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芸,看来我对你实在太好了,好到你这般的肆无忌惮”
他也恼了,拖着我就要进去。
“放开我”我狠狠地咬上他的手腕,他没动,任由我咬出了许多的血。
“你有一个孩子就要没了啊不对,你有孩子了,刚生的,那么小,我连碰一下你都怕的要死,你怎么会在乎我的孩子呢”
“别去碰她的孩子,好不好”
到了这一刻,我们撕破了脸,他还是要防着我,好啊成全你,成全你对她的一片痴心。
“我的两个孩子都活不了了,她的”我的小腹一阵绞痛。
那些被我忽略或是刻意不去猜疑的点点滴滴,轰然倒塌在我的面前,一片一片的碎成白雪。
“芸儿,芸儿你振作一点”
经历过一次小产,我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哭泣不止,我很平静的听着太医的嘱咐。
“胡太医的意思,是我以后都不能生了吗”
“不是,不是。”太医沉吟了一会:“只是王妃身子本就因为上一次落胎有亏损,加上心情起伏太大精心养着,应该还是有机会再能怀上孩子的。”
房里很安静,下人们都遣了出去,我没有推脱的喝下药,嚼着酸甜的山楂糕,我又一次跟他提了见西驰的事情。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紧紧的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的呢喃:“那日长桥边,万花楼,我遇见了你,并不是因为柳问情,而是因为,你是你,你说酒入愁肠,晓看红湿;你说你十七岁了,还没成年,不能喝酒;你说我赚了,那是你的初吻;你说,更怕牵连到我。芸儿,我真的,真的没有再从你身上找过她的影子,无论是我,又或者是萧炎,都会保西驰百年,你不要担心。”
“百年”我望向他,“那我谢谢你。”
他有些失神的看着我,“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呢”
心肠有时候软的让自己都痛恨,他这样受伤的眼神直击我的内心,“定桥”
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我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你真能保住西驰”他伏在我的身上,点点红痕落在胸前,我磨蹭他的脸颊,坚硬的胡渣用脸颊轻蹭,痒痒的。
他抬头望着,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光,“能”
我翻身压过他,“以后,我不一定能有孩子了。”
“我已经有孩子了。”
“那柳问情呢,她都给你生了儿子了,你再不给人家名分,说不过去。”
“我不会给她名分。”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他,人已经算是坐在他的腰上,此刻也算是居高临下。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伸手不轻不重地捻着我。
、旧欢如梦1
手上粘粘的,起身去洗的时候,他从背后抱着我,并没有什么阻隔,肌肤有滑腻的感觉。
“出了一身汗,你去洗洗吧。”我擦干手上的水渍,转身看着他,“把衣服穿起来吧,大半夜的,着凉怎么办。”
“那我还洗澡吗”
“这”我看着自己,也不是很文雅,脸红什么的又开始了,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的不行:“炭火,还是很旺的。”
“等你的月子做完,也快到花灯节了,到时候,我带你去长桥看看。”
到底只是擦了一下身体,我望着他真要留在我这里,笑着告诉他:“我要坐月子,不能伺候你。”
他“嗯”了很长时间:“你方才伺候的就很好。”
“我”我回想着刚才握着他,他太过持久,一次下来,手都酸了,于是我坚定的拒绝了他死皮赖脸的要再来一次的要求,只是悲催自己苦难的月子又要开始了。
“你明天还有事吗”我轻轻戳着他的胸口。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强压着眼底的情欲,握住我的手不让我乱摸,“怎么,你有事”
“棠梨,说起来,我与很久没见她了,也不知道她的嫁妆什么的准备的妥不妥。”我心里念着那个小丫头,这么小就要远嫁,也幸好她的婚约推迟,我还能有机会再见她一面。
“棠梨总是念叨着你呢,也好,明日,我让她来府里坐坐。”
“你”我抽回了手,“你把我关起来,谁都不许见,她念叨有什么用。”
我见他又不说话了,本也不想再继续理他,他沉默的时候,真是烦人,到底什么事,偏要瞒着我。
我眯着眼睛望他:“太医说,我要是再气结谁知道呢”
“你倒会拿捏我的软处。”他捏了捏我的脸,“芸儿,这些是政事。”
“棠梨的是政事,柳问情也是政事还有你突然把我关起来,也是政事”我皱着眉看他,“怎么,你还想把我养在深院里”
“软玉温香,当以金屋藏之。”
“金屋虽好,但也总要让我透口气吧。”我叹了一口气,也坐直了身子,“萧定桥,你知不知道,我刚嫁进来那会,柳问清明里暗里给我使了多少绊子”
“我会护着你。”他很认真的看着我:“我只希望你不要去”
“我不去,行了吧”我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我闲的没事害你的孩子干什么,你就那一个孩子了,死了,万一我真生不了,你不就绝后了。”
我似感慨一般说道:“你是不知道,这女人的妒忌心啊”我捏了捏他,“起来,认真听我说。”
我一边咬着点心一边开始跟他讲明,“女人之间的战争啊,都是不带硝烟的,正所谓杀人于无形,心机没有最深的,只有更深的,说出来吓死你。”见他来了兴致,我也就乐呵呵的开始给他讲各种宫斗和宅斗的故事,各种手段之毒,不堪入目。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她们明知道我的身孕保不住,却还有派人来刺激一下了吧。”
“我确实没想到这些。”他很抱歉的说道:“是我疏忽了。”
我朝他摇了摇手指,“这也不能怪你,这些都是女人之间的事情,男人,你们更多时候会觉得这些事很无聊,也没兴趣参与。”
“那你呢”
“如果可以,我当然想过一些正常的日子。不过她们一次次压到老娘的头上,我也算忍够了。”
他出言安慰:“你是王妃,以后,不需要忍。”
我听了,白了他一眼,反驳道:“不忍那你的南定王府早就鸡飞狗跳了,你以为我以王妃的身份回来开心的很要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早就被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