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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6(2 / 2)

早已坐不住的邵清宇突然站起了身,语气有丝抱歉的说“伯父、伯母,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没有处理,得先回去了,抱歉扫你们兴了。”

“哪里的话,你能来别说我有多高兴了,年轻人正事要紧,下次有空再来家里喝几杯。”活到一把年纪的方俊良怎么会不懂他的心情,毕竟自己也曾年轻过,要换作是他听到心爱的女人要嫁给别的男人,他也会受不了。

再者说,这小子虽然有意避开,但他没有从他的眼神中读到放弃两个字,反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执着,不出他所料,就在这一个月内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恰恰这也是他延迟婚期的原因,天底下有哪对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啊。

“我送你。”方宁贤随后跟上,与他一起走到车库“怎么,没信心了”

背靠在车门上的邵清宇没有说话,从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几口,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轻嗤一笑“我还真想尝尝失败的滋味,一个人站在顶端太孤独了。”

“你小子,不光长了年纪,脾气也长了不少,人都说年少轻狂,我看不比年少时还狂。”方宁贤没好气的瞟了眼好友,他确实狂,但他有狂的资本“既然认定是你的,为什么还要跑。”

“我怕我会忍不住上前掐死她。”烟雾萦绕的他语气刚硬不带一丝色彩,只有幽深的黑眸透入出他此刻的心情,沉默的狂狮随时要爆iddot发。

“我可警告你,要是你敢动雅雅一根毫毛,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这小子的脾气他是非常了解的,虽然他从来不打女人,可那该死的脾气上来了,真打了也说不定,所以要在他没出手之前防患于未然,打开车门把他塞了进去,狠狠的说“记住我的话,要滚快滚。”

对于好友的态度他压根就不恼,更确切的说他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谁要他从小就打不过自己,在他面前他就是纸糊的老虎,一吹就破“你打得过我吗”

方宁贤听他这么说,火不打一处来,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俩个同一年学的跆拳道,同一个教练,同一个环境,为什么自己总是打不过他呢气得想踢他的破车,可等他一脚下去,空的,那死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大门去了,于是他好笑的冲着车尾喊了一声“下次见面要叫姐夫。”

就这样,邵清宇走后,他们切完蛋糕也陆续散场,本来她是想陪矅函回医院的,可他说要直接回去,家里边也有护工,不会有什么事。送出家门,吻别后帮他打了一辆车走了。

回到家中,方宁雅只看到几个收拾碗筷的拥人和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哥哥,巡视了一眼大厅,没看到爸妈的踪迹,也许是累了回房休息了,她也不知道该干嘛,回房又睡不着,干脆在哥哥身边坐下。

习惯性的靠在哥哥的肩膀上,晶亮的水眸笑成一个漂亮的月芽,语气里尽显小女儿的娇态“还是哥哥的肩膀温暖。”

听着她的话,方宁贤微偏了偏头,英俊的侧脸摩擦着她细软的头发,温柔的问着,“再温暖也是哥哥,将来我这副肩膀是属于你嫂子的,雅雅有没有找好属于自己的肩膀呢”

“矅函的肩膀也很舒服。”她故意答非所问,哥哥用的是找好而不是找到,他的言下之意是想问,矅函真的是你要选择厮守一生的人吗

“雅雅,你知道哥哥在说什么”方宁贤不想她回避,深眸直直地盯着她,非要问出个答案。

方宁雅没有回答,微抬起靠在他肩上的头,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语气里带有着浓浓的不舍“在我的印象里,哥哥是个非常睿智而自信的人,任何困难他都是一笑而过,在他脸上我从来看不到愁容,可曾几何时,我那个从容淡定的哥哥,也有解不开的烦恼呢”

“雅雅,哥哥现在是问你的事情。”他不想谈及自己的事,而坚持之前的问题。

“明明心里早已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娶一个毫无感情的女人,难道哥哥真的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虽然兄妹俩没有住在同一屋檐下,一星期也只能见到一次,可外界的传闻她多少听到一些,本来她还没放在心上,回屋看到哥哥神情恍惚的样子,她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偌大的空间静默了许久,兄妹俩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相互依偎着,希望能依靠着这淡薄的体温,温暖着两颗冰凉的心。

方宁贤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地睁开眼睛,用着低沉而又疲惫的声音淡淡的劝慰着“雅雅,你的情况与我不同,你还是可以自由选择,而我不一样,我欠的是一条命,这是我必须还的情债,不管我愿不愿意都要这么做。”

“哥哥,报恩有很多种方式,不是非要娶他的女儿不可。”看到哥哥这个样子,她湿润了眼眶,她已经尝到了爱情的苦果,不希望哥哥也和自己一样。

“雅雅,你不会懂得,答应哥哥遵重自己的心,我们兄妹俩总要一个是幸福的吧。”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希望她能听得进去。

方宁雅笑了,笑得很淡,很柔,她扬起笑脸直直的看着他“哥哥,你听过沙的故事吗”

“没有”

“那我讲给你听。”

“有一条河流,它发源于一个很远的山区,流经各式各样的乡野,最后它流到了沙漠,就如它跨过其它每一个障碍,这条河也试着要去跨越这个沙漠,可是它进入沙子里,发觉它的水份消失了,然而它被说服,它的命运就是要去横越这个沙漠,可又无路可走,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来自沙漠本身隐藏的声音在耳语:“风能够横越沙漠,河流不能够。”

“然而河流反对,它继续往沙子里冲,可是都被吸走了,但它依旧很坚持。”

最后沙子看不下去了,它说:“风可以来执行这项任务,它可以把水带上去,带着它越过沙漠,然后以雨水的行式掉下来,那些雨水再慢慢地汇集成一条河流。如果你不照做或是不想信的话,你一定会处于绝境,最后你只能成为一个沼泽,而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