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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2 / 2)

那老板笑道:“影院啊就在我们家后面呢那儿有一道墙隔开,你年轻力壮,翻过去连票都不要买”

贺然一听,心下倒有这意思,但转念一想,叶诗雨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翻的,还是算了吧。又问道:“那正门在哪”

谁知那老板热情地过了头,硬拉着贺然道:“唉走什么正门哪,钱不是钱啊我孙儿看电影哪一次没翻没事,来来来,我带你去”

贺然一听,更不能爬了,否则就成她孙儿了。赶紧摇头笑道:“别别别,不是我不敢,而是我祖母还在外面呢,八十多岁了我怕她摔伤,还是改日翻。”

那老板一折额头,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还是带着你祖母走正门吧老年人力气不够,万一摔断了腿,花的钱可就多了。”

顿了顿听老板又道:“小伙子,你出店往左手拐,向前走几十米就到了,那招牌有几个字坏的,你仔细看就行。”

贺然笑道:“谢了”说完飞快地跑出商店。

见到叶诗雨后,贺然一个爽步路到叶诗雨面前,笑道:“找到了。”

叶诗雨一听,笑道:“在哪”

贺然望着叶诗雨相视一笑。

叶诗雨蹙眉道:“到底在哪”

贺然拉着叶诗雨的衣衫,往那拐角处走去。

贺然与叶诗雨走了数十米,仍然没见着影院的影子。心下已然暗想:“那老板不会又骗我们吧”

突然叶诗雨一拍贺然的肩膀,惊喜道:“哎,是那儿”

贺然看着叶诗雨手指的方向,见一块彩电招牌上印着“艹沐院”贺然一愣,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才清楚,原来是“潇”字有几笔坏了,没了彩光,独留个草字头在上面,“湘”字的“目”字也坏了,便成了个“沐”字,“影”字坏得更彻底,一笔都没留下,“院”字还好,总算是没落下残疾。

贺然与叶诗雨走近,看了看这影院的长相,好似有数十年没去美容院滋养了,见门口的一排照明灯,便就有半排是不亮的,墙角上半张蜘蛛网也没有,因为燕子窝把位置给占去了,轮不到蜘蛛。进门两侧立着两大块反光镜,世人写文章都夸张说湖面清晰的跟镜子一样,可那镜子,简直模糊的跟湖面一样。

贺然道:“这哪像影院啊简直是废品店。”

叶诗雨道:“有就不错了,你是看电影还是看电影院”

贺然一听,暗想也对,自己又不是看电影也不是看电影院,有叶诗雨就不错了。

贺然在门墙上的杂交广告上找了半天,见上面有超市广告、招聘广告、房屋出租、寻人启事应有尽有,终于在一张通辑令的旁边找到了影院的宣传画,贺然一看大喜,见影票才25元一张,拉着叶诗雨的衣袖来到售票台,道:“买两张票”

售票员看了看贺然与叶诗雨,踌躇道:“这票卖完了”

贺然一呆,听叶诗雨大失所望道:“啊我们走了好远才到这儿的”

售票员笑道:“没办法了,今天一大早票就卖光了。”

叶诗雨“唉”地一声微蹙眉毛望着贺然,那表情就像班主任看到班级成绩一样,只不过班主任看到成绩时,不管结果好坏都这副表情。

班主任的失望,贺然看了两三年,每次都那副死相,早看习惯了,可叶诗雨却真实无瑕,毫不做作。再加上长得比班主任美貌百倍,这种失望神情实在令人不忍拂其意。但贺然也没办法,只有相对苦笑,暗暗感叹这破影院还能把票卖完。

贺然刚走出影院,突然便有个中年男人抢到贺然面前,喜道:“你们二位要买票不”

贺然与叶诗雨一愣,听叶诗雨道:“不是票卖完了吗”

那人嘿嘿一笑道:“我这还有,不过得三十块钱一张,嘿嘿。”

叶诗雨这时也恍然大语,两人顿时又喜又悲,喜的是总算这场电影还有看的希望,悲的是好不容易可以省下十块钱买东西边吃边看,没想到居然在终点时杀出这个黄牛党来。

那人见贺然与叶诗雨尚存一点犹豫的表情,顿时大加分析道:“这有什么好想的五块钱又不贵,多加五块钱就能看一场电影,说赚也不赚但说亏也亏不到哪去嘛再说,你们来回车费我想也不止五块钱吧倘若这时候回去,那不把车费钱全给浪费啦”顿了顿,对贺然说道:“你说是不”

贺然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洗脑式话语,就跟开周会一样,是非颠倒、黑白不分。说得好似多五块比少五块还好一些,但回想起坐摩托车的场景,觉得自己砍价的水平实在不高,心下一烦,无奈道:“好了买两张票”

叶诗雨听后暗暗好笑,但反正还剩五块钱,回去也足够了,没必要再罗里罗嗦。便掏出60元递给那票贩子。

那票贩子舒了口气,似笑非笑地拿出两张票递给叶诗雨,将钱接过后随手插进口袋。不过看他拿票的同时,手里还剩了一大把票,恐怕是这影院长得太对不起观众了,以致于票贩子误买太多,现下供过于求。

影院里面,空间倒是很大,屋顶离地面大约二十米的距离,上面挂着六余吊灯,或许是为了省电,电影还没开始灯就熄了。座位呈阶梯状分布,却只坐了一半多的人,但垃圾已有了一地。

叶诗雨笑道:“正好人少,我们坐前面点。”

贺然“嗯”了一声,走到前面正要坐下,忽地脚底一滑,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下去,叶诗雨“哎”了一声,急忙扶住贺然的一只手,蹙眉道:“你怎么老摔啊故意吧你”

贺然身子半跌着,满脸通红,望着地面上的一块香焦连皮都没有,心下火道:“好像老子愿意摔似的”幸好已经熄灯,除了周围的也没几个人注意贺然。

这时,旁边的一人突然伸手把贺然扶起,贺然见是一个学生,心下一喜,不禁大加感慨,但其实这香蕉就是他扔的。再见那人身强力大,面目却很消瘦,脸上毛孔较粗,由于头跟身子差异太大,仿佛是两个人组合起来的。

贺然一笑,刚握住那人的手,忽地借力站起,指着那人叫道:“刘衡升你怎么在这”

那人一惊,仔细看贺然时,也惊笑道:“贺然,你也来了这地也没人扫,太脏了,小心点”

原来刘衡升是体育组的,体育组的人大多都比较强悍,也只在乎体育,因此除了他们教练没人管得住,要出校门就跟孙悟空出水帘洞一样,保卫科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但由于经常外出校门,在社会里混久了,性格自然就比文化生开放得多,思想僵硬的人就说他们流里流气。不过体育组毕竟是一个团队,因此他们比学校里那些开口吊、闭口吊,整天无所事事的小混混讲道理,讲义气得多了。

贺然与刘衡升也只是认得,关系也不太近,相互了解的不多,可惜今天出来看电影的都被保卫科给咬了个正着,影院里根本没几个学生,贺然与刘衡升顿时便有了同类相惜之感。

贺然笑道:“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你组员呢”

刘衡升抖了抖身子,笑道:“那些家伙早嗨去了,我陪了老婆。”说完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女生,贺然见那女生头发向后扎起,只穿了两件薄衣,皮肌油光发亮,额头有点青春痘,估计也是体育生。

那女生见刘衡升与别人说话,还提到了自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