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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2 / 2)

风越刮越大,路越走越黑,音乐声却渐行渐远,贺然依依地回头,身后悄无人静,并没有呼唤自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静默,所有人都与自己无关。

贺然浑浑噩噩地走回寝室,楼下每个阶梯都如一道坎坷,走到寝室已如棉花般软弱无力,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合眼一会儿,心中的波涛好似起伏渐小,却仍不想把眼睁开,再也不欲见到这个与自己陌生的世界,勉强地睡去,脑海中的一切仍无法与叶诗雨脱离,犹如记忆被她用502胶牢牢粘住,再也离不开了。

突然间耳边传来一阵吵闹,只觉越来越大,听到:

“哈哈你输了,再来一局,再来”

贺然缓缓地睁眼一看,只见有四人正床角中嘻笑,床上叠着数张钞票,也不知笑些什么。待定了定神,原来四人早在此处,只是刚才太过忧郁,一下也没注意,再一看时,他们四人正在打牌赌钱,其中三人好似外班的,另一人正是余庭辉。

贺然躺了半响,他们也玩得兴起,并未有人注意贺然,过了会儿,澡堂内走出一人,看见贺然躺在床上,说道:“贺然,少跟这些人玩在一起。”说完便向寝室走出,此人正是欧阳旭峰。

此时贺然对他的话也没太在意,只是听而不闻,更懒得问他去哪了,估计也是在寝室闲着无聊,去看元旦会演了吧。

贺然又躺了会儿,只听笑声越来越大,到后来几乎势不可挡,于是辗转了身子,沉沉地叹了口气。

余庭辉见贺然有气无力地睡在床上,只道是节目太过无聊,喊道:“哎贺然,过来一起玩吧节目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找些刺激呢”

贺然听闻是最近几周老是有同学反应寝室打牌现象,学校正命保卫科察得正严,却也不想再作理会,只是“唉”地一声重叹。

余庭辉见贺然忧郁万分,笑道:“心情不好吗那就来发泄一下嘛,没钱我借你”

贺然一听正戳中了自己的痛点,一时情绪交措,也不管许多了,发泄一通再说,喊道:“多发一局”

四人听了大喜,急急忙忙地发牌拿钱,岂知贺然如一个刚被辞职的疯子,全不拿钱当钱看,一个劲地往里扔。打牌一是靠运气,二是靠胆气,贺然不管赢了也好输了也罢,丁点也不放在心上,胆都大到了一种无胆的境界,自然就不知道什么是胆寒了,不过一个小时,便已赢了好几百,四人各是涨红了脸,赖着一定要玩下去。贺然也懒得去数,抓了把钱便往里仍,那牌场就如一个垃圾筐,一下被贺然仍成了聚宝盆。

又过了一段时间,五人仍在继续,现下已如斗成了政治内部,你有你的预谋,我有我的心事,全未顾忌外来侵略者,听见“砰”的一声,门被二三人一脚踢开,若不是门未上锁,可以将力旋转化解,否则早已直飞了出去。

只见三个保卫科如城管一般冲了进来,杀猪般地叫道:“这牌谁的在玩的给老子站出来”

贺然见势终是躲不过,便道:“我们”

话未续完,只听外班的三人道:“他们二人”

贺然一听惊怒不小,万万没想到这三人会如此移祸江东,正欲解释,只听一阵掌风袭来,啪地一声,重重挨了一个耳光,贺然眼中金星四溅,反应未及,接连“啪、啪、啪”,又连续挨了三个,余庭辉也吃了四个耳光,两人愤怒不已,如是火山喷发。

贺然满脸怒容,铁了心不向他们这些狗官解释,冷冷切齿道:“是我又怎样”

其实解释也没有用,因为狗抓贼从来不听理由。

余庭辉听见如此回答,大出所料,暗暗问道:“贺然,没必要帮这些没义气的家伙。”

那三人更是意料之外,本想贺然定会将此事捅出去,正商量如何嫁祸,却不知贺然太过自负,丝毫不把其余人放在眼里。

贺然心想:“鬼才想帮他们呢老子就是看保卫科不顺眼”

迟了一会儿,那保卫科拿出纸笔,问道:“这牌已有些旧了,是不是早就在玩了”

贺然不理,只见保卫科也不等贺然回答,已在纸上写好数次记录。

余庭辉对贺然颇有歉意,上前道:“他是第一次”

话未续完,一保卫科怒道:“又没问你,一边待着”

余庭辉话虽未完,却已清楚明了,保卫科全然未理,依旧道贺然是屡次赌博。另外三人觉得有人给他们背黑锅,顿时忧中带喜,却见贺然与余庭辉暗自骂道:“好啊,原来你们早有打算,自己抓不到数次聚赌的人不好交差,连问也不问,索性就乱扣屎盆子,哼这不比屈打成招更加省事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那保卫科写好记录,就说在寝室抓到抽烟、喝酒、聚众赌博,共二人左右。然后合上笔记本,在口袋摸了两摸,掏出一包烟来,每人发了一支,狠狠地抽了起来,一副大为爽快的面目。

待到寝室内乌烟四起,贺然与余庭辉已在朦胧的烟雾中听到二人名字在广播内通报批评。余庭辉虽有怒意,却也自愧无颜,贺然只恨恨道:“哼,反正天下没有几人在乎我,我还害怕谁听到啊”腰板反而挺得更直了。

保卫科将烟吸尽,一脸享受地待了半响,才傲慢地道:“你们班主任已经知道,自己去找他吧。”说完大步地跨出门外,独留一室青烟在寝室驱之不散。

贺然向另外三人白了眼,与余庭辉一起走向教学楼。两人下了宿舍楼,走到了一条笔直通往教学楼的小道。保卫科在贺然的视线中消失后,登时恨意大减,反是忧郁起来,心想:“若是叶诗雨听到广播,她会留意这些么,唉,算了,恐怕她听都没听到。”

两人走在半路上,贺然正愁苦之时,忽见一个女生走来,贺然见她披着散发,面目清晰度正与彼此的距离成反比。惊喜之下加快脚步,见那人柳眉微锁,颜面稍有愤怒,却又带几分担忧,待看清楚时,却是肖珊珊,贺然失望至极,简直山重水又复,柳暗花更暗。也就望了她一眼便侧脸而过,却见余庭辉颜面甚是惊讶,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呆呆地站立不动,肖珊珊奔到他面前,指着余庭辉狠狠地骂了一顿,好似贺然就如从旁的建筑,除了要绕道以外完全无视。

贺然暗惊:“难道他俩是情侣不可能呀,他俩见面又不是第一次,平时理都不理对方,别说对话了,怎么”贺然越看越迷糊,却见肖珊珊泪水都将眼眶染红了一半,余庭辉不怒反笑,笑眼里又渗杂了悲痛的泪珠,当真不解其中。

贺然暗驾自己:“这关你屁事”

贺然不再去理他们,一个人走向办公楼,正推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