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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37(2 / 2)

没说出口,他反倒释然了。

有些事,还是不要点破的好。有那么一层窗户纸隔着怎么都好说。一旦将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他这贴金的脸皮再厚,也没法子装傻充愣地待下去了。

萧铮在京城的时候为了避锋躲芒,倒是惯会装傻充愣,可他又不是真傻。岂会不明白这里头的关窍暗暗后悔接驾那样日不该乱开玩笑,这不一语成谶,给周漱惹来麻烦了

因揣着这么点子小愧疚,更是卖上十二分的力气替周漱圆场。自打落了座,手没闲着,嘴更没闲着。

他贪杯,酒量也大,没一会儿的工夫就把萧未灌出了几分酒意。

正喝着,门外有人禀报,说乐林公主来了。

周漱眉头一皱。很快又松开,往萧铮那边递了一个眼色。

萧铮会意地一点头,继续劝酒。

萧乐林进得门来,目光在亲哥和堂哥身上一掠而过,便定定地凝在了周漱的脸上。

俗话说灯下看美人,放在男人身上也是适用的。光影交错,衬得眉眼格外深邃,平庸之姿也能渲染出三分美色,更何况周漱长得并不平庸。

只看一眼,就挪动不开了。

萧未看着自家妹子盯着周漱一脸痴迷。忙装作呛了酒,大声咳嗽起来。

萧乐林回过神儿,两颊通红,给三人见了礼。又拿眼不住地瞟过去。

这样眼风乱飘,莫说周漱,就是萧铮都觉膈应了。借着给萧未添酒,替周漱挡了一阵子。

“你不是同忠勇伯夫人一道用饭吗怎么到前头来了”萧未面上挂着慈爱的笑容,开口问道。

“我想起一件事,要同哥哥商议。”萧乐林将简莹替她遮丑的借口顺手拿出来用了。眼角捎了周漱一下,语气之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央求,“望哥哥容个空儿给我。”

萧未原是打算住上一晚,明天寻个机会让她跟周漱单独见上一面的。没想到她这样急法儿,竟连一晚上都等不得了。

犹豫片刻,终是抵挡不住妹妹恳切的眼神儿,心说罢了,该来的总要来,让她早一刻死心也好。

心念转罢,便起身道:“酒饮多了头有些疼,我同乐林出去吹吹风,须臾便回。两位贤弟,暂且失陪了。”

周漱和萧铮双双站了起来恭送,“殿下慢走。”

萧未点一点头,招呼了萧乐林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忽地捂着肚子闷哼起来。

“殿下,您没事吧”萧铮赶忙过来询问。

“我我有些腹痛。”萧未脸白声颤,神情之中还带着几分窘迫。

周漱腹内冷笑一声,心说不愧是皇子,演戏的本事当真一流。面上作出焦急的样子,大声喊道:“来人,快去请了高太医过来”

“贤弟,不必兴师动众。”萧未摆了摆手,“我胃肠素来虚弱,不知什么时候吃什么不对劲了,就要腹痛一回。老毛病了,金石是知道的。”

萧铮眉毛一掀,心说知道个鬼。却不好拆他的台,嘴里附和着,“是啊,我知道。”

萧未打蛇随棍上,“不用劳烦高太医,稍事休息便好。我初来乍到,也不认路,金石,你陪我去更衣吧。”

“我今天也是头一回到这宅子里来,还是让枕石陪您去吧。”萧铮记得跟周漱的约定,便装傻地道。

“地方不熟,人头总是熟的。”萧未要给妹妹制造机会,哪里容得他推脱,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堆在他身上,又压低了声音催促,“快着些吧,贤弟莫不是想让我在忠勇伯面前出丑”

萧铮无奈,朝周漱投过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扶着萧未径自去了。

萧乐林一来,从旁伺候的都识趣地避了出去。他们两个一走,屋子里就只剩下周漱和萧乐林了。

周漱起意要走,转念一想,既然萧未煞费苦心地制造了机会,不如就趁此机会把话说开了。免得这兄妹两个纠缠不休,叫他烦不胜烦。

有生以来,萧乐林还是第一次跟兄长以外的男人独处一室,而且是她日思夜想的男人。紧张得一颗心怦怦直跳,只觉朝向周漱的那半边身子像火烤一样。

酒气熏蒸,尤其令人面红耳赤,有那么一种既甜蜜又酸涩、既熟悉又陌生的情绪在胸腔里膨胀,仿佛要将她纤细的身躯撑破似的。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竟连一句都说不出了。

周漱等得不耐烦,便先自开了口,“公主可是有话要对微臣讲”

萧乐林闻声抬起眼睫,与他目光相碰,又慌忙垂下,支吾了半晌,方鼓起勇气道:“我对我来说,周大哥也是饭,不吃会饿,会病,会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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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他又有何惧

听了这没头没脑的话,周漱先是一愣,因她用了个“也”字,略一琢磨,竟奇异地听懂了。心知定是简莹对她说了什么,使得她迫不及待跑到他跟前鹦鹉学舌来了。

有这一句就够了,也懒得引她多说,“公主乃待嫁之身,微臣也已成家立室。君臣有序,男女有别,这等逾越规矩礼法的话若是传了出去,有损公主的清誉和皇家的威严。

还请公主慎言,自重”

声音又沉又冷,绝然而无情。就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浇灭了满腔火热的情意,把萧乐林浇了个透心凉。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眼神一分一分地黯淡下去。

她捏着两只米分嫩的拳头,喃喃地问道:“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吗”

“恕微臣直言,微臣对公主没有任何感觉。”周漱答得干脆。

萧乐林肩头一颤,“我哪儿不好”

“公主好与不好,都与微臣无关。”周漱想断她的念头,连一句可能引起误会的话都不肯说,“微臣娶得中意之人,今生今世只想也只愿跟妻子携手共度,其他的女人对微臣来说跟泥人木偶没有什么区别。”

听到“泥人木偶”这几个字,萧乐林止不住红了眼圈,忽地抬起头来,“那嫂嫂她哪儿好她到底什么地方让你如此中意”

“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别人怎么看怎么想微臣不知,但在微臣的眼里跟心里,微臣的妻子便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哪里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