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风肆”沐千歌表情严肃起来,竟真的把厉风肆想说的所有话都塞了回去。“我喜欢你,所以我主动往你身上贴。就是因为是真真正正的喜欢,所以我决不允许你把我对你的喜欢侮辱成利益化程度也对,十六岁以前的事情我自己都记不得了。三年前你也是怀疑我的身份,和现在一样。为的是什么一两张简单的调查资料吗也许我不了解的过去很不堪,但是我的现在我却十分珍惜,因为我知道现在我的每个感觉都是真的,并不会因为我的过去而改变。我喜欢你,也是一样”一通话像打连珠炮一样轰出不留一点空隙。沐千歌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顾崴伤的脚踩在地上有多么疼,离开地坚决。
厉风肆想说些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般分开的唇又抿拢。
这一夜,厉风肆躺在床上,沐千歌的话一直被他一遍又一遍地记起。
、第八十九章 情书一
第二天一整天厉风肆没有再看见沐千歌。今天,没有一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矮个子女生在他旁边,并没有感觉多一点清闲自在。
第三天没有看见她,第四天也是,第五天沐千歌依旧没有出现。第六天中午,沐千歌才突然在食堂出现。她拿着餐盘,对面坐着萧冥。两人有说有笑。
“喂喂,考虑过筷子地感受了吗这样损坏食堂的餐具阿姨会生气的。”帕泽修戏谑地挑挑眉看着脸上几乎要掉冰渣子的厉风肆。
厉风肆白了帕泽修一眼,“啪”地一声手中并拢的竹筷就被折断。
“哟,吃醋了”
“闭嘴”厉风肆站起来又瞥了一眼那边两个人,没有再多做逗留。
“握草,还没吃两口了。浪费粮食”帕泽修默默地继续扒着饭,余光看见沐千歌和萧冥两人。只是坐在一起吃饭而已没有什么亲密举动。帕泽修记得平常那厮不是什么醋坛子。难道对应了那句:陷入爱情里的人都是白痴
“白痴,就是一个白痴。”帕泽修说着,背后突然有一只恶毒的爪子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咳我擦,没看见本大爷在吃饭啊不想活了”
“是我”沐千歌拍拍他的背。“呛着没有”
“”帕泽修拿开她的爪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找我干嘛”
“我找厉风肆”
“他叫厉风爵。”
“他就是厉风肆”
“好吧。”帕泽修放下筷子。“他刚走,现在追还来得及。”
“哦哦,谢谢你。那个,我现在不找他,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沐千歌堆一脸笑。
“不可以。”帕泽修拒绝地毫不留情。
“为什么”
“因为你人丑还流ang。”帕泽修端起餐盘。“没其他重要事我先走一步了。”
“诶,有事有事。”沐千歌小碎步跟在帕泽修后边。“我有东西想给厉风肆,可不可以帮我给他”
“凭什么要帮你”帕泽修继续走着,死鱼眼突然一翻。“你有什么东西要给他”不会是情书吧
果然,沐千歌从斜挎小包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信封一样的东西递到帕泽修跟前。帕泽修眼睛一转,皮笑肉不笑地腾出一只手接过沐千歌的信封。突然,一个低着头看手机的女生没看见前边的帕泽修停下来直接撞中他的后背。力气并不大,但因为餐盘毕竟很大而且帕泽修是一只手托着的,一下没hod住朝前边翻去,一下子拍中个子矮帕泽修一大截的沐千歌的脑袋。餐具落在地上,瓷盘子没有碎,发出沉闷的落地声。
“啊,对不起对不起。”迷糊地女生连忙道歉,看见一头“残羹剩饭”的沐千歌,尴尬不知所措。
“你,还好吧”帕泽修咽了一下口水,无意中瞥见那信封居然在餐盘翻倒之前被沐千歌护在了怀里。
“没事,我”说着,还有米粒从沐千歌的脑袋上落下来。“我去处理一下就好,一定帮我把东西送给厉风肆偷看是小狗”沐千歌把信封放在了帕泽修的口袋里,然后和那个女生一起拾起地上的餐具送到餐具回收的阿姨那里。
那封沐千歌送给厉风肆的情书塞在帕泽修那里,简直就是一种诱惑。他承认自己不小心拍了沐千歌一脸饭是自己不对,但是偷看是小狗。
走到少有人至的台阶坐着,帕泽修很没节操地叫了“汪汪”两声,然后就打开了信封。
粉红色的信封内,塞着一张米黄色的信纸。信纸上,字迹清秀。
、第九十章 情书二
厉风肆,我喜欢你。不管这句话你是否听到厌烦,我都想要再告诉你。一遍又一遍。
我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拉着我一起出去玩。其实也没玩什么吧,我就是看见你和你的好兄弟一起聊天喝酒。那个时候我觉得你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当然现在也是一样。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因为不会感到拘谨。虽然后来我不记得是怎么回去的,只知道王妈笑眯眯地告诉我是厉风爵把我送回家的。我一直认为厉风爵就是我亲爱的麻麻,但是他一直很讨厌我那样叫他。
后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看到我突然就像一头发怒了的狮子一样把我扔进了那个恐怖的地下室。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呆在里边好害怕。等我后来稍稍懂得了什么之后,才知道也许我以前有一个很令你反感的身份,也许我过去是个坏蛋。我觉得你会永远讨厌我。有天你喝醉了突然吻了我。我那个时候刚知道吻代表着喜欢,这是麻麻告诉我的。我不知道喜欢分为哪些类型,可酒的味道太辣我非常难受所以有点讨厌那个吻。麻麻和你共同的爸爸居然把你推开,头都磕破了我特别担心,在医院里陪了你一夜。我想等到你你醒来却没骨气地自己先睡着了。其实当时我非常不喜欢你和麻麻的爸爸,你都受伤了他还对你不管不问。请允许我这样说:我觉得他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
嘻嘻,我才想起了一些关于过去的事情。我记得我和萧冥很小的时候就一起玩,我很开心我记起了一个朋友。因为在紫云中学几乎都没有学生愿意陪我讲两句话。有一次吃饭没带钱遇见了一个金发帅哥,他帮我付了钱。我很感激他,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尽管我们都没好见过几次面。
印象最深的就是被银千殿囚禁起来的时候。你救了我,我把你当成了麻麻。甚至还对你说我讨厌你处理事情霸道的方式。我不知道你们直接曾经发生过什么,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在你帮我挡住炸弹的那一刻我其实看见你背后几乎要溃烂了。但是我不敢哭,我怕我哭你会分心。当我看见你胸口殷红的血液时,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你被送到急诊室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可我又将麻麻错认成你。
我觉得你的脸很好看,好看到没有一丝线条可以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