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同样谢王爷,今日开始,青烟定全心听从王爷的安排”她跪下,郑重地把头贴在地面。
尽管他残暴又如何,尽管他难测又如何,能够在房间里从早上等到晚上,来引诱杀她之人出来并铲除,保她性命。
这份恩情,她就该回报。
夜暮沉轻勾唇,却是直接走到那人面前,对旁边的仆人使了个眼识,仆人立刻一脚踩在那人腹中的伤口上。
那人忍不住闷哼一声,吃痛地瞪着夜暮沉。
“青烟,来看看是不是他。”
青烟立刻起身过去查看,烛光下,她看清了他的脸,确实是那晚杀她的人,也看清了他的伤口,没有任何的利器所伤,却满身是血。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好奇地瞥了眼一旁含笑的夜王,再盯着地上的人,厉声道:“到底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那人艰难地开口:“将军”
“杀。”夜暮沉下令,同时把青烟的身体转过去,她只听见咔嚓几声,几滴温热的液体飞溅到手背上,疯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转身离院,她不敢朝后看,只能匆匆跟上他的步伐,心乱如麻。
果然,果然是杨景天下的令,为什么
“本王的院子脏了,今晚去你那睡。”他风轻云淡地开口,打断她的思绪。
青烟一愣,他却已经朝丽院方向走去了,“王爷,等等”
他挑眉询问。
“那个糕点还没吃”她随便塞了一个借口拖延。
“那就全部拿进去一起吃吧。”
第十一章 侍候本王让你很为难
于是,青烟就这样坐在凳子上,隔着山峰高的笼子,和夜暮沉大眼瞪小眼。
“王爷,我可以让小鹿进来一起吃吗”她只觉房中的温度异常的高,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不禁把目光瞥向外面。
“你很热”他看着她额头渗出的汗珠,笑着挑眉。
“没有,很冷,想必小鹿在外面冷坏了。”她说着便连忙起身,准备推门而出。
嗖
一笼包子倏然朝她射去,嘭的一声打在门框上,随后落在她手中。
“回来。”他不悦地蹙眉,她只好乖乖地坐回原处。
“坐在我旁边。”看着离自己几个位置远的青烟,他更是没了耐心,直接一把扯过她的手臂,她整个身子斜靠在他胸前。
墨发飘在她脸上烫得她直想跳起,他却紧紧按住。
“不是说听本王的安排么”他凤眸半眯,指尖抚在她脸上,为她挑开碍眼的发丝,刻意凑到她耳边,轻呼,“本王要吃那小笼包。”
青烟随着他白如玉的食指一瞧,正在自己面前的小笼包,于是想起身去取,他却再次按住她的肩膀,“就这样喂本王。”
热气不断地涌上,她脸色都染上了红晕,白衣身上属于男性的气味扑面而来,她几乎要窒息,然而想起方才自己磕下的头,说过的话,不得不伸出手取过包子。
仰着头,不自觉地看向那单薄的双唇,红唇光滑,她的手不禁颤抖,连靠着他的身体都僵硬得如同冰块。
就连杨景天,她都从未如此亲昵过
包子终于伸到他嘴边,他戏弄地盯着她每一个强忍的表情,道:“侍候本王似乎让你很为难”
她猛地摇头,举起包子往他嘴上一贴,封住他继续说下去的话,他竟然不恼,张嘴咬了一口,从她的角度去看,可以清晰地看清他的每一个动作。
双唇轻启,洁白整齐的齿贝咬住包子,她脸上瞬间变得通红,羞得她猛地推开他的手逃离,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蛋大口呼吸起来。
不得不承认,他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把她家族的所有女子都比了下去。
夜暮沉口中还咬着包子,看着她羞涩地背对自己,满意地取过包子继续吃,“今晚不能把这些全部吃完,你钱袋里的钱本王就没收了。”
她一怔,疑惑地看向被她放在梳台上,绣着一只鸭子的紫色荷包,打开一瞧,竟然有一锭金元宝
没钱,确实什么事都做不成。
她感激地抓紧手中的荷包,朝他深深一鞠躬:“谢王爷。”
“那个荷包,你若是弄丢了,本王便先把你的一只眼睛挖了。”他心平气和地淡淡一笑,伸出取过另一个糕点。
青烟心一紧,差点忘记了他是一个残暴的王爷,连忙把荷包放入衣襟中。
显然,她是高估了自己的肚子,吃了十笼,她再也撑不下去,她捧着一层蒸笼连忙跑出房间:“我去分给大家吃”
夜暮沉看着她狼狈逃脱的背影,隐隐发笑,取出自己怀中的另一个荷包细看,上面的图案和青烟的那个相似,他轻柔抚摸,眼中窒满了一腔的柔情。
这鸳鸯,是她所绣,然而她
他脸上忽被疯狂的怒气覆盖,猛地闭上双眼,收回荷包。
第十二章 靠气味寻人的鸽子
小花鹿在树下低头咬着地上的几笼糕点,青烟擦了一把汗,终于把全部都解决干净,踏入房间的时候,发现王爷已经睡在了她的床上。
她轻手轻脚地去沐浴一番,躺在木桶中,她仰头看着窗外的月色,再看放在一边的荷包,心中渐渐有了计划,水温渐渐降低,她只好起身穿衣。
白色帷幔低垂,烛火摇曳,室内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她侧首一看,发现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鼎香炉,飘出缕缕香烟。
她凑过去轻嗅,不禁蹙眉,这是
悄悄地打开香炉用勺子掏出些许香粉,再用小纸张包好,放入怀中。
转身看着陷入沉睡中的夜暮沉,她为难地看了看四周,最终坐在凳子上枕着手睡着了,不知是不是熏香的缘故,她睡得异常安稳。
连第二天自己从凳子爬到了床上都毫无知觉。
她朦胧地睁开双眼,就看见了夜暮沉外衣微敞,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和脖子,长发随意地泻下,正含笑地一手撑着额头看着她。
“王爷”她惊得身体后退,没料到后面便是边缘,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本王今日出去一趟。”
他伸出双腿优雅地跨过发愣的青烟,取过一旁的长袍披上,不紧不慢地拉上衣带,捧起桌上的香炉便离去。
青烟才连忙站起来微微弯腰:“王爷慢走。”
简单的洗嗽一番,那两个侍女都不知怎么没了踪影,她也乐得轻松,梳妆一番便准备出门,荷包,香粉,都在。
以往在杨景天家中,她做了妻子该做的一切,打扫卫生、做饭、清洁、缝衣,她的心思全都用在他的身上,除了飞鸾。
六年前逃命,她依旧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