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鄙视,“因为某人太笨了,被人暗算也不知道,我只好用神识提醒她一下,不过你做菜倒挺有一手嘛。”
“什么”见我依旧疑惑,西驰却不愿再解释了,他忽的捂住肚子道:“不行了,我要去趟厕所”
“啊厕所,神也要去厕所”
“废话”
“那你怎么冲啊”我看着他慢慢消失的影子,赶忙问道,那边时间停了,他要怎么抽马桶啊
一丝幽幽的声音传来:“换个坑”然后西驰便彻底看不见了。
换个坑哈哈,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杀机三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我按着计划每天晨跑,仰卧起坐,由一开始的气喘如牛,到现在的气息平稳,但看着镜子里自己慢慢出现的人鱼线还是小小的开心一把,连青儿也说:“小姐的坚持果然有效果呢”
苦练了一个月的字,虽不再歪歪扭扭,但也不是那般娟秀,只是看起来工整了不少,不过这也满意了,让我苦恼了许久的左手手心的伤口,由一开始的红肿发炎,到现在虽然还是隐隐作痛,但已经结疤了,想到三天前不小心用力把伤口崩裂开来那种突如其来的痛,我不由得小心,尽量不用左手碰什么东西,只缩在长袖里。
这天我正准备让青儿给我换药,管家突然到我的留芸阁来,说萧定桥请我去蕴欢阁一趟。我见他神情不似平常那般恭敬,反倒很严肃,心下一惊,萧定桥要见我哪里不能见,为何偏要叫我去余姨娘的蕴欢阁,从我手受伤后,便轻易不再出门,府里发生了什么事除了青儿告诉我的,再加上我本就不关心,倒也不太清楚,我出言询问,可管家并不答我,只催促我快些。
一路上赶得急,落了一地的枫叶,似红了的血一般刺目,刚到蕴欢阁便听到里头传来的哭喊声,幽静的院里松柏长青,这哭声显得格外凄厉。一进内室的门便闻到空气中飘着的血腥味,柳问清和萧定桥都在,萧定桥一脸的铁青,薄薄的嘴唇紧紧抿住,他不说话,只眯眼地盯着我,半晌我被萧定桥盯得发毛,开口问道:“到底怎么了”
“蕴欢的孩子没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萧定桥强压下怒气,可我还是能看到他血红的眸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心中揪起,不是惊愕余蕴欢的孩子流掉,而是,他居然也让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我做了什么”
萧定桥定定的看着我,将手中握的紧紧的梅花香囊丢到我面前,我看着脚下一团淡淡的青色,弯腰捡起,不觉微鄂,这正是我一个月前送给余蕴欢的香囊,我不解的望着萧定桥,也望着正在床上掩面哭泣的余蕴欢,美丽的鼻子不停地抽泣,忽然明白过来,“你怀疑我”
“我待你不薄,为什么我许你当家大权,你却不要,为何要害我的孩子”他眼底有难以言喻的伤痛。
我愣在那里,我问过他为什么这么久却没有孩子,他明明告诉我,他不愿让她们有孩子,每次欢好之后都会给她们喝下避子的汤药,可为什么他容许余蕴欢来不及多想,萧定桥狠狠地捏起我的下巴,指节咯咯作响,我睁大了眼睛看他,却说不出话,只有两行清泪,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像被烫了一般,手轻轻一颤松了力,怆然道:“芸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压抑住心底暗暗噬烧的怒火,抬手擦掉不争气的眼泪,语气有说不出的平静:“我没有。”
“没有”余蕴欢眼中似要恨出血来,“蕴欢自知卑微,月前姐姐送我锦囊,我自然视若珍宝,日日佩戴,可谁知,谁知姐姐竟是这样恶毒的心思,锦囊里放了麝香要害我的孩子”
锦囊麝香不可能我拿起手中的锦囊放在鼻尖轻嗅,相比那一日的梅香,这味道里果然多了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腥味。
“锦囊是我送你的,可我不知道怎么会有麝香。”
“不知道,姐姐以为这一句不知道就能抚平我的丧子之痛了”
萧定桥见她情绪激动,也微微皱了眉,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走到床边轻声安慰,可是那女人却哭的更加伤心,抓住萧定桥的袖口不放手,“姐姐今日必要给我一个答复否则,我的孩子就算做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见我依旧不言,萧定桥凝视我片刻,复叹了一口气,缓了缓语气道:“芸儿,你且说是怎么回事,我必不会污你清白。”
“清白呵”我舔了舔嘴唇,不再看他,只直直的盯着余蕴欢,“厉鬼你的孩子若真成了厉鬼,大可让他到留芸阁来找我,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恐怖一个鬼”
“洛芸”萧定桥喝道。
我闻言,不以为然的看着他:“王爷想要听解释啊可我偏偏不愿意说,怎么办呢”
余蕴欢见我这样的态度,气的想要从床上爬起来,萧定桥一个没拦住,她已经到我面前,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在我脸上,我的发髻被打散,半边青丝垂在脸颊,脸被她的力气打的发麻,唇角慢慢沁出一点血珠,萧定桥走到她面前,一把推开她,手轻轻地触及我的嘴角,带着不忍,转身看着余蕴欢,纵然他心中有微怒,却不冲我发作,骤然迸发出怒意吓得余蕴欢身子一颤,“余蕴欢,你放肆了”
“王爷。”余蕴欢趴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着萧定桥,低低的抽泣,这时候他护着我,她的鼻子只怕都要气歪了。
“你只说不是你,我便相信。”听着他温柔的语气,我挥手推开他的手,冷笑道:“你若信便信,若不信,便罢。”
萧定桥叹了一口气,“罢了,我信你。”
“桥。”柳问清望着他,声音四平八稳:“余妹妹孩子丢了,自然是伤心的,桥相信芸妹妹也可,只是,怕传出去伤了王府体面,只教人说王爷偏私。”
余蕴欢爬到萧定桥脚边,跪着拉他的衣角,泪眼盈盈,那般楚楚可怜的望着他,我看的都要心碎了,更何况萧定桥,一个曾经有过他孩子的女子这般哀求他,我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