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无奈地笑道:“都是一场误会,已经解除了,”
这时少女走了过來,说道:“沒错,误会已经解除了,这个人同意赔偿店家,”
少女的部下这时凑到她的身边,他们看到少女走路一瘸一拐的,急忙问道:“公主,难道你输了,”
少女迟疑了一下,沒有说话,而是看向了林飞,林飞爽朗地笑了起來,说道:“是我输了,公主大人大量,同意饶我不死,我这才留了一条命,”
林飞说完向少女鞠了个躬,笑道:“谢公主不杀之恩,”
少女想起刚刚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淡淡地说道:“沒什么,你罪不至死,”
林飞又笑着说道:“你们公主在树林里踩到尖刺果了,所以走路才有些踉跄,”林飞说完冲少女笑道:“姑娘,以后买双鞋子穿吧,”
少女脸上有些泛红,把头一扭,冲部下说道:“我们走,”
少女说完便带着部下扬长而去,再回头看一眼林飞的意思都沒有,林飞本來还想问少女的名字和部族,见到她这副模样,便沒有再问,
这时苏明虎瞪着林飞说道:“我看你身材健壮,是个当兵的好料,去投军吧,我保举你做个伍长,”
堂堂华夏帝国皇帝、现代军事专家竟然要做伍长,林飞“扑哧”一声笑了出來,苏明虎怒道:“你笑什么,”
林飞说道:“我真的是南洋华侨军的司令,我的部队就在不远的地方,我们是來嘉义攻击日军的,”
苏明虎眉头一紧,怒道:“胡说八道,如果你真有部队,现在就带我去,如果你沒有,我一刀宰了你,”
255 惨遭鄙视
林飞爽朗地一笑,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带你们去找我的部下,”
林飞说完便对饭馆伙计说道:“去把我们的马牵过來,”
饭馆伙计高声答应着,苏明虎听到林飞的话眉头一皱,冷声说道:“你说什么,你们竟然有马,”
战马对一支军队的后勤补给能力要求极高,所以马这个东西不是一般军队能玩得起的,这些义军沒有清廷的支援,自身后勤补给能力又弱,更沒有林飞那样专门的后勤补给部队,自然玩不起马,此时的各路义军,也只有黑旗军统领刘永福等几个高级军官和传令兵有马,其他人一律沒有,所以苏明虎听到林飞有马才这样意外,
林飞笑着说道:“有马怎么了,很奇怪吗,”
在苏明虎惊讶的目光中,饭馆伙计已经把马牵了过來,苏明虎眼睛一瞪,怒道:“你们三个,不准骑马,”
林飞笑呵呵地说道:“那好,我们就都不骑马,”
苏明虎用手往前面一指,说道:“你在前面带路,”
林飞带着张闯、陈金仁走在了前面,苏明虎和部下隔着一段距离跟着,方才林飞进入树林和那个少女打斗,张闯和陈金仁在外面一直担心,林飞出來的时候他们想要问打斗的情况,可是被苏明虎插进來一搅合,沒法问,现在在路上,终于有空问了,
张闯首先问林飞:“刚才您真的输了吗,”
林飞“扑哧”一笑,说道:“你们看那个小妞不依不饶的劲头,我要是输了还能有活命吗,”
张闯思索一阵,疑然问道:“那您刚刚怎么说自己输了,”
沒等林飞说话,陈金仁在一边笑了起來,那笑声十分猥琐,张闯忍不住转头问道:“你怎么这么笑啊,”
陈金仁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张闯说道:“你想想那个小妞出來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张闯不明白陈金仁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奇怪地说道:“一瘸一拐啊,怎么了,”
陈金仁坏笑了起來,说道:“一瘸一拐啊,你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
张闯摇头疑道:“什么意思啊,”
陈金仁猥琐地说道:“陛下肯定是把那个小妞给赢了,然后在里面把那个小妞就地正法,陛下力气太大,把那个小妞弄得连路都不会走了,陛下得了这么大便宜,嘴上当然要认输啦,”
张闯在清军中厮混过不少时日,清军虽然和日本人打仗的本事不行,可是和女人“打仗”的本事却不小,张闯顿时明白了陈金仁的意思,坏笑着对林飞说道:“原來陛下您享了大福了,”
林飞听到张闯和陈金仁的话哭笑不得,笑骂道:“你们两个就不能少想些歪门邪道的事情吗,我告诉你们是怎么回事吧,我在进入树林之前就知道里面长着尖刺果,那个少女赤着脚,我在打斗的时候把尖刺果撞落了一地,弄伤了她的脚,她这才输了,她一瘸一拐的原因也是这个,”
张闯和陈金仁“哦”了一声,脸上露出了“我们懂的,我们不会揭穿您”的表情,林飞苦笑一声,不理会他们,
苏明虎虽然听不清三人说的话,可是见到张闯和陈金仁露出猥琐的笑容,对林飞的不屑便增了几分,这时只见林飞转头看向自己,问道:“这位兄弟”
苏明虎冷声喝道:“少和我称兄道弟,叫我上官,”
林飞无奈地笑道:“好好好,上官,苏上官,您认识刚才那个女子吗,”
苏明虎摇头说道:“不认识,附近有好几个土人部族,他们都出人帮我们作战,人数不少,所以我不知道她是谁,”
林飞点点头,心中泛起一阵失望,又走了半个小时,苏明虎有些不耐烦了,冷声说道:“怎么还沒到,还要走多久啊,”
这时一个义军士兵说道:“哨长,我看这三个家伙肯定是奸细,我们把他们就地正法算了,”
林飞听那个士兵说“就地正法”,又想起陈金仁说的“就地正法”,忍俊不禁,苏明虎勃然作色,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