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一人不屑地笑道:“那多没意思,还不如”
猝然间,门“咚”地一声巨响,引得寝室内片刻便鸦雀无声。
通常学生听惯了各种老师的敲门声,便也就如瞎子听惯了万物的声音一般,自然就能听声辩人了。
朗姆酒众人听到这打雷般的声音,不用猜就知道是李军辉驾到,吓得没一人敢去开门。
可惜敲门声并不随讲话声的停止而停止,而是如排山倒海之势越来越大,听得众人毛骨悚然。
这时寝室长廖荣虎自觉自己并没有讲话,便宽心地下了床将寝室门打开了。
随着门的间缝渐渐增大,众人的心一截畏比一截,忽然一只手兔起鹘落般伸进门来,将廖荣虎推出了好几米。
渐渐地,一个身形干瘦的老师冲进寝室,指着廖荣虎骂道:“你在吵什么啊”
廖荣虎道:“我没吵”
话刚如飞机下降般落音,“啪”的一声,一个耳光送到:“你还给我解释我老远就听到你在讲了说寝室长是谁”
寝室内,所有人都为廖荣虎的冤屈倍感愤怒,但屈于李军辉的权威,没一人敢说话,贺然自然也不例外。这就如以前中国屈于列强的权威一样,行尸走肉也是这样诞生的。
廖荣虎只得弱弱道:“是我”
“啪、啪”数声,两、三个又接连送至,与上次不同的是,被打时很荣幸地把话说完了。
廖荣虎用手捂着半边脸,连说话的力气也丧失了。只听李军辉用凶神恶煞般地表情续道:“下去做两百个俯卧撑,哦,对就穿内裤,你要是敢穿外裤现再加二百五十个”
廖荣虎无奈,只得穿着内裤随李军辉走出寝室。
李军辉一走,寝室内像是送了瘟神一般静得可怕,贺然环顾四周,一片漆黑又无一点声音。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贺然松了口气,暗想:“李军辉现在在罚廖荣虎,估计短时间也上不来,这下老子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贺然躲进被窝,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机,像是开宝藏一般激动,心跳一时快比一时,若是空欢喜一场的话,恐怕会导致心脏休克。
贺然看见手机屏幕时,呼吸也都屏住了,突然心中“啊”地一声暗叫:“她加我了她加我了”
左手把被一掀,整个人钻进了被窝,贺然含着笑发条信息道:“你在么”
贺然最担心的就是她不在线,因为一个好学生通常不会这么晚还挂qq的。
只见叶诗雨很快回道:“在啊这么晚才发来,我等了你老半天了”
贺然惊道:“啊等我你知道我是谁”
叶诗雨:“早猜到你是贺然了,要加我直接问我嘛,搞这么多花样。”
贺然听后心如灌蜜,乐道:“你不生我气啊”
叶诗雨:“我几时生你气了是你自己胡乱瞎猜。”
其实,qq是促进男女关系最好的工具,因为不面对面说话,谁也不会感到害羞,自然有什么说什么了。
贺然道:“你这么晚还不睡,难道就是等我”
这一次,叶诗雨隔了许久没回,贺然心慌了,恨不得一个电话打给马化腾,问他能不能把消息倒回去。终于叶诗雨道:“你教我作文,我能不等你么”
贺然看后平静道:“其实那算不得我教啦,那句话是鲁迅总结的。”
叶诗雨:“鲁迅呵呵,你言下之意是说你跟鲁迅一样”
贺然一听,急忙解释道:“不是啊我哪能跟鲁迅比,我没这个资格的”
贺然平时说话除非无奈,否则从来不故作谦虚,既然自己说了不能跟鲁迅比,那便是真真切切地认为自己不能跟鲁迅比。
叶诗雨:“没关系啦,我不在乎你比鲁迅差。”
贺然听后沉吟了半晌,不知不觉又忆起白天的事,暗想:“既然叶诗雨没生我气,她是在乎我的,嗯,一定是”
贺然这次吃了称砣铁了心,反正叶诗雨已经知道自己喜欢她了,做为一个中国人,决不能埋没理想成为一个行尸走肉“
贺然在被窝里已渗出了汗,但也懒得爬出来换气,用手握紧被的一角,道:“那我喜欢你,你在乎么“
叶诗雨又隔了许久,使贺然的眼欲差点把手机望穿,终于回道:“这个看在你帮助我写作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我的一些私事。”
贺然一听喜如雀跃,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激动道:“真的别骗我“
叶诗雨:“哈哈,其实,我也想谈恋爱,追求我的人很多,但我的男朋友他一定要听我的并且有能力做到我叫他做的事情。”
贺然一看,想都没想,一掌拍在床板上道:“我可以”这一掌一叫,把寝室内刚睡的人都吓醒了,不过贺然反正躲在被窝里,除了叶诗雨什么也不知道。
叶诗雨:“切别得意太早,你说可以就可以啊我认为谁都没资格”
贺然一看,胃里一会冰凉一会炽热,忙追求道:“别啊你怎么知道我就不可以了”
隔了一会,叶诗雨道:“嗯那么试试嘻嘻,我要你先在期末进步200名,具体结果,等你办到了再说。”
其实,贺然的成绩只有350分,在学校是靠后的,稍微学习一会儿,便进步了先前的200名,不过还是靠后,因此在靠后的文科排名里,没有人会学习,想要再进步200名,只要再稍微花点时间学点基础知识,多拿个50分就可以了,可贺然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写作上,连20学习教课书的时间都没留下,所以对于贺然来说,400分虽不算高,甚至连本科都考不上,但还是很难
贺然有点苦涩,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先答应再说于是立下军令状道“可以”心下却是:“也许可以”
叶诗雨:“嗯对了,还有你不许打牌了”
贺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