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心里一紧。
听她提到年龄,苏蕊敏感起来,“宫外孕是几率,有的是因为炎症或习惯不好引起的,和多大怀孕没有关系吧”
付倩没想到忽悠不住她,见她还懂得挺多,淡淡道:“是啊,主要是她太年轻,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我是外科医生又不是妇科。也没往那方面想,不然针对情况,也能对症诊治,总归这件事还是我疏忽了。”
她洋装好心的提醒道:“宫外孕这种几率很小,你虽然也年轻,但不用担心,想要孩子的时候做个定期检查就能排除这样的隐患,不过太年轻生育也伤身体,今年初都改了婚姻法规定的年龄,现在国家提倡晚婚晚育。一般二十多岁才是生育的最佳时期”
“到了。”陆峰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苏蕊翻了个白眼,刚刚还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坐上来就开始聊,说什么太小不懂、不适合怀孕。可不就在提醒两人别生猴子吗
如此狼狈还在想着算计别人,刚才就该直接走掉,不该好心管她。
回到家都已经夜里九点多钟,客厅里除了周家几人,大家都回了各自房间。
两人打了声招呼也回了自己屋。
姜花吐了片瓜子皮撇撇嘴,“不就是晚回来会儿。还开车去接,这小媳妇儿还当自己是领导了”
周梦道:“大姑家的车又不是咱家的,表哥去接人又没让你去,妈你吃什么味儿”
姜花一把瓜子砸向她,“吃了几天外人的饭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我说她你插什么嘴。”她满脸委屈看向周老太太,“妈,你看到了吧,这就是女大不中留,还没嫁人呢,就胳膊肘往外扭了”
“行了你,别吵。”周老太太盯着电视,这是她追了好几天的港剧,正看得入迷。
姜花最近可受了陆家人不少气,当面不能说,背后吐吐气还被女儿顶,婆婆也不理她,真是憋死她了
陆峰销上门,这个点太早也不是要睡下,只是怕周梦又进来拿什么东西,这个表妹真是没法说,进屋从来不敲门
他正想转身,后背突然一紧,苏蕊拥着他,帮他褪去外衣,细白的小手拉开里衣抚在他的腰上。
比起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他两侧的腰很柔软,略微冰凉的小手放上去,陆峰身上一痒,心中的小火苗蹭的一下点燃。
他转身将人抱起来,顺势亲上她柔嫩的双唇、白皙的脖颈,苏蕊依着他的动作热情回应着。
“这才几点就想”热气喷到她的耳边,他的声音好似蒙上一层雾气。
苏蕊第一次如此主动,陆峰心中是狂喜的,要知道昨天媳妇在怀里还露出疲累的表情,心疼她这些日子的劳累,他本打算缓一缓夫妻之事,没想到这小家伙自己黏了上来。
“不行吗”她眸子有些涣散,衣服也被他深入探测的手拉扯地不成样子,偏说出这话来霸道无比。
陆峰被她激起的火苗越烧越旺,苏蕊的这种口吻,无疑挑起了他强烈的征服,今天他定要治的这小女人服服帖帖。
两人很快在床上吻得意乱情迷,陆峰支起身子,慌乱地抓过自己的大衣,摸索着什么东西,很快,他拿过一个小盒子放在苏蕊手上,意思让她打开。
“这是什么”苏蕊一分神,也没了刚才的感觉,满心都是疑惑。
“这是措施。”陆峰又俯身擒住她的小嘴。
苏蕊回过味儿来,心里升起怒气,推开他道:“付倩说的话,你还当回事了”
“这和付倩有什么关系”陆峰纳闷,媳妇刚刚还柔情无限,怎么接过东西立即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样子
苏蕊坐起身打开灯,将盒子扔到床上,“难道不是因为她说什么宫外孕、伤身体、晚婚晚育现在晚婚不成,你是要响应国家晚育号召了”
陆峰哭笑不得,他还意外怎么人一回家就这般主动原来是为付倩的话,动了小心思。
他上前搂着人哄道:“这东西我下午回来时买的,不是看你最近太忙太累,听说要孩子得提前半年调理好身体。”
实话确实是因为她年龄太小,想让她多玩两年再要,但这种话付倩说了,他哪敢再说。
苏蕊也知道自己发了无名火,付倩说归说,陆峰又不是听完他的话买的“措施”,她别扭道:“你干嘛偏偏今天想起来买。”
“这是吃醋了”陆峰好笑地捏了捏她的下巴,“谁知道今天会遇见她。”这口气,怎么听都像是嫌弃。
苏蕊的心情也舒展起来,“这有什么醋好吃”她翻身将人摁倒,“我身体好的很,不需要调理”未完待续。
、第192章 丢钱
苏蕊窝在床上睡得香甜,就听到楼下有拍拍砸砸的动静,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却见陆峰也躺在身旁,他一向不贪睡,这得多早啊
“楼下折腾什么呢”苏蕊烦躁地转了个身,将头埋进他怀里。
之阿所以会烦,因为五感觉醒后,只听到周老太太的声音,话语里隐隐约约夹着骂人的话,也听不清在骂谁。
陆峰不耐地嘤咛几声,本不打算理会,可动静却越闹越大,“你睡着,我去看看。”
还不等他穿好衣服,周老太太死命砸起了门,“醒醒都给我起来”
砸了两下他们的,又去砸陆母和陆菲的,就连姜花母子那屋也没放过。
“妈,你在干嘛”陆母披着衣服开了门,就见父亲一脸无奈站在楼下,不是两人身体出了状况,陆母想到母亲又在找什么事,只觉得心烦。
陆菲打着哈欠道:“大早上五点不到叫唤什么”
周老太太急得都快跳了起来,“我钱丢了我绑在腰上的六百块钱不见了”
陆峰也开了门,“外婆,你放哪的仔细找过没”
除了姜花和周壮,所有人都出来了,周腾却只是困倦地躺在沙发上,没打算理会这事。
周老太太拍着腰道:“我一直贴身放的,用帕子包着系在裤腰带上,刚才睡觉一翻身,我摸着帕子还在,可裹在里面的钱不见了”
她立马就惊醒了,而且惊得一身冷汗。
“是一卷五十的,一共十二张,没有零钱。”周老头道:“屋里都找遍了。没有见。”
陆母问:“是不是在火车上被人摸走了”
周老太太否定道:“到你家的时候我还点过数,打从我来也没出过屋子,肯定是在这屋里丢的”
陆菲翻了个白眼,就十二张票子,有什么好数的
周老太太似是想到了什么,指着陆峰道:“你媳妇呢你媳妇怎么不出来,昨天中午我让她给我洗过衣服。我倒要问问她。看没看见我的钱”
这哪是想问问,就是怀疑钱被她拿了。
苏蕊从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