人给迷住了,想办法哄抬价格,他知道,王富必定要拍下她,但每年的花魁都是他志在必得,也不想为了这么个女人坏了自己的风流名声,属下挑拨两句,索性用属下的名字顶了,他们再合谋杀了王富,在我们吃晚饭的时候,设好一个局,就等着你往下跳,之后及时查出来,那时候他正跟这女人在青楼里云雨,许多人都可以为他们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