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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适从、急恐之下,突然头顶一亮,一道刺眼的光线朝她射来。她不适应地眨了眨眼,再睁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屋里亮着朦朦淡淡的光,周家奕正在一旁换衣服。陈之叶下意识地朝墙上的挂钟看过去,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本能地一怔:他怎么来了,不是回市了吗难道,他忙完了事情,又开了几个小时的车赶回来

周家奕把衣服放好,走过来,俯下、身子,亲密地吻她的额头,她吓的一哆嗦,眼前又浮现出苏丹的脸。

“周家奕,我们谈谈”

“你想谈什么明天行不行”

她坚持:“就现在。”

周家奕微微眯起来的眼中尽是疲惫,大概是开了太久的车,眼里布满了血丝。但他还是坐下来,说:“你想谈什么”

“我只是个小人物,玩不起你们富人的游戏,你能不能高抬贵手”陈之叶费尽了力气,在心里打了n遍的腹稿,才可以把这句话有条理地说出来。

周家奕哧地一笑,选择不理不睬,伸手掀开被子,打算躺进来。

“我不想再这样了。”陈之叶拦住他,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有你的圈子,我有我的生活,为什么非得弄成这样呢”

“弄成哪样”周家奕蹙起眉头,紧紧地盯着她的脸,讪讪地道,“陈之叶,你跟我睡了不止一次,现在玩什么三贞九烈”

“那都是你要挟我的周家奕,我朋友来家里,看见你的东西,气的跟我断绝关系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困难的时候是她一直在帮我,现在,连她都恨我没骨气,不要我了周家奕,你有没有朋友你知道苏丹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求你,饶了我行不行再说,你多少也要顾及一下费安琪,她人很好,也没有架子,你不要辜负她”

她喋喋不休,似乎是想把心里的话一下子都掏干。

周家奕笑的几乎在发抖,就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脸颊两边的酒窝也跟着一颤一颤的:“我是怎么跟你说的除了四百七十万之外,你还欠我很多东西。这辈子还债都来不及,你还有时间去管费安琪”

她就知道,他又得要挟她,用那个虚无飘缈的四百七十万,用她的工作,她的尊严,还有她的名声。有的时候,她恨不得也反过来去要挟他,可是,他怕什么她和他的纠葛说出去,无非是给他的风流史上添上香艳的一笔罢了,对他而言,求之不得,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要挟他、反击他

终于,她决绝地对着他吼:“我还,我还你总行了吧”

“好大的口气”周家奕总算敛了表情,胴眸一缩,咬牙道,“分期还款,今天你就先还这第一笔吧”

说完,他伸手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025 承受

025承受

雨点般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明明是裹着浓浓的怒火,却又极耐心地落在每一处,不温不火地熨烫着她颈间的每一寸皮肤。她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被动地承受着,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要将她吞没。

他的身体很热,一边吻一边去掀她的睡衣。扣子慢慢地松散开来,肌肤腻白馨香,好像是刚刚浸过牛奶,在他的进攻下一寸一寸地暴露。他急切地在她身上抚摸,大手所过之处,带起一片淡淡的绯色,仿佛是在柔着一团海绵,每一次触碰,都软的让人无所适从,心里空虚的只想索求更多。

“我说还,不是用这样的方式”

他的手像是长满了刺,捏的身上很疼,她一边喊,一边歪过脸去,试图用手推开他,他却像铜墙铁壁一般,纹丝未动。她不气馁,抓起床边的枕头、被子,奋力地朝他的脸上扔过去。他面无表情地挥手挡开,又反抓住她的手,用力地固定在身侧。

这样的束缚让人觉得危险,她急于摆脱,所以不甘心地躬起身子,用脚踹,用腿拱。厮打的时候,脚趾不知道又撞在哪里,她疼的心里一揪,倒吸了一口冷气,周家奕趁势压住她的双腿,将整个身子挤进来,而后挺起身子,由上往下,直直地俯视着她。

力气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流失,陈之叶试着握了握拳头,做最后的挣扎,却因为手腕被襟锢而施不出力气。此时的她就像是粘在砧板上的鱼,等着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

她瞪着他,大口地喘息了一会儿,终于冷笑出声:“不就是四百七十万你把借据拿出来,只要是与我有关,我砸锅卖铁,也会把一切都还给你。”

“你以为我周家奕是什么人,至于捏造出个几百万来要挟你放心,我不会跟你算的那么清,只要我腻了,早晚会放了你。”

说完,他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撕裂了她的睡衣,长驱直入。

他毫无怜惜的贯穿与撕裂,让陈之叶觉得像是被凌迟,每剐一下都疼的全身冒汗。她想躲,他却一次一次重重地迎上去,就像惊涛中的小船,一次又一次无情地被巨浪撞翻。

她无助地承受着他的掠夺,想哭却又固执地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他要了她很多次,直到她的意识变得模糊了,才终于肯停下。半梦半醒之间,她觉得脚很疼,接着,又似乎有人在温柔地抚摸她的头,跟她说话。她听不清说了什么,像是蚊子在叫,越来越低,越来越弱,随后意识一沉,便又溺进了一片黑暗之中。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身上软的不行,像是被人吸干了血,半点力气都没有。周家奕早已经不在,而四周也没有任何属于他的气息,如果不是她的腿酸的抬不起来,她或许会以为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她希望是梦,可那不是梦,苏丹是真的不要她了,周家奕也彻底吃死了她,让她毫无招架之力。一切的一切,都像是陷入了一个奇怪的环境,开始从轨道上慢慢偏移。

她望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挣扎着坐起来。脚趾头上的纱布是新缠上去的,连结都没打好,不远处的柜子上还有一瓶拆了封的云南白药,看来是周家奕发现了她脚上的伤,大发慈悲才替她换的吧。

稍稍动一动,虚汗涔涔,全身湿濡的感觉让人感到不舒服,她想了一下,找出一个塑料袋套在脚上,然后去浴室洗澡。

原本,她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直到对着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有多狼狈,凌散的头发,金鱼一样的肿泡眼,还有下巴和脖子之间淡粉色的吻痕,无一不在预示着她昨天曾遭受了什么。她觉得屈辱,于是用力地挫,却不料事得其反,那些浅色的印迹反而越来越重。

周家奕是不会放过她的,至少从他昨天的话里能听的出来,他暂时还没这个打算。

绝望间,她甚至想到了死,可是念头刚刚闪过,便很快被她打消。她为什么要死她还有大好的年华。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