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王目光阴冷的看着她,此时无比痛恨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一面祸害着他的孩子,一面又扮着柔弱。
对上襄阳王几近冷酷的目光时,罗鸾哭道:“王爷,是妾身不对,妾身不该不顾柳儿的身体让他为您换血引蛊,妾身愿意受任何的责罚。不过王爷要知道,其实伤在儿身上,疼在娘心里,妾身也是十分不愿意让柳儿深受血蛊之害,看着柳儿九九八十一天被血蛊折磨,妾身恨不得以身代之,可是那血蛊十分的恶毒,唯有至亲才能引血,妾身生怕王爷心疼柳儿,所以才瞒天过海,这实是妾身太爱王爷了,还请王爷恕罪”
“咣”
襄阳王忍无可忍的拿起了手边的一个杯子狠狠的砸向了罗鸾,瞬间将罗鸾砸得头破血流。
“罗鸾,你真当本王是个傻子么是不是这些年来你将本王玩弄于股掌之间已然得心应手,事到如今你还敢张冠李戴,冒领他人之功么”
罗鸾痛苦的捂着额头,鲜血从她的指尖一滴滴的往下流,她嘶哑着嗓子道:“王爷,妾身句句都是实话,为何你情愿相信一个外人的言语,却不相信妾身这个二十多年的枕边人呢”
“父王”
就在罗鸾痛哭流涕之时,濯蒲柳急吼吼的冲了进来。
看到濯蒲柳冲进书房,襄阳王的脸色变得更是阴冷了,看来他的府中真是不安稳的很,这才一会就有人把他书房里的事传了出去了。
“你来做什么”襄阳王铁青着脸。
罗鸾却在见到濯蒲柳时眼睛一亮,连忙拉着濯蒲柳的手对着襄阳王道:“王爷,您看,您快看,这是柳儿引蛊时划破手的地方,要不是替您引蛊,这伤又是从何而来”
说着将濯蒲柳的手腕露了出来,上面竟然有一条蜈蚣般长的伤疤。
襄阳王微微一愣,难道自己真的错怪了罗鸾
罗鸾心里却得意不已,要不是她有意留了一手,在濯蒲柳的手上划了一刀,又用加深伤痕的办法弄出这么一条疤痕来,襄阳王岂不是就要知道真相了
又佯装歉然地对濯蒲柳道:“柳儿,是姨娘对不起你,并领了你的功劳,你不会怪姨娘吧”
濯蒲柳立刻道:“为了父王,儿子就算是连命也舍得,怎么会怪姨娘呢儿子的生命是姨娘给的,谁救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父王一切安好”
“柳儿”罗鸾露出了心酸的样子,一时间母慈子孝的样子倒是让人感动不已。
林太医冷冷一笑道:“王爷,其实要知道这蛊是不是大公子引出来的,也很容易,正巧老臣身上带了一只血蛊来,这是一只还未养成的血蛊,最爱的就是食用大血蛊曾经呆过的血液。”
罗鸾的心咯噔一下,道“林太医,这么久了,那血液还有用么”
“罗姨娘有所不知,对于小血蛊来说,只要是曾经有过大蛊的血,一辈子都能吸引它。”
眼看向了濯蒲柳道:“大公子,对不住了,借一点的血,只要一点就行。”
濯蒲柳一下脸色苍白,不安的看向了罗鸾,暗中罗鸾对着他点了点头。
濯蒲柳立刻理直气壮道:“好,林太医查吧。”
罗鸾则暗自庆幸,幸亏她留了后手,在最后时,划破了柳儿的腕与襄阳王过了些血
林太医拿出一根中空的长针,在火上烤了后消了消毒,然后用力扎入了濯蒲柳的手指中,瞬间,血顺着中间的长针从濯蒲柳的指尖往碗里流去。
只积了一小碗底,林太医就拔出了针。
他想了想又对襄阳王道:“王爷,为了证明老臣所言,还请王爷也放些血可否”
“自然”
襄阳王十分爽快的伸出了手,用同样的方法,林太医也取了相同量的血。
随后,林太医从怀中小心翼翼拿出一个竹筒出来,然后将竹筒塞子拔了出来,扔到了襄阳王的血碗里。
瞬间,小血蛊大口大口的吸起了血,不一会就把肚子吸得圆滚滚的。
林太医又用秘法将小血蛊取出来扔到了濯蒲柳的血碗里,所有的人都紧张不已地看着那小血蛊。
小血蛊先是在血里转了数圈,仿佛是在犹豫,终于还是吸了一口,哪知道才吸一口后,小血蛊竟然肚子一翻,死了
林太医顿时脸色变得难看不已,如丧考妣的捞起了血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襄阳王想问话时,却也被林太医的表情吓得不敢问话了。
室内一阵的安静,静得让人害怕。
终于,林太医叫了起来,痛哭不已道:“我的小血儿啊呜呜我的小血儿啊,我把你千里迢迢从苗疆带到了京城,还指望好好的研究呢,哪知道你就这么死了呜呜”
众人面面相觑,罗鸾与濯蒲柳则互看了一眼,长吁了口气,好在这该死的东西死了,这下老东西该没有什么证据了吧
哪知道还未等他们轻松下来,林太医却恶狠狠的跳了出来,指着罗姨娘破口大骂:“罗姨娘,你还我小血儿为什么你要偷人你偷人便偷人了,还生下个小孽种,生生的害死了我的小血儿呜呜,你赔我的小血儿你赔”
罗鸾吓得浑身一软,瘫了下去,而濯蒲柳则怒不可遏扬起了手攻向了林太医,大怒道:“老匹夫,你胡说什么你说你是不是收了濯其华的好处有意在这里胡言乱语”
侍一一下跳出来挡住了濯蒲柳的厉掌道:“大公子,难道你想杀人灭口么”
濯蒲柳勃然大怒:“混帐东西,本公子乃是堂堂王府的大公子,有什么可以害怕的要杀什么人灭什么口”
“好了够了”襄阳王一声断喝,面沉如水的扫向了众人。
侍一立刻跪了下来:“王爷恕罪”
濯蒲柳也跪下来道:“父王,儿臣不甘被人冤枉,请父王为儿臣作主”
林太医恶狠狠道:“作主作什么主血蛊虽然爱吃被大蛊呆过的血,可是有一样却是它的致命伤,那就是根本不能同时接受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血只要隔上一个时辰再吸别的血才行”
第124章 前门拒虎后门迎狼
“不,你胡说,你胡说”罗姨娘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美丽的眼中一片惊恐之色。
濯蒲柳则扑通一下跪在了襄阳王的脚下,神情慌张道:“父王,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儿臣是您的儿子,绝对不可能是别人的儿子的姨娘这么爱您,怎么可能做下对不起您的事父王,一定是哪里出错了对了,林太医,是不是这蛊虫也有不为人知的地方”
濯蒲柳可比罗鸾强多了,自然不会去顶撞林太医,而是把这些都归于血蛊的身上。
林太医心疼自己的蛊虫,哪有什么好脸色给濯蒲柳看,当下哼了声道:“不可能老夫为了血蛊独赴苗疆学习了近二十载的蛊虫,可以说对每种蛊虫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