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笑道:“好,好,好,只要是梧儿提出来的,娘都答应”
桃栖梧娇柔一笑:“谢谢娘。”
看着桃栖梧满足的笑容,连氏只觉做什么都值得了,不管怎么说她是愧对这个女儿的。
可是桃寒蕊对上桃栖梧明媚的笑容时,不知道怎么了,心头却一阵的烦乱,觉得刺眼之极。
遂不屑道:“五妹妹,不过是去个寺庙,瞧你高兴的那样子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等哪天我有空,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你岂不得高兴的疯了去了”
桃栖梧眸底暗光微闪,这是什么意思是暗嘲她脚疾而孤陋寡闻么
脸上却笑得感激:“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等着大姐姐带我出门玩了。”
桃寒蕊一涩,她不过这么一说,哪有空真带她出门玩啊
尴尬地笑了笑,应付道:“好的。”
瞧了瞧天气道:“娘啊,天色不早了,咱们快出门吧。”
“好。”连氏拉过了桃栖梧道:“你与我和你大姐一起坐。”
眼看向其余三个庶女,闪过一抹厌色,尤其是看到桃之枖时,眼中的恨意更浓,她淡淡道:“至于你们就坐后面的马车吧,不过你们要记得你们出身侯府,不管一言一行都代表的是侯府的脸面,不要做出有辱侯府门楣的事,知道么”
“是”桃菲菲与桃萋萋齐声应了。
见桃之枖神情淡漠的样子,连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二丫头,你难道很不以为然么”
“夫人所言极是,我深以为然。”桃之枖不卑不亢道。
连氏盯了她半晌,哼道:“二丫头,别以为你得了皇上的宠幸,就不把侯府的规矩放在眼里,要知道再有能力的人也离不开家族的支持”
“谨尊夫人之言。”
跟桃之枖说话就如一拳打在棉花上,让连氏气得牙直痒痒,她瞪了眼桃之枖,转身而去。
到了门外,只备了一辆马车,连氏对管家道:“再去备上一辆车,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要坐”
“是。”管家应了声就往内走。
这时桃菲菲突然道:“母亲,我与四妹妹一起坐。”
桃之枖眉微挑了挑,眸光微沉。
连氏皱眉道:“我与你大姐五妹都是三人一辆车,你哪来这么多的事”
桃菲菲撒娇道:“母亲的车子自然是宽敞的,莫说坐上三人,便是十人也不会觉得挤的。可是府里别的车子就比较小了,我想二姐姐在庄子里也习惯一个人了,不如我与四妹妹一辆,二姐姐单独一辆吧,母亲好不好嘛”
连氏似乎无可奈何般瞪了桃菲菲一眼,道:“好了,好了,就你事多,两辆就两辆吧。管家去准备。”
对着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点头走了下去。
桃之枖勾了勾唇,神情莫测。
不一会,三辆马车往观音庙而去,第一辆是连氏母女的,第二辆是桃菲菲与桃萋萋坐的,最后一辆是桃之枖坐的。
观音庙位于京城的尽东头,离京城有七八里的路途,其中有二里多路是人烟极为稀少的荒地。
不过因着离京城近,向来比较平静。
三辆马车一路上平平稳稳地向观音庙驶去。
桃寒蕊上了马车后就不悦道:“娘啊,你也太惯着桃菲菲了,我看桃菲菲马上被您养得不象庶女倒象是嫡女了什么事都爱拿谱,平日就连穿戴都敢比着我来天天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不象是侯府的千金倒象是卖笑的青楼女了,尤其是四皇子来时,她更是借着各种机会接近,还自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真是可笑之极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居然敢对您提出两人一车的要求来”
连氏眼闪了闪道:“她娘总是我的丫环,之前侍候的极为本份,我便是多宠着些也无伤大雅。”
桃寒蕊不屑的撇了撇唇道:“别宠得她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就好。”
“尽胡说”连氏嗔怪地瞪了桃寒蕊一眼道:“今日事一过,我便去襄阳王府拜访罗侧妃,把桃菲菲许给襄阳王大公子为妾,这桃菲菲要是有些手段,能笼住大公子的心,将来于你也是助力,你又何必跟一个庶女计较呢再说了,如此安排娘也有娘的用意”
桃寒蕊听说将来能成为她的助力,遂不再说话了。
桃栖梧讥嘲一笑,看向了窗外,就凭桃寒蕊这个蠢货,娘居然还对她报以这么大的希望,真是笑死个人。
眼幽幽地看着不停倒退的人群,思绪却飘散开来。
突然,她眉头一皱,有些不安道:“娘,您是不是在路上安排了什么”
连氏诧异地看了眼桃栖梧,不得不说,这个女儿真是聪明不已,要不是身有残疾,将来前途真是不可限量。
想到这里,她更是恨死了丰氏,恨死了桃之枖姐弟。
桃寒蕊奇怪道:“五妹妹,你这脑子里总是想些什么娘能安排什么难道是制造些事端,然后出面救那些贵妇人么”
桃栖梧呆了呆,心想,见过蠢猪,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连氏也微微失望,为什么同样是她的女儿,一个聪明到让她想也想不到,一个却总是自私自利刚愎自用
也许是她照顾太好了,让桃寒蕊已然失去了自力更生的能力了。
不过到底是她最心爱的女儿,她还得顾及桃寒蕊的脸面,遂笑眯眯地对桃栖梧道:“梧儿为何会如此说”
这话就是承认了桃栖梧的话了,同时也间接指出了桃寒蕊的错误。
桃寒蕊脸一寒,闷闷不乐地坐在那里。
桃栖梧笑道:“其实女儿也是猜想,平日娘再宠着桃菲菲也不能对她这般无礼的要求轻易答应了,但是今日娘却直接应了下来,说明其实桃菲菲所言正是娘所希望的。娘是希望将桃菲菲她们两与桃之枖隔离开来,想来是对桃之枖有什么举措。”
“我儿真是聪明”连氏喜不自胜地赞道:“能从一件小事来猜测人心,这很了不起呢。”
桃栖梧脸一红道:“娘谬赞了。”
桃寒蕊有些嫉妒道:“不过些许小事,何劳娘这么盛赞依着我说妹妹还小,可不能因此而洋洋得意,无了谦虚之心。”
桃栖梧脸微沉了沉,连氏则轻叹了口气。
这时马车已然驶出了京城,进入了那段人烟稀少之地。
连氏脸上露出一丝的笑意,目光森冷:“梧儿之前有句话说得好,要想遮住一件丑闻就需要更大的丑闻来掩盖。如今虽然大多数的贵妇都相信了我之前的言论,可是毕竟百姓百姓百条人心,谁也不能确定她们是真这么想,还是虚应了我去。所以我准备双管齐下,就在这里坏了桃之枖的名节,看她还敢不敢跟我作对,哼”
桃栖梧一惊道:“娘,您该不会是联系了什么鸡鸣狗盗之徒吧”
“是的,不过梧儿放心,娘是通过你舅舅找的人,便是出了什么事也连累不到咱们。毕竟这意外之事谁也不能预料不是么”
桃寒蕊恶毒道:“娘,你有没有让这些匪徒把桃之枖轮了”
连氏得意道:“这个自然哼,小贱人敢害得你丢尽了脸面,我岂能放过她今儿个不但要让她清白尽失,还要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凌辱,让她这辈子翻不过身来,就算是死也别想有个好的名声”
桃寒蕊阴险地笑道:“还是娘有办法,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