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不一样,她听到了他的心在诉说,甚至感觉到了他心底忐忑不安的小心,让她怎么不为之心动。
她抬起眼,湿漉漉的眼中泛着粉色的氤氲,愣愣地看向了他,欲言又止
唇,微翕着,如邀约他去品尝,眼,流着媚意,仿佛饴糖般勾着他的魂魄
只在这一眼间,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意志力都成为了负数。
“桃之枖”他的声音更加的暗哑,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只觉浑身发热,连血液都汹涌如涨潮落潮地涌动,不受他的控制,手不知所措
“你真不该叫桃之枖,你就是小妖精”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才制止住了几乎难以控制的欲望,咬牙切齿的将她紧紧地搂住,仿佛要将她沁入他的骨血之中。
脸埋在了她的脖间,轻啃着她的脖子,缓解着喷薄而出的情感。
耳边传来他喷薄而出的鼻息,如春风般拂得她脖间轻痒难搔,她不自在的动了动。
“别动”他突然大喝一声,把她吓得一个激灵,僵在了那里。
不过马上眼中涌起了委曲的雾气,哼,刚才还说喜欢她呢,转眼间就吼上她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泪竟然一发不可收拾,一滴滴地流了下来,流到了他的胸口,沾湿了他的衣襟。
本来还被情火折磨的他终于感觉不对劲了,那熊熊欲火瞬间化为飞烟,消失殆尽。
“桃之枖,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他心疼不已,挽着袖子替她擦着脸上的泪痕。
“拿什么给我擦脸脏死了”她嫌弃的挥开了他的袖子。
“哪脏了,来之前才换的”
“我说脏就脏”她无理取闹的瞪了他一眼。
他看了她一眼,难得没有跟她计较,而是好脾气的哄道:“好吧,你说脏就脏,那拿”
他摸了摸衣襟里,居然忘了带丝绢了
“嘶拉”他用力一扯,扯掉了外衣,露出里面纯白的亵衣,就在桃之枖目瞪口呆中,将桃之枖的脸狠狠的摁上了自己胸前白净的衣衫上,用力的捻啊捻啊捻啊
“唔”桃之枖拼命的挥动了手,推搡着他。
他急道:“放心,桃之枖,爷这内衣是干净的”
直到桃之枖差点被闷死,他才放开了她。
“好了,这下你不嫌爷的衣服脏了吧里面可是连灰也没沾过的”濯其华有点小得意地笑,一点也不在意白衣上沾染了她的鼻涕眼泪。
桃之枖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尖叫“濯其华,你这个粗鲁的人,活该没有女人喜欢你唔唔疼死我了我的鼻子都被摁塌了”
“扑哧”
绿翘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
濯其华回手甩出了一个茶碗,绿翘轻巧的避了开去,笑得更是不可自抑。
桃之枖怒道:“濯其华,你是不是有意的”
濯其华俊美的脸上浮现两团红晕,期期艾艾道:“桃之枖,爷真不是故意的,哪知道你这么娇嫩”
正说着看到桃之枖的脸色不善,连忙不再说下去,而是陪着笑道:“桃之枖,爷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生爷的气了,要是你实在气不过,不如你也把爷的脸放在你胸口蹭,你怎么蹭爷都不挣扎,便是爷的鼻子蹭平了爷也不说二话”
桃之枖的脸嗖得红得比彤云还红,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啐道:“登徒子美得你”
濯其华顿时醒悟到自己说了什么话,瞬间闹了个面红耳赤。
不过想到那情景,他内心不禁多了几分期待,那对令全京城女人都神魂颠倒的眼却管不住了看向了桃之枖的胸前。
“濯其华”桃之枖羞愤交加,随手拿起了鸡毛掸子就抽向了他,一面抽一面道:“你这登徒子,贼眼溜溜往哪看呢就知道说花言巧语骗我呢还喜欢我呢,哼,分明就是想占我便宜告诉你,我以后再也不信你说的话呢”
濯其华大急,正要解释,却被一掸子抽中了腿,疼得他跳了起来。
桃之枖手下一顿,眼中划过一道心疼之色,正欲放下掸子却听濯其华嘶道:“桃之枖,你这个母老虎,你这是谋杀亲夫么”
桃之枖的脸一下红得快滴出血来,这货真是什么都敢说,这要传到外面去还以为她跟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当下拿起了掸子就对他劈头盖脸一顿的抽,羞道:“你还胡说,让你还胡说我是许了你还是嫁了你,怎么你就成了我的夫了”
濯其华上窜下跳躲避着桃之枖的掸子,嘴里还道:“爷怎么胡说了你让爷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今后不嫁给爷嫁谁去告诉你,桃之枖,爷愿意娶你你就梦里笑醒吧,要知道想爷娶她的人,从京城可以排到保定去了”
桃之枖一听倒是不羞了,生气了,直接拿起掸子不再留情的抽向了他:“那你赶紧去娶那些女人吧,最好你娶人十万八千的,让你早就精尽人亡”
濯其华一愣后,辩道:“你又胡说什么爷是那样的人么爷要精尽人亡也是死在你身上”
桃之枖顿时羞得不能自已,再也不管不顾的抽向了濯其华。
濯其华被抽急叫道:“桃之枖,你再抽,你再抽别怪爷不客气了”
桃之枖冷笑:“好啊,我倒看看你如何不客气你还打女人不成”
濯其华一愣后,嘟哝道:“打女人的事爷是做不出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
濯其华苦哈哈道:“不过,桃之枖,你实在要打能不能别打爷的脸爷的脸伤了可丢死人了。”
“扑哧”绿翘实在忍不住的喷笑。
濯其华对待绿翘可没有一点的情面,当下恶狠狠道:“冷风冷云,把这丫头给爷扔出去”
两道风冲了进来,还未等绿翘反应过来,就被冷风冷云带出去。
桃之枖哼道:“你把我丫头弄哪去了”
濯其华道:“放心,不会伤着她的。桃之枖,爷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白了他一眼道“你是世子爷还能有错”
“嘿嘿,书上说了一女孩说的都是对的。二,即使女孩说的是错的,按照第一条执行。”
“女孩”
桃之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他连忙道:“书上是这么说的,不过爷心里只有你”
“哼,又甜言蜜语的骗人了”
桃之枖扬起了掸子就要扔掉,才抬起手,就听濯其华委屈道:“爷都认错了,你还打爷好吧,你可得轻点打啊”
桃之枖一愣,倒笑了起来,将掸子扔了啐道:“瞧你那点出息,至于么”
见掸子扔了,濯其华涎着脸道:“桃之枖,你不打爷了么”
“懒得打你你这皮燥肉厚的我还嫌打得手疼呢”
“那爷以后养得白白嫩嫩的让你打,肯定不会疼着你的小手”话才说出口,濯其华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这什么话难道自己犯贱么当自己是小乳猪还养得白白胖胖等人下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