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桃之枖拼命的捶打着濯其华,可是他却不为所动,一场天崩地裂的吻又展开了。
是夜,烛光幽幽中,桃之枖托着腮怔怔地看着跳动的灯火,容颜似嗔似喜,似愁似忧,各种神情变化不已。
尤其是那红肿的唇在灯火中愈显明艳。
绿翘轻挥了挥手,桃之枖一把拍开了她的手,嗔道:“做什么”
“噗”绿翘笑道:“原来小姐还能回神啊奴婢还以为小姐的魂也跟世子爷走了呢”
桃之枖脸一红啐道:“胡说八道竟然敢打趣起我来了,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绿翘戏谑道:“便是撕了奴婢的嘴,这事便不存在了么”
桃之枖白了她一眼。
绿翘遂也不再调笑了,道:“这几日百脂铺的生意好得不得了,音儿那张冷脸居然破天荒的出现了笑容。”
桃之枖笑道:“你也就在她身后过过嘴瘾,有本事去她面前说嘴去”
“说就说,奴婢还怕她不成最不济奴婢跟她说话时多穿几件棉衣罢了。”
桃之枖摇了摇头,不再理她。
这时绿翘道:“小姐,现在府里来了个假小姐,以后该怎么办啊奴婢今儿个午后还在花园里遇到过假小姐,对奴婢是和颜悦色,一副体恤的模样,末了还给了奴婢一支金钗,以着这个架势下去,整个侯府都要被她买通了”
桃之枖一愣:“你是说她讨好于你”
“应该是吧。”
“哼。”桃之枖冷蔑道:“原以为是个聪明的,没想到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看着吧,这个假小姐长不了了。”
“为什么”
“反常即妖”桃之枖嗤之以鼻道:“一个人平日都是专横跋扈的,突然变得这么平易近人,不引起怀疑才怪呢好了,这个假桃寒蕊不足为虑了。”
“嗯。”绿翘道:“今儿个下午您才回到府里,就有好些个贵人来投贴,说是那日接风宴来得匆忙去得匆匆,没有跟小姐多聊上几句,所以想明儿个再来作客,与小姐聊聊天,增加一些感情。”
桃之枖眼闪了闪,并不作声。
绿翘道:“不过依着奴婢看,许是来相看小姐的。之前这些贵妇们以为皇上看中了小姐,都不敢稍有异动,现在看到四皇子,太子对小姐都起了觑觎之心,知道皇上定然是没有这个心思,不然就算是两位皇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跟皇上抢人的。
这下她们倒动起了心思,想通过拉拢小姐来讨好皇上”
桃之枖冷冷一笑:“自古以为女子都是家族的跳板,等嫁了人后更是夫家的跳板,何时有一丝自由的权力我算是看明白了,即使是不嫁,也不能嫁给不把自己当人看的人家。”
绿翘一本正经地点头道:“是啊,要嫁只能嫁给世子爷”
桃之枖脸一红,指尖狠狠的一摁绿翘的额头,嗔道“我看是你想嫁给冷云或冷风吧”
“小姐”绿翘不依的嘟着嘴道:“哪有这么说话的倒搞得好象冷云冷风随奴婢挑似的,奴婢哪有这福份啊”
“我的丫环怎么没有福分了”桃之枖傲然的昂了昂头。
绿翘感动地看着桃之枖:“小姐,你待奴婢真好。”
“傻瓜,你是我的丫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难道去对冷云这个木头,冷风那个傻子好么”
“冷云才不是木头,冷风也不是傻子”
话音刚落就看到桃之枖戏谑的眼神,登时绿翘闹了个大红脸,瓮声瓮气道:“小姐,不带这样的”
“我哪样了”
“不跟小姐说了”绿翘噘着嘴跑了。
桃之枖待她走后,唇间的笑意慢慢隐去,想到让濯其华做的事,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可是她是绝对不允许丰氏的东西被连氏肆无忌惮的挥霍
连氏吃多少就得给她吐出多少来
眼瞬间变得冰清,对濯其华的那点可怜的担忧,瞬间就化为无形。
濯其华在皇宫里遮遮掩掩地走着,只到走出了皇宫才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你说世子似乎藏了什么东西”濯凌逸皱了皱眉,沉思着。
“是的。奴才看得一清二楚。”
第061章 世子一浪漫枖枖就遭殃
濯凌逸俊美的脸上闪过一道邪色,薄唇微抿:“去,看看他藏了什么东西,能神不知鬼不觉得弄来最好”
“是。”
濯其华出了皇宫后就回到了襄阳王府,到了王府后,正好看到最近灰溜溜的濯莆柳,濯其华邪魅一笑,倚在了松树之下,嘴里叼了根松针道:“这不是莆柳兄长么怎么最近没看到你的人呢”
濯莆柳身体一僵,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恨意,稍纵即逝,待抬起头时,又恢复了温润如玉的模样。
“世子。”他淡淡而笑,长身而立,倒称得他人如美玉,颇有几分诗书意境。
就这么无欲无求的样子,确实是欺骗了众人的眼睛,一如襄阳王也格外的偏疼于他。
濯其华脸一板,哼道“既然知道爷是世子,那你是不是该向本世子行礼”
濯莆柳微微一笑:“按着理倒是应该的,不过刚才世子也称我为兄长了,这天下哪有兄长给弟弟行礼之理”
“噢,明白了。”濯其华突然一笑,笑得风华万千,顿时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美得让人转不开眸光。
就连濯莆柳也眼中微现迷离欲光。
虽然很浅很淡很快,但却被濯其华敏锐的捕捉到了,瞬间,他收回了笑,冷道:“本世子这就告诉皇叔去,这天下没有兄长给弟弟行礼的道理”
濯莆柳吓得面如土色,他只顾了占濯其华的上风,却忘了今上却也是襄阳王的弟弟。
襄阳王府要是传出这个信息去,皇上还不以为襄阳王要谋反么
“孽障”躲在暗处的襄阳王一听哪还憋得住火,一个箭步冲了出来:“你这孽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们母子两”
濯其华眸光一冷,讥嘲道:“父王这话不应该问我,而是要问问您这个好儿子,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尽到自己的本份”
说罢,理也不理濯玉衍与濯莆柳,搂着怀中的东西扬长而去。
襄阳王挫败地瞪着濯其华的背影,一时间颓然不已。
濯莆柳眼微闪了闪,低低道“对不起,父王,都是儿子不好,惹得世子生气了”
襄阳王一听濯莆柳叫濯其华世子,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斥道:“什么世子世子也是你称呼的么他便世子也是你的弟弟,你就不能争气些,把腰杆竖直一起么你看看你,文韬武略哪个不比他强,你又何必看他的脸色”
濯莆柳为难道:“父王,家和万事兴,世弟弟他想让儿子这么称呼他,儿子这么称呼便是了”
襄阳王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地看着濯莆柳,长叹一声“何时他能象你这么懂事就好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