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一听,好似亲眼见到了封建时期的资本主义萌芽,惊喜交集道:“啊你真想去”叶诗雨蹙眉道:“嘘小声点啊。”
贺然趁机趴在桌上,色眯眯地靠近叶诗雨的耳背,眼神中还略带一点奸诈,正欲说话时,却发现女生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体香,叶诗雨只是比淡的更淡一点,须零距离才能闻到。这便使贺然的那句话恨不得在她耳边一辈子也不说。
叶诗雨踩了贺然一脚,蹙眉道:“咋没声了”
这便使贺然不得不说了:“我是想问你敢翻墙么”
叶诗雨摇头笑道:“不敢。”
贺然无奈道:“那你怎么出去”
谁知叶诗雨更无奈:“那你以前是怎么出去”
其实,男生一般都是利用复制的假条出去的,可自从贺然上次买饭被抓后,就好比孙悟空反天庭失败,之后就再也不敢反了。
无奈,贺然此时只好去求管假条的龙凤艳,希望能弄张真的假条出来。
经过贺然的软求硬磨之下,龙老师玩qq农场玩得老不耐烦,就好比一只狗在啃骨头从旁有只猫在乱叫一般。正欲脱口答应,不料英语老师忽地来到办公室,犹如美国突然参加二战一般,马上扭转了战争局势。
英语老师看见贺然犹如从前白人看见黑人一般,马上就有一肚子气要发泄,对龙老师投诉道:“贺然这个学生,居然上英语课讲汉语,让他出去还哪有时间补上”
谁知龙老师是教语文的,一听“汉语”立即维护道:“什么讲汉语好啊,英汉双修嘛。“
英语老师一听,赶忙道:“他哪讲正宗汉语,是衡阳话啊“
龙老师听后不禁气得发狂,果断地对贺然大骂一通。由于龙老师是广东人,听见衡阳话就好比狗听见猫叫一般,那是丁点也听不懂的,因此,狗便经常跟猫打架。不过这也怪不得龙凤艳,因为所有的老师都差不多,只在乎自己所教的科目,所以学生这个中间人是最难做的。
贺然偷不着鸡还碰了一鼻子灰,垂头丧气地走出办公室。
叶诗雨见贺然无奈地样子,笑道:“你不会连假条都开不到吧”
贺然听叶诗雨说得挺容易似的,不禁抱怨道:“你以为假条是草稿纸啊站着说话不腰疼若不是因为你,我早翻出去了。”
叶诗雨指着贺然:“你敢”
贺然笑道:“不敢。”
叶诗雨抿嘴道:“切你没用就没有啰,我平时都是想开多少就开多少的。”说着便走进了办公室。
贺然感到搪塞,于是傲然道:“切,你平时才开几次啊。”
贺然感觉大多是没希望,便蹲在墙角等待战败的捷报。
谁知不到三分钟,叶诗雨便含笑地走到贺然面前,将身子弯曲成90°对着贺然,两手将假条舒展开来,用那双大眼睛似月芽般讥笑道:“瞧,看见了么”
贺然用手捂着眼睛:“你这么近,我看不见。”
叶诗雨立起道:“不过刚才可真蠢,我请求老师开两张假条,她还硬给我四张,我便说够了、够了。结果她只给了我两张,这下我们出去之后可怎么进去啊”
贺然蹲在墙角笑道:“谁叫你故作谦虚的,活该。”
叶诗雨听后好似受了很大委屈,怒道:“起来啦我起码还开了两张,你连一张也没开到。”
贺然立起拍了拍腿上的灰尘,说道:“切,还不是因为你成绩比我好”
其实老师也就是拿成绩来评价一个人的,就如社会拿文凭来歧视一个人一样。叶诗雨道:“我就是比你好走啦,晚上在校门口等我。”说着便往教室奔去。
贺然喊道:“哎你逃课不怕老师骂啊”
叶诗雨好似皇上呵护下的贵妃,有恃无恐地回头笑道:“他才舍不得骂我呢不过,你呢”
贺然笑道:“算了,我习惯了,就说你带我出去的,反正老师都舍不得骂你。”这就像从前追随贵妃的太监。
叶诗雨蹙眉道:“不行你敢乱说就再也别来烦我啦”
贺然道:“别,开玩笑的,我们今天没班主任的晚自习。”心下却道:“什么乱说啊本来就是你叫我去的。”但只是想想罢了,因为太监从来不敢对娘娘发脾气,更何况这还是个假太监,毕竟情根未断。
叶诗雨拿着假条正欲进入教室,听贺然又急促地喊道,好似自己每走一步都有空袭警报似的。
“哎我没钱怎么办”
叶诗雨无奈道:“我借你”前脚刚跨进教室,听贺然又道:
“可我没钱还啊”
叶诗雨不禁更无奈了:“你直接叫我给你就行了嘛”说完便把教室门一关,就算是校长的话也懒得听了。
晚上,贺然与欧阳旭峰套好了话,如果欧总问起来就说自己拉肚子了,反正学校这么多厕所,欧总也不可能像普查人口一般地挨个去查。
那晚天气很冷,若是在以前,估计贺然会故意拖交作业,然后被老师抓到办公室享受空调,可这次便不同以往了,好不容易有跟叶诗雨单独相处的时间,哪怕是抱上火炉也得单刀赴会去。
贺然只穿了一件夹克,空着双手跑到了校门口,意外的是,却风校门口的学生一排排站立的犹如公路旁的环保树,不禁惊道:“哇幸好今天没有翻墙,否则还不冻死在这里。”
突然,有人拍了拍贺然的肩膀,贺然蓦地一惊,回头见是叶诗雨,犹如一个逃犯见到了自己的同伙,不禁欣喜若狂。
只见叶诗雨穿了一件雪白的棉袄,可能是刚洗过澡的原因,头发有一股严重的洗发水香味,听她道:“哎我先声明啊,我身上只有80块了,怕不够,但我”顿了顿笑道:“我不会砍价,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呵呵。”
贺然一听,一脸迷茫与委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