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
“别这样,芸儿,别这样。”他拥着我,温热的唇用力的掠夺,我虽然已经与他有过夫妻之实,可这样得情况,他没有丝毫的解释,我怎么能再次接受他,我做不到。
手腕的伤在用力的时候裂开,他白色的衣衫鲜红一片。
“怎么伤口还没好”他用力摁住我的筋脉止血,药粉、绷带,他手法娴熟却又带了颤抖。
“王爷”
“别这样叫我,别跟我生疏,芸儿,别跟我这般生疏,别”
我抿着唇,内心积压了这么久的委屈,又听着他略带受伤却温柔如常的声音,酸意涌上喉间,就这么哭了出来,“你混蛋啊你你那样对我,现在又说这样的话,你几个意思,啊”
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那样宽阔温暖,他的衣裳已经沾湿一片,却没有任何动静,只是拥着我,轻轻的替我抚背,直到我不再哭泣。
“芸儿,都过去了,过去了”他的唇凑过来,我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软绵绵的温热,手指也是轻柔,蓝色的床帐被放下,半坐在床上,我跟他于两个狭小的空间呼吸相对,双目相视,谁也无法逃脱。
他的双手半撑着,平素的理智在这一刻只剩下嗔艳与情意,他的动作很是小心,却又带着乞求与渴望。
青涩的胡茬在他的下巴处凌乱的存在,他好憔悴,我的心也微颤,手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他颤湿的睫毛。
他像得到许可一般,再没有顾及,急不可耐的伏上我的身体,那般急躁是男人的本能,却也因为情动而带上了许多的温柔。
仿佛在一个梦境里,过多的沉浮让我分不清真假,只觉得有暖暖的温热流进我的身体。
细碎的吻并没有结束,我喘息了很久才从方才的欢愉中缓和过来。
“芸儿,我爱你。”
“定桥,我”复杂的情感在这本该充满情意的时刻混乱起来,软绵绵的求他“你把西驰还给我好不好”
“这时候提他干什么”他的眉头皱着,仿佛有些生气:“芸儿,你那般不顾性命,是因为你爱他,对不对”
“啊”我没能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我为什么要爱一只猫。
“惊风飘白日,光影西驰流,呵”
难道,他知道了他竟然什么都知道了那他还跟我上床干什么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心里头游丝牵引的柔情就这么飞走了,到底冬天了,寒雪降下来,冷的人没有知觉。
他颤着唇,有后悔的意思。
“萧定桥,你真可爱啊”我苦的咳了出来,拉着他的手用力的覆在心口处,“我今年二十二岁十七岁就跟了你,你即便利用我,也不过为着我的这张与柳问情有些相像的脸,你对我当真好到了极致,现在想起来那些事情,我没有忘啊我”
我想到了乔木,想着他当时的样子,手指只是轻轻滑过他的薄唇,并没有真的吻上去,“乔木,那时候,你也是因为我的这张脸才对我施以援手的,对吗”
他对我唤他“乔木”很是动容,慌乱的摇头,“我没有”
“萧定桥,你真是”叹了气,语调也变得生硬,直接推开他的手,周身没有衣服也罢了,暖炉点着,地板却依旧很凉,我直接下床跪在了他的面前:“王爷,妾身已经伺候过您了我,随你怎么以为吧,把西驰还给我,休书我拟好之后,自亲会送过来给您过目。”
我不管他自顾自的穿起衣服,用力挣脱他拉着我的手,连鞋也顾不上穿了,拉开门就跑了出去,外头的积雪依旧是厚厚一层,脚底刺骨的寒意传遍全身,纷纷扬扬的大雪落遍全身,那日,我问他,我跟他这样像不像走过了白头。
我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去,下人被遣走了,整个南定王府大的惊人,我躲在角落里不知所措的哭着,冰雪并没有因为我的悲戚而融化,手腕上流下的血已经结成了冰渣,我也哆嗦的没有力气再动。
恍惚中有人走到了我的面前,抬起头却看到了那颗刺眼的朱砂痣,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再有一个月,她也该生孩子了。
鬼使神差的把手探上了她的肚子,在她的身后有许多的人来回的跑着,喊着“王妃”,可那么近,他们却没有看到我,这个角落如同阴暗的另一个世界,没人能发现我们。
血轮才会产生的共鸣自手心传来,我吃惊的望向柳问情,眼前黑暗的瞬间,那颗带着朱砂痣的眉眼竟有些像魅心。
、私丝入心
我在一个温暖的怀里沉睡过去,身体如同坠入冰水,刺骨清寒。
这日的风寒让我整整喝药喝了一个多月。
那一日,柳问情生产,她的声音渐次虚弱下去,萧定桥不顾阻拦,执意冲进产房,婴孩的鸣哭声响亮,柳问情已经昏睡过去,他抱着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生命,大抵是他最爱的女人为他生的儿子,做父亲的喜悦充斥着整个胸膛,我突然的干呕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产房里的血腥味和汗水的味道弥漫着,我心里也不知有什么感觉,只是本就忍了许久的恶心突然惊扰了众人,清侧妃的柳叶长眉狠狠地皱起,嘲笑,更多的是寻衅:“王妃您,放肆了”
她的目光盈盈的转向萧定桥,我觉得有些累,不想跟她再有牵扯,其实我都不知道我来这看她生孩子干什么,尽王妃的责任我不知道。
低着头行了一礼就离开,却在转身的时候听到了萧定桥叫我的名字,我心下就是一惊,看来事情只要扯到柳问情,我总是要受许多的委屈。
有着恍然的感觉,他叫的不是“洛芸”,而是“芸儿”。
“太医,快看看王妃的身体。”
我依言坐了下来,丝巾覆在腕上,太医的脸色并不好,萧定桥将婴孩轻放入奶娘的手中走到我的身边:“可是王妃的身子不妥”
太医沉吟片刻,我不欲在这里再呆,依旧起身行礼:“不碍事,只是近日才停了药,怕是一时不能适应,王爷,情姐姐已经生下孩子,妾身就先告辞了。”
这一个月来我对萧定桥的态度恭敬有礼,行事愈加小心,柳问清想下手却一直不得机会,他并没有生气或者痛心,在面上对我一如从前,王府里,除了柳问情便是我,府里的下人看着我,虽不至失宠,却也在心上认定了,她只要生下儿子,我的王妃之位便是她的。
此刻他却有些着急,上前拉住了我的手:“芸儿,那日冰雪,你的身子总是不见好,又不肯见医,此刻,便好好看看吧。”
我点了头,心里左不过想着,风寒未愈,又或者伤到身子了,再休养几日便也好了,风寒嘛,还能出多大的乱子。
太医冥思苦想组织语言的时候,我想从奶娘手中接过他的孩子看一看,他的名字早就拟定好了:萧麟,足可见他对他的重视。
这样小的生命,如果我的孩子没有死,再过几个月,也应该是这样的。
我的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萧麟,萧定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