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彬和几名小伙子很快推门进来,“走吧,开始端热菜了。”
陆峰起来对几人道谢,“今天多亏你们帮忙。待会完事咱们好好喝一会儿。”
“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王彬拍了拍陆峰肩膀,凑到他跟前道:“嫂子今天可真是艳惊四座。弟兄们都羡慕死你了。”
苏蕊腼腆一笑,跟在陆峰后头。十足的小媳妇模样。
陆母引着他们先去长辈那桌,不过当看到周腾和姜花坐在周老太太身边时,脸色立即难看起来,她可没请两人过来。
周老头面露尴尬,周老太太看到女儿面上不喜,有些心虚却仍理直气壮道:“小峰大婚,他们当舅和妗子的,理应过来。”
她只是想让儿子过来吃顿好的
陆母知道人坐下是赶不走了,想说几句反驳的话,陆峰拉着她,淡淡道:“给外公外婆敬酒吧。”
苏蕊会意,忙拿过二老的杯子倒上。
周老太太看着女儿憋屈的脸色心情大好,对新人连说了好几句祝福的话。
这一桌有周家六口和陆家几位年纪大的亲戚,因为周腾姜花到来,原本的十人桌有些拥挤。
周壮和周梦是同辈又没有结婚,不用敬他们,二人依次敬了长辈,到周腾和姜花时,却跃了过去。
周腾都站了起来,姜花举杯的手也顿在半空,当着众人的面,大失脸面。
可有把柄落在陆母手里,两人也不敢吱声,只能默默坐下。
“小峰,你们这是啥意思他可是你舅和妗子,咋能不敬”周老太太不满道。
周腾和姜花要真说点抱怨的话,她反而不会出头,偏儿子什么都不说蔫蔫地坐下,老太太反而心疼起来,觉得两人受了委屈。
苏蕊觉得周老太太要不是年纪大了健忘,就是不把她们的话当回事
“外婆莫不是忘记了,前阵子妗子偷钱诬赖我,翻我东西的时候我们有言在先,我们家和舅家,关系早就断了,还有”
“外甥媳妇,你们忙你们的,不用敬,不用敬”姜花惊出一身冷汗,赶紧打断苏蕊的话。
周腾也忙道:“大姐,我们吃完就走,绝不在你跟前晃悠。”
周老太太一摔筷子,这两个没出息的
她当时写那份口供,不过是权宜之计,现在事情都过了,她还不信大女儿真敢把亲弟弟送进局子
陆母没有搭理他们,又带着人去敬陆父部队里的战友,身后帮忙的小伙子们看到这么多首长齐聚一堂,走起路来都热血沸腾的。
陆父笑着在旁介绍他的老战友们,关系好的有两桌十多人,带着爱人。
苏蕊一向敬重老革命家,敬起酒来也不含糊,几乎整杯整杯下肚。
老首长们都是好酒的人,看到陆家媳妇如此豪爽,不由夸赞起来,说的陆父倍有脸面。
陆峰也被媳妇的酒量吓了一跳,不过见她只是脸色微红,似两团红云,更衬得人娇艳,心中的欲火越燃越旺,暗道晚上好好吃掉这小女人。
男方长辈见完就是女方家的长辈,两边一起办的,但帮忙的人多,并不混乱。
苏母和王保民领着人去了苏家姑姑们的桌。
苏红霞和吕勇在人过来时,就站了起来,一脸歉疚道:“那次你姑父做了混事,大姑也是气傻了才对你说那些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苏蕊冷笑一声,干了自己的,也不管两人,对上苏红梅一家。
陆峰自然与她休戚与共。
苏红霞和吕勇热脸贴了冷屁股,讪讪坐下。
“二姑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苏红梅和郭正笑呵呵站起来,因为在座人里,唯有她们家没得罪过苏蕊。
郭强也站起来单敬两人一杯,“表妹,祝贺你大婚。”
“谢谢。”苏蕊不认得他,不过接纳了他的祝福。
这一点区别对待,可让苏红梅两口子喜出望外。
接着是苏红艳一家,何露也单敬了苏蕊二人,到何亭时,她别扭的愣了一会儿,在母亲的眼色下才不得不起身,但苏蕊二人早已回身去了别处。
最后招待完王保民和邓父的客人,才轮到与他们平辈的朋友。未完待续。
第219章租借
陆峰的朋友自不必说,从早晨帮到入席,大部分人苏蕊都认识了情楚。
陆峰主要为她引荐大院里一些客人,平时苏蕊虽身处大院,但见到最多的还是大妈大婶或嫂子,男人还是第一次聚这么齐。
关系略近的几家有李家兄弟,李城夫妻带着女儿乐乐,李想苏蕊见过。
付家付饶和妻子王敏娟,调皮的程程早就不知跑哪里玩去了,坐在王敏娟身旁的是付倩和杨真真,桌上还有几个大院子弟,陆斌在这一桌作陪。
“大哥,我们先敬你。”陆峰给大哥先满上。
陆斌又拿出一个杯子,“你嫂子今天还来电话,让我代她祝福你们,孩子已经大好,明后天她们就回来,这杯我替她喝了。”
说完陆斌饮下两杯,心里满是苦涩。
方悦只说带女儿明后天过来,让他记得开车接人,提都没提弟弟结婚的事。
陆峰隐下别样情绪,也一饮而尽。
苏蕊想到那位妯娌,心里不由呵呵。
一圈下来,轮到杨真真时,她仰头喝下满杯酒,便自顾自坐下,别说祝福新人的话,就连好脸色都没有,付倩看在眼里,心里窃喜她这样的表现,倒是自己落落大方的喝完,又恭维了苏蕊好几句。
正要走时,王敏娟却拦下苏蕊,“弟妹,你那套婚纱可真好看,听说是你自己做的,过两月能不能借我用一天我弟弟下下月也结婚,我那弟妹和你差不多身材”
“人家大喜的日子,你说这事干嘛。”她没说完,付饶不耐的打断道。
王敏娟出身普通家庭,人有些市侩,也不看看这是什么规格的婚礼,人家新娘子敬酒呢,就敢打人家婚纱的主意。
王敏娟不依不饶道:“这不赶个巧吗,一句话的事,也不耽误弟妹多少功夫。”
苏蕊自然不想借,这可是她极其珍视的东西,不是毛巾雪花膏之类的小玩意,给就给了。
即便这件婚纱今后可能再也投机会穿出去,但拈了别人的身,就是多洗几遍也会觉得膈应。
正想着如何拒绝,付倩道:“婚纱嘛,一辈子就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