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很特别,我似乎从未听过。”
你当然没听过,这是现代人作的曲子,我看着枫雪如花的容颜,叹了一口气道:“最怕相思尝尽半辈水苦,情痴换来一生泪盈。”
“没想到你对音律的造诣这样好,连我听得都能感觉到你心里的那种悲凉。”萧定桥站起来,有些好奇的问道:“我记得你说,你不懂音律,也没读过什么书。”
“才不可外露,你知不知道”
“还有这一说。”萧定桥见我对他不再那样拘谨,心头一暖,“要不,我想办法让他们见一面”
“啧,这你就不懂了。”我转身看着萧定桥,“正所谓相见不如怀念,咱们这会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意境的。”
“你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当然不是,其实我也没那么痴情,如果这事发生在我身上,两个人不能长久的相守,那我宁愿断了它。”我撇了撇嘴道:“有些人只能藏在心里,什么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瞧着手里握着的才是最好的。”
“你可真无情啊”
“”我一脸嫌弃的看着他,“那也得看那人值不值得我为他衣带渐宽,如果真的是蚀到骨子里了,要想忘记,也不太容易。”
我与他走在回府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不替她赎身”萧定桥问道:“我看你对她挺惺惺相惜的。”
“何必呢,那个书生能走进青楼,就已经不在是她心里那个纯洁的人了。”
“那你为何不告诉她”
“那书生还没有考完,我得看他是不是呀,万一人家金榜题名真回来娶她呢”说着,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怎么,你觉得那书生不会回来娶她”
“若是你,你会吗”我停下来望着他。
他若有所思的回道:“我不知道,但如果那人是你,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倒希望你别回来。”
“哦为什么”
“因为我敢断定,那个书生一旦金榜题名,绝不会回来”
萧定桥来了兴趣,“说说看。”
“我若是孩子他妈,儿子很有出息的成了状元,怎么可能让儿子娶一个,再说,他当上了状元,接触到各种名门毓秀,不再是当初人人瞧不起的穷小子,随便哪个富家千金都能让他动心,你敢说,你看到洛莘的时候,能忍住不多看两眼”
“能”
“那好吧,你敢说你看到我的时候,能忍住不多看两眼”
“”
“你看对吧,所谓痴情,不过是因为那是曾经最美好的回忆,回忆这东西嘛,其实都不是真实的,只是自己将那些片段在脑海中不停地放大加工然后美化,没有长久的相处,便觉得那人是一个完美的人,这样的执念,会错过眼前的许多东西,倒不如放下。”我说着自己,想到乔木于我何尝不是执念。
萧定桥听了我的话,喃喃道:“如何放得下”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他的话。
“没什么,只是觉得执念这样的东西真的很可怕。”
我看他如此感伤,戳着他的脸道:“一切不过当初轻许了誓言,一个信了,一个忘了,我想枫雪日后若能遇到一个不嫌弃她的出身,带她一如初见的男子,肯定会把那份感情放下的。”
“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我想想不自觉的笑了,“怎么可能,若真到了撕心裂肺的时候,倒不如相忘于江湖,不过这也分情况,如果是负心薄幸的,那还等的,就是傻,如果是唉”我想到了乔木的迟疑神情,心中微寒,道:“或许,或许那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喜欢你,或许,或许只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那,你什么时候能放下执念,看看眼前的我”萧定桥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我”我沉默了一会,“我的心也是肉做的,若真能遇到那个愿意待我为初见的人,我何尝不能为他抛下一切。”
“你看我怎么样”
“”我白了他一眼,扯到另一个话题,“听说你一开始是要娶我二姐,怎么看上的我”
“因为”
我见他欲言又止,便盯着他追问,“嗯”
“呵,那时候见你怯懦不堪的样子,觉得很可怜。”
“”
“现在发现你真是,疯的文雅”
“”
就这样,我们俩人坐在南定王府的门口聊到了天亮。
、还是要面对的争风吃醋
我不知何时睡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我看着青儿不停地摇晃着我,“小姐,你终于醒了”
“嗯。”我眯着眼睛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什么时候了,怎么这么亮”
“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了,王爷已经派人催了好几次了。”
“”我的头好疼,昨晚睡得太晚了,我想了想,“你就说我病了,啊”
青儿有些欲哭无泪,“小姐,今天是您进府的第一天,王爷的妻妾都在等您呢。”
“等我干嘛”
青儿已经欲哭无泪了,“小姐,这是礼节,您一定要去的。”
“礼节你怎么不早说”我赶紧跳起来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我叫了小姐你一早上了”
终于收拾妥当了,我挑了一件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青儿有些迟疑,“这会不会太素了”
“随便啦,来不及穿那些繁复的礼服了,走起来也不方便。”
急匆匆的赶到时,萧定桥正坐在圆桌的上席,旁边便是清侧妃,一袭蓝色的曳地望仙裙,纯净明丽,质地轻软,色泽如花鲜艳,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银丝线绣成牡丹,刺绣处缀水晶,与银丝线相映生辉、美不可言,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右眼角下一颗泪痣显得她更加风情万种,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我看着她,只觉得自己真的如青儿所说,太素了而且我也在怀疑萧定桥的眼光,有这么个美人在侧,还能看上我,他瞎啊想想便摇头,咱也不能这么贬低自己,小爷好歹也是眉清目秀。
“王爷好,各位姐姐好。”我很有礼貌的施礼。
“快坐下吧。”萧定桥指了指他左手边的位置,他只有两个侧妃,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