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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烟淡淡地挪开目光,看向前方的铁杆,笑道:“既然你想从我口中知道你想要的信息,公平起见,我自然应该知道我想要的事实。”

好看的眉头轻蹙,束依琴沉默片刻,有些犹豫:“青烟姑娘,在未确定你和小暮的关系之前,我不方便告诉你其他的事情。”

“这句话正是我想表达的意思。”

话音一落,两人同时沉默,气氛僵住了。

终是青烟沉不住气,冷声道:“雪妃既然一副担心我夫君的模样,当年又为何做出那些伤人举动,若是对他无意,请不要再干涉任何的事情。”

对,她就是看不惯束依琴和夜暮沉

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束依琴露出一抹苦笑:“原来你都知道,这样的话我就明白了你在他心中的分量了,那也好,我就可以告诉你,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他远离皇权争斗,安安稳稳地过完自己的人生。”

蓦地一怔,青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那一双魅力十足的瞳孔,隐藏着深深的爱意和无奈。

青烟浑身一颤,显然无法接受。

束依琴按住她的肩膀,慢慢地靠近她的耳边,悄悄细语。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狱吏前来催促,束依琴才停止了说话,轻笑地点头,转身,离去。

青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知道脑袋里涌入的信息量太多太多,她整个人无力地软在草堆中,双眼无神。

原来一切的一切,是这样的一回事。

束依琴陷害夜暮沉,就是为了让皇上做出逐放他的决定,因为她嫁入了雪国,深知宫中争斗的残忍无情,她不愿心爱的小暮遭遇这些事情,于是,故意设局,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当她准备出来求情的时候,被兰舒琴抢先一步,突然挖眼的举动震惊全场,也在无助的夜暮沉心中印下深刻的痕迹。

束依琴竟是如此深爱着夜暮沉,宁愿被他误会一辈子,被他憎恨一辈子,也要忍痛设局,亲手将她推离皇宫。

只是,束依琴这样的做法真的对吗

她自顾自的强迫夜暮沉远离皇宫,远离争斗,这是夜暮沉想要的吗

在这点上,她和束依琴的想法完全相反。

从青烟的心放在夜暮沉身上时,她就想着助他为王,虽然他会遇到很多危险,但她潜意识里觉得他就是一个生存在斗争中的男子。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欲。望。

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安逸。

青烟缓缓阖上双眸,无力地依靠在墙壁上,回想起束依琴想她做的事情,就是让他再次远离皇宫,让他故意输给夜季渊

显然,这种事情她做不到

她最苦恼的事情是,该不该将束依琴当年做法的意图告诉夜暮沉。

毕竟两人青梅竹马,相爱甚久,因为当年的事情闹僵了,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只是在她心中,自然是不愿的。

爱情是自私的,她不得不承认,她不愿告诉夜暮沉真相。

夜暮沉以为束依琴在害他,也没有怪她,若是知道她的苦衷,是不是奋不顾身地回到束依琴身边。

青烟苦笑一声,忽而觉得心中刺痛。

很乱很乱,她不知该怎么走下去

朦胧中,她似乎又睡了回去,后来,狱吏分配饭菜的呼喊声吵醒了她,饿了一天的青烟立即吃了起来,忽而回想起乐霜姐姐的饭菜

她真的不知,乐霜姐姐是如何活下去的

飞鸾,你在哪,姐姐好想你。

她捧着饭的手顿住了,双眼渐渐涌出热泪。

此刻她没有发现,站在一旁的狱吏,看见她停下吃饭的动作后,脸上掠过着急,直到她再次扒饭后,才松了一口气。

夜色降临,地牢中冷风袭来,没有被单,青烟只能拢紧衣衫,将自己缩成一团。

只是,风这么冷,为何她的身子这么热。

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从下身涌出,浑身变得痛苦难耐,额头开始渗出汗珠,心中浮上一抹空虚,让她辗转反侧。

这样的情况,她不是第一次触碰的,当然知道是什么

药饭里面有药

青烟紧紧咬着下唇,当血丝渗入口中,才缓解一些痛苦,只是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她微微睁开双眸,瞧着结实的墙壁。

她用尽全力撞了上去,痛意袭来,却抵不过身体越来越酥麻难耐的痛苦。

“那个人好像在撞墙。”

“唉,自杀的多了。”

“可是那边的是夜王妃吧”

对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青烟耳中。

而此刻,正在御书房的皇上看了一下天色,悄悄地勾唇。

差不多是时候了。

起身,更衣。

其中一个太监询问:“皇上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牢房。”

太监惊诧了片刻,立即回道:“奴才现在去准备皇辇。”

“不必了。”

夜季渊心情愉悦地打断,挥挥袖直接出门。做暗事,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只是想想等下可以将青烟压在身下,他竟有些兴奋。

一时间,忘记了她是有夫之妇。

等狱吏看见眼前一抹明黄色衣袍后,立即跪下,神情惊恐万分,夜季渊没有太多在意,挥手免礼,直接进入。

然而狱吏不敢起来,瑟瑟发抖。

夜季渊来到了青烟的牢房前,看着缩在墙角的一个人影,眼中闪过亮光,笑着让人打开铁锁,慢慢靠近。

“青烟,你可料到今日”

他冷笑一声,今晚,他让人在饭中下药,就是想让她和其他男人有染,然后将这件事公众于世,自然可以光明正大地让夜暮沉休了她

虽然手段有些卑劣,但有什么关系。

他,是皇上

伸手,按上青烟的肩头。

青烟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不动了。

同时触及闻到四周蔓延着一股血腥味后,夜季渊更是一惊,眉梢露出自己也不知道的担忧,弯腰将她抱起,然而当目光触及到那一张陌生的面孔,勃然大怒

猛地将她扔在一边,喝道:“来人”

方才还在门口的狱吏知道死期来了,闭着眼冲进去颤声道:“皇皇上”

“青烟呢”四周的温度骤降,所有牢房中的囚犯都震惊皇上竟然会亲自来这种地方。

狱吏连忙摇头:“有,有人劫走了她”

“你竟然知情不报,拉下去斩了”夜季渊愤然地挥袖,声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