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朦胧地睁开双眼,看着白色的帷幕,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怎么对了,老婆婆,下。药,三个男人
她猛地坐直身子,被单滑落,低头,胸前大片的吻痕不堪入目,双腿更是痛得无法动弹。
她以为那个老婆婆是可怜之人,出手相助却是落在这种地步,不得轻易相信别人这个道理她不是该早就知道吗,没想到还是败在了自己所谓的善良中
眉宇间掠过一丝厉色,她艰难地扶着木框走下床,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抓着木框的手不禁攥紧,指甲刮得滋滋作响。
如今她已是肮脏的女人,她多想消失在这世上,然而飞鸾还没找到,她还不能死
忍着痛意,她一步步地爬到衣服堆旁,慢慢地穿上,地面的冰冷也不及她心寒的十分之一,她扶着桌边勉强站起走到门前,正准备推开,门恰好被拉开。
手落空,虚弱的身子猛地向前倒去,落在一身白衣的怀中,是夜暮沉。
“暮沉,你知道是谁做的,对吧。”她攥紧他的衣衫,愤然抬头。
夜暮沉瞧着她眼中透出的冷意,诧异片刻,兴味一笑:“本王不介意,你又何必如此恼怒”他知道她以为自己被三个男人糟蹋了。
青烟冷笑地离开靠着他的胸膛,“青烟介意,王爷不愿相告,青烟自己找答案。”这个仇,她怎能不报
她越过他准备离开,夜暮沉一把将她扯回怀中,摩挲她的脸蛋:“昨晚才和本王共度春宵,这么快有精力出去了”
青烟听得一怔,和他那三个男人对了,那时候有个黑衣人救了她,后面发生什么她不记得了,原来是夜暮沉的人
这么说来,他又救了她。
心中的羞辱慢慢消失,取代的是一种庆幸,她脸色通红地移开视线,他却不打算放过她,将她抱回到床上,盖好被子,“昨晚你可是热情得像团火焰,本王都累了,你却还不满足。”
青烟的脸随着他的话慢慢地变青,猛地拿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天啊哪里有个洞让她钻进去吧
他心情颇好地扬起唇,慢悠悠地把她的被子挪下,“你应是忘了,没问题,本王把每个细节都告诉给你,首先是你的唇”
他的手随着抚上她昨晚被吻得通红的双唇,笑意更深,“你的唇,好香。”
“不要说了”青烟紧紧地拽住他的手,恼怒地红着脸,“你不是不喜女色吗”
夜暮沉笑着点头,一字一顿道:“所以你又欠了本王一个人情。”
她几乎要晕过去,明明是她吃亏,反倒变成他委屈了
“若是被你知道谁指使的,你会怎么做”夜暮沉将她捂着脸的被子拉下来,直视她的双眼。
第四十九章 这不是更刺激吗
青烟正色地凝视他,没有回应,但她坚决的眼眸透露了她的想法。
“那如果本王说是将军府的人呢。”他眯着眼观察她的神情。
杨景天
青烟一惊,企图在夜暮沉眼中看出一些否定,然而并没有
杨景天先是派人刺杀她,再是多次纠缠她让郡主当中污蔑她,现在还要让人毁了她的清白之前她不愿和曾经的爱人变为敌人,奈何他步步相逼,以往给予过她的恩情已经无法和他的罪过相抵了
她悲凉地闭上双眼,沉默半晌,再次睁开已是一片清明。
夜暮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竟俯头亲上了她的额头,烫得青烟呆滞起来,“本王有些事情处理,你乖乖在这不要乱走。”说完,他推门离去。
府上,来了贵客。
李管家请他进了大厅,看见夜暮沉已经坐在一边备好茶水,他立刻把披风褪下,走过去拱手:“鲁某参见夜王。”
夜暮沉起身,拂下他的手,笑道:“鲁尚书多礼了,谁人不知月国夜王是虚位。”
“是否虚位,也只有夜王才知道。”鲁奇胜随着坐在他身侧,摇头否定,颇有深意地凝视着他,“今日冒昧上门拜访,不知是否打扰了夜王”
夜暮沉和颜悦色地倒茶:“不会,只是爱妻昨夜太疲惫需要照顾,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吧。”
昨晚疲惫
鲁奇胜诧异片刻,他一直认为夜王在外面维护妻子的做法都是装出来的,可是现在看似不像,也或者,他没有说实话。这个人,太难看透。
“那鲁某就直说了,杨将军手中的一万兵权,夜王可有兴趣”他面前的茶香烟燎燎,未曾动过。
“没有。”他捧着茶杯轻尝一口,在鲁奇胜难堪的神情下,缓缓道来,“本王在朝廷无权,要兵无用,倒是有一个条件,若是鲁尚书答应,杨将军的兵一个不漏地落入你手中。”
鲁奇胜怔然,这是多大的口气,想都不想就保证能够抢过来他拿起茶杯,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什么条件”
“两万兵,待本王有用之时,无条件出兵。”他双眼闪过一抹亮光。
鲁奇胜听得心一震,猛然搁下杯子,茶水溅到他手中也无暇理会,“夜王所谋之事鲁某大概能猜一二,若是夜王的计划失败了,这两万的兵,连同鲁某的性命”
“这不是更刺激吗”他轻笑着打断他的话,帮他满上茶杯,含着深意地瞅了他一眼,“合作,不就是这样的么,鲁尚书若是想安全,还是去找杨将军吧。”
枯叶飘落,盘旋而下。
鲁奇胜思索片刻,眼中闪过狡黠,“如此说来,鲁某倒是觉得条件不等价,杨将军手中只有一万兵而已,你却要两万。”
夜暮沉风轻云淡地一笑:“按兵权来算,杨将军手中的兵是最少的,但你偏偏用他来和我交易,不正是知道杨将军身侧有个受宠的郡主,随时可能棘手吗。”
“鲁尚书,有些东西可要适可而止。”最后这一句,夜暮沉压低声音,锋利地盯着他。
第五十章 都是夫妻了,难道不住一起
鲁奇胜被他忽而迸出的寒意惊得一颤。这个夜王,早已把一切都看透彻,想在他身上占便宜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管家忽而从身侧递给他毛笔和纸张,他拿起快速地写下,印下自己的指纹,递过去给夜暮沉,道:“那我们就各取所需了。”
夜暮沉收好纸张,起身送他离府。
随后转身朝双院走去,看见依旧呆在被窝里的青烟,脸上的笑意更甚,伸手轻抚着她的侧脸,低声道:“你听到了多少,嗯”
青烟身子一僵,他果然还是发现了。
“我是无意听见的。”她索性坦白,坐起来拽住他的衣袖,“我想帮忙。”
夜暮沉将她的手握紧,呵呵地轻笑两声:“爱妻替本王分忧,本王甚是安慰,但站在本王这边可是一条不归路。”
她心一动,宛然一笑:“从进深府开始,不就是一条不归路吗”
只是,她一定会在三年之内逃出来的
夜暮沉不置可否,门外传来李管家的声音:“王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