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侍女气度不凡,到也让众人相信了她就是女皇,张建成呵呵一笑,“那好,你就自己走,请吧,女皇陛下,”
侍女沒有动步子,而是凛然说道:“放了我的侍女,他们都是纯洁无瑕的女孩子,我不能让她们落在你们手里,”
张建成“扑哧”一笑,“我们又不是山贼土匪,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
“哼哼,让我相信你们,笑话,看你那猥琐无耻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们华夏军队都是什么货色了,”
“说我猥琐无耻,那我还就猥琐无耻了,”张建成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众侍女,坏笑道:“你们把衣服都给我统统脱光,谁的胸大我就放谁走,”
这个侍女和人群中的阮福宝娇,凡是能听懂汉语的人都要气昏过去了,张建成的一个部下急忙凑到他的身边,小声说道:“队长,别开玩笑了,咱们还是赶紧抓上人,回去吧,”
张建成笑了两声,朗声说道:“好,抓上阮福宝娇和一众大臣,其他人,一律释放,”人群中的阮福宝娇听到这话如蒙大赦,低着头跟着人群跑远了,
张建成带着阮福宝娇和一众大臣回到顺化城,此时天已经大亮了,华夏军队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出榜安民,昨天晚上打了半夜的仗,城中百姓早已人心惶惶,
华夏军队贴出告示,说我们是为帮助阮福昭重新登基而來的,不会抢夺财物,更不会杀害百姓,请诸位安心耕种、安心经商,
华夏军队的告示一出來,民心才安定下來,华夏军队攻克顺化,随后要做的就是迎回阮福昭,让阮福昭重新登基,
四月二十七日,林飞亲自带着阮福昭回到顺化,筹备登基大典,阮福昭的心里很清楚,林飞不过是在利用自己,让自己当傀儡,和法国人沒什么区别,故此郁郁寡欢,林飞也懒得劝他,林飞其实很希望阮福昭直接生病,一命呜呼,那样自己就可以在阮氏皇族里面找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扶持他做皇帝,
一切工作都在筹备,张建成來向林飞报告:“陛下,我们把阮福宝娇抓住了,”
林飞惊讶了一下,抓住阮福宝娇可是个意外之喜,林飞这么大张旗鼓地攻击顺化,阮福宝娇肯定会逃跑,沒想到还真把她抓住了,于是林飞吩咐张建成:“把那个阮福宝娇带來,”
张建成坏笑道:“陛下,您审问阮福宝娇的时候,我可以在一边旁观吗,”
“猥琐,”林飞狠狠瞪了一眼张建成,张建成哈哈一笑,转身跑了出去,时候不大便把阮福宝娇带了进來,林飞是认识阮福宝娇的,见到面前这个阮福宝娇当时就惊呆了,她和原來的阮福宝娇完全不一样,这个姑娘身子单薄,好像一朵微风中摇曳的小花,而阮福宝娇,却是前凸后翘,极其诱人,
林飞眉头一紧,看向张建成:“你是不是抓错了人,”
张建成疑道:“不会抓错人啊,她被抓的时候穿着皇袍,戴着皇冠”
“糊涂,阮福宝娇不会和人换衣服吗,”
“诶呀,这么说,我抓错了人,”张建成直接把刀抽了出來,朝那个侍女走了几步,厉声说道:“陛下,我这就把这个冒牌货宰了,”
那个侍女吓得往后一缩,全身发抖,林飞一把拉住张建成,笑道:“好啦好啦,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
张建成也沒有心思开玩笑了,低着头,气冲冲地走了,那个侍女还在兀自发抖,林飞几步走到她的面前,柔声笑问:“你很害怕,”
侍女颤声说道:“我我才不怕呢,”
“你要是不怕,身子为什么发抖,”
侍女讷讷的沒有说话,林飞随手搬來一把椅子,放在侍女面前,笑道:“坐下聊吧,”
侍女腿都软了,也沒法硬着头皮站着了,坐在了椅子上,林飞这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黎芝涵,”
“很有诗意的名字嘛,你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用自己换阮福宝娇,是阮福宝娇强迫你换的吗,”
“不不是,是我自愿换的,而且这个主意还是我出的,”
林飞一愣,“你为什么要主动和阮福宝娇换身份,你不知道这样我可能会杀死你吗,”
黎芝涵诺诺地说道:“我当时只想保护公主,沒有想那么多,”
林飞轻轻点头,这个黎芝涵真是个不错的姑娘,“我看你的名字很文雅,是谁起的,是你的家人吗,他一定读过很多书吧,”
“是的,我的父亲起的,”
“哦,是这样,好了,我沒有什么要问的了,芝涵姑娘,你可以回家了,”
黎芝涵惊讶地站起身來,“您说什么,您不杀我吗,”
林飞大笑起來,“我杀你干什么,我來越南又不是杀人的,你回家吧,我还有事情呢,來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