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先生,我并非坐井观天之辈,我也知道您的火炮厉害,可是有一点,关前山路,崎岖难行,又有几个陡坡,火炮那样沉重的东西,靠人推是上不來的,马拉也沒用,所以您的火炮就算再厉害,也到不了石墙的近前,既然到不了近前,如何能击垮它,”
林飞“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可笑的清廷啊,你们还不知道我已经有了内燃机牵引车吧,
赵老鬼哪里知道林飞在想什么,诧然问道:“林飞先生何故发笑,”
“沒什么沒什么,我在笑你们不识时务,竟敢和我作对,好了,不多说了,既然你们不愿意放人,我不愿意退兵,那我们沒什么好说的了,开战吧,”
“好吧,那就开战吧,不过林飞先生,我要劝您三思而后行,您号称不败大帝,可是在这里,您却可能遭遇滑铁卢,”
“滑铁卢”这个词从赵老鬼的嘴里冒出來,林飞就感觉一愣,在他看來,这个赵老鬼就是一个兵痞,沒想到一个兵痞竟然知道滑铁卢,其实林飞不知道,这个赵老鬼是上过福建水陆师学堂的,正儿八经的军校毕业生,学过欧洲战争史,对拿破仑的事迹了如指掌,别看赵老鬼是一个色狼,却是一个有文化的色狼,
有文化的色狼,比沒有文化的色狼,可怕多了,
林飞随口说道:“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赵老鬼迈步往门外走,林飞突然说了一声“等等”,赵老鬼脚步一停,问道:“您还有什么吩咐,”
林飞笑了笑,冲外面说了声“來人”,两个战士走了进來,林飞用手一指赵老鬼,笑道:“把他给我拿下,”
赵老鬼大吃一惊,“林飞先生,两国交战,不斩來使,您竟然要抓我,这也太不讲道义了吧,”
“使者先生,我要抓你,并不是因为你是清国的使者,而是因为來人,把陆姑娘请來了,”
赵老鬼一愣,陆姑娘是谁,
时候不大只见陆仙儿带着满脸幽怨走了进來,赵老鬼认出陆仙儿,猜到他要为陆仙儿报仇,急忙说道:“林飞先生,您要因为一个女子而不讲道义吗,”
“她可不是一个普通女子,她是一个特别的女子,你可知道她特别在何处,”林飞的语气,活像猫在戏弄老鼠,
赵老鬼怔怔地摇摇头,林飞笑道:“仙儿,给使者先生说说,你有什么特别的,”
陆仙儿脸一红,“人家怎么好意思说嘛”
“不说我可就放走他了,”
“我说我说,我是飞帝哥哥的飞帝哥哥的女人”陆仙儿说完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赵老鬼肠子都要悔青了,那个他欺辱过的陆仙儿,竟然是飞帝的女人,这谁能想得到啊,飞帝是什么身份,怎么会要一个被无数男人玩弄过的残花败柳,
林飞哈哈大笑,“赵老鬼啊赵老鬼,我正想为仙儿报仇呢,沒想到你竟然自投罗网,那我也就沒法和你客气了,來人,去做一个木驴,给赵老鬼骑一骑,”
两个战士答应一声,拉着赵老鬼便往外走,赵老鬼吓得全身都软了,急忙哀叫:“飞帝饶命,飞帝饶命,让陆姑娘骑木驴可不是我的主意,是冯子材的主意,我不过是乖乖遵命罢了,”
林飞懒得听赵老鬼辩解,挥了挥手,让人把赵老鬼带了出去,然后把陆仙儿轻轻一拥,“仙儿,我这样惩罚他,你该解气了吧,”
“可可是骑木驴好痛的,看到别人受这样的酷刑,我不忍心”
林飞无奈苦笑,“你说你,贱女的命,圣母的心,对他那种欺负你的恶人,有什么好可怜的,好了,你回去看漫画书吧,我要命令超级炮兵团出战了,这里沒你的事情了,”
林飞让陆仙儿回营帐,随后命令罗玮,进攻石墙,
命令一下,罗玮随即带领六门h3型105毫米榴弹炮,驶向石墙,而狙杀队则携带电话机等通讯设备,前往石墙附近,为超级炮兵团指示目标,
h3型105毫米榴弹炮一开动起來,噪声顿时传遍了整个当地土著的村落,村落里的土著纷纷走出家门,惊讶地看着噪声传來的方向,等他们看清楚了噪声的來源,顿时吓得逃进了屋子,把房门和窗子紧紧地关上,再也不敢出來,他们甚至把头蒙在被子里,不敢听到那“轰轰嗡嗡”的声音,
因为这些土著看到,h3型105毫米榴弹炮竟然能自己行走,沒有任何人推它,沒有任何人拉它,它就那样自己走了,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有魔鬼在推拉它,
h3型105毫米榴弹炮牵引车后面还不时喷出乌黑的浓烟,那显然是魔鬼在喘气,
六门h3型105毫米榴弹炮向着石墙进发,赵老鬼说的不错,山路崎岖不平,还有几道高坡,如果是马拉的话,抽断鞭子也别想让马上去,可是有了内燃机牵引车,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六门h3型105毫米榴弹炮如履平地,
很快來到了预定发射地点,这里是一处高坡,距离清军石墙大约五公里,天气晴好的时候,可以隐隐约约看到石墙,
罗玮下令,牵引车放下火炮,准备开炮,立刻有战士把火炮从牵引车上卸下來,牵引车开到一边,
与火炮车一起行动的,还有弹药车,h3型105毫米榴弹炮使用分装式炮弹,弹头和发射药是分开的,发射药和弹头各由一辆牵引车牵引,
在火炮停下來的同时,弹药牵引车也跟着停下,弹药手把炮弹和发射药抬下來,放入炮膛,狙杀队此时传回來目标参数信息,瞄准手根据目标参数瞄准,瞄准完毕,炮位指挥把红旗一挥,通知罗玮,准备完毕,
罗玮朗声下令:“一发试射,放,”
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