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闺女还是死不承认,王母也气的够呛,照着闺女的脑袋就拍了下去,“你别说的好像你多无辜是的,我活了几十年了还从没听过抱孩子能把孩子抱坏了的,你这话冲着谁去的就是个傻子都明白了,难不成你不明白,我说大花啊,你是不是嫌日子过的太清闲,也想学那赵桂花,被人扫地出门啊。”
“妈,你咋这么说,你还是不是我亲妈了,好端端的我为啥要被扫地出门啊。”
见闺女此时执迷不悟的样子,王母觉得很心塞,看来真是好日子过久了,让闺女都不知道她是谁了。
王母只能狠狠瞪了闺女一眼,“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剩下的你自己想,要是你想不通,那我也没办法了,我去看看你公公怎么样了。”
说完,王母不理女儿不停的抽泣声,转身走了出去。
倒是王大嫂见婆婆走了,忙坐在床边,惊呼道:“哎呀,妹妹,你这才刚生了孩子,可不能抹眼泪,这是要坏眼睛的。”
一听嫂子安慰,王大花,这心里更是委屈了,忙软软的喊了一声“嫂子,”这才哽咽的说道:“嫂子,你说妈是怎么了啊,原来倒是为的我说话,如今真是越发的偏心了,动不动就说我不对,嫂子,你说妈这是怎么了。”
王大嫂忙呵呵一笑道:“我说大花,你可别冤枉妈,妈之所以这样不是为了你好吗,这有钱的男人哪个能是老实的,我听说啊,那镇上杂货铺的王老板,这段时间好像和老婆离婚了啊。又娶了一个比他小十岁的人啊,这不是妈怕,你惹庆国不高兴吗,要知道,这庆国如今的家业可是比这王老板多多了啊,他要是有那个外心,你说。你能落的下好。我可不以为,这庆国能像他大哥那样,把家业都给了你。”
这话王大花听到丈夫抛弃她之后。就再也听不下去了,顿时怒喝道:“闭嘴,庆国才不会这样呢。”
王大嫂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不过很快消失了,调整了一番自己的脸色。这才又挨近了王大花的身子边坐了坐,伸出双手将王大花搂在了怀中,才接着道:“大花,这男人的话哪里是能信的。俗话说的好了,这男人有钱便变坏,但是说实话没钱的男人。那是不变坏吗,那是没人愿意勾搭他们。要不然不变的能有几个,所以说啊,这男人靠不住。你可不能犯傻。”
“可是,庆国,庆国不是这样的人,他对我是不一样的,厂子里的钱都是我收着,庆国除了去厂子里谈生意,就是在家陪着我和儿子们玩,我不相信,庆国会这么对我。”
听到这话,王大嫂下意识的紧了紧拳头,才又笑着道:“你啊,就是还年轻,不说别的,就说你那个大哥,谁能想到他能干出这事来。”
这下子,王大花心里是更没主意了,惶恐的问道:“那我该怎么办呢。”说着话,眼泪就不停的往下掉。
王大嫂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看你这话说的,什么怎么办,不是还有我们吗,我和你大哥难不成能看着你吃亏吗,你刚刚不是说了吗,庆国除了陪着你们就是去谈生意,我们只要让你大哥和他一起去,或者让你大哥一个人去,他自然就干不出什么来了,你说是不是。”
王大花此时脑子已经乱了,觉得自己嫂子说的有理,要是一直让丈夫跟在自己身边,也就不怕有人勾着他了,当下点了点头道:“嫂子说的对,不过这样一来,会不会太麻烦大哥了啊。”
王大嫂此时脸带喜意嗔怪的说道:“累啥,他一个大男人做这点事有啥好累的。”
王大花闻言,心里暗暗有了计较,却没发现一旁王大嫂眼里的精光。
另一边,周父又一次躲进了屋子里,不过这次比上一次好的多,最起码所有人都跟了过来,不过周父不想说话,索性背过了身子。
一看父亲这个架势,周庆国立马更是尴尬,讪讪的走到了父亲的身前,周庆国开口道:“爸,我不知道大花说了这话,你放心我回去一准收拾她。”
周父听了这话,不过是眼睛瞟了一眼,又将身子斜了斜,并没有说什么话。
周庆国不免有些着急了,猛然想起,父亲喊他去的时候是因为大舅哥,管着工厂的事,知道估计是为了这事有了心结,周庆国脸上更是尴尬了,只得硬着头皮道:“爸,难不成你还是在为大花大哥在厂子里的事情生气。”
周庆国这话一出口,周父果然转了过来,可是要是真有可能,周庆国还真不希望周父此时有这个反应,这事可真不是好办的。
“爸,你也知道,他是大花的大哥,孩子们的舅舅,我这也不好太不给面子不是,更何况,大花的大哥,在厂子里管的真叫个不错。”见到父亲投过来的视线,周庆国赶忙改口道:“是马马虎虎,马马虎虎,不过只看着两家的亲戚份上,我也不好赶人啊,你说是不是。”
这话倒是谁都不能反驳,周父的脸色也松了松,不过一想到儿子进门的表现,周父这脸色立马便冷硬了起来,只觉得这儿子真是白生了。冷哼一声,脸更是往一旁扭了扭,什么意思,更是一目了然。
周庆国叹了口气,蹲坐在父亲的身前,无奈的道:“爸,你也要为我想想,大花好歹给我生了两个儿子,她好不容易跟我说件事,我要是都不答应,我成什么人了,再说了,我那大舅哥看起来还不错,在厂子里干活也很用心,反正用谁不是用,为啥非要将关系闹的这么僵呢,你看现在,我过的不是很好嘛。”
周父听完,也是深深的叹了口气,仰望着房顶,周父摸了摸儿子的脑袋道:“庆国,爸是怕这王家人有了别的想头啊。”
周庆国一听,这才明白父亲这是担心自个呢,当下笑道:“爸,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他们的。”
可是谁知,周父这话却是一语中的,在以后的日子里,让周庆国气的半死,不过这里我们暂时不表。
见父亲的气消了些,周兴国也忙笑着道:“是啊,爸,咱们可是来办喜事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