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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东部战乱的事情。

“夜暮沉没告诉你”

“是我自己来的,和他没有关系。”

简信一怔,他一直以为承香芙的出现也是夜暮沉的计划,那么现在看来,云霄派的出现也是夜暮沉料所不及的意外

于是,简信和她说出当时的状况,原来夜暮沉让他帮忙取消赐婚,让凤昊解决救出青烟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突然杀出个云霄派,本以为计划泡汤,谁知道承香芙突然相救。

承香芙听后垂头不语,思索着近几日夜暮沉是和束依琴度过的,顿时心生怀疑,她不确定,只是束依琴这个人不能小看,从她让夜暮沉一败涂地就能知道,她最能骗取夜暮沉的信任

若是云霄派的阻拦也是束依琴所为,那么,她是想再次将夜暮沉失去皇位

房中,气氛舒缓些许。

夜暮沉取出信封,目光一扫,眉宇间掠过一丝诧异。

竟是御史大夫的

能知道地位如此之高的官员的犯罪证据,定是身份不凡的人,若是这些资料是真的,那么,他的计划简直是提前了一大步

只是,谁在助他

他眉头紧锁,难道

将信折好,放入袖中,他良久都没有说话,青烟也神情凝重地站在原地,也许在纠结给不给解药,完全没有看见夜暮沉慢慢变缓和的目光。

“暮沉”

“青烟”

两人同时出声,皆是一怔,夜暮沉挑眉,示意她先说,青烟深吸一口气。

“兰舒琴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若是我能早些告诉你她是齐智杰的人,你就不会轻敌了,至于解药,如果暮沉衡量过太后和自身的条件后,还是觉得要暴露武功,青烟就不再坚持”

她的话还未结束,整个人就被搂入怀中。

“你话真多。”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本王不要了。”他眸光温和,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

他没想到太后会给他这么有用的东西,这个武功封得值了

青烟迟钝地眨眨眼,不知道他怎么一瞬间就变回温柔的模样,只见他将她搂到床边,随后转身朝屏风后走去。

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青烟才反应过来他在洗澡,也对,在深渊里待了这么多日,而且,被兰舒琴

思及此,她落寞地垂下头。

说不介意,是假的。

“暮沉。”她轻唤,低旋在床边的双腿无精打采地轻晃。

“嗯”声音低哑,带着独特的魅力。

“她”

青烟不知该怎么说,兰舒琴这次的行为,伤的最深的不是她,而是夜暮沉,如此骄傲,连送个手帕都别扭得很的男子,竟被人强迫做那种事。

心里定是比她难受得千万倍

“谁”伴随着水声撩起的叮咚声,让他的声音更加模糊。

青烟摇头,强颜欢笑道:“没事了。”随后才发现他看不见自己的神情,这才敛起笑容,苦下了脸。

“怎么这种表情”

青烟一怔,蓦然抬头,发现夜暮沉身上只是围着一条毛巾,肩头在热水中浸泡变得微红,发丝湿润地倾泻,尾部还滴落着小水珠,有些沿着他的下巴地下。

青烟咽了咽口水,猛地别开脸:“你怎么不穿衣服”

“反正等一下都要脱的。”

这是什么逻辑

“这么说你一整天都不用穿衣服了,因为晚上都会脱。”青烟红着脸,低声嘀咕着。

“嗯原来你心中每夜都想和本王缠绵。”他的声音倏然出现在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扑到耳尖,青烟一颤,随后整个人被扑倒在床上。

“你”

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青烟别过脸,他的吻已经落下,然而青烟脑中闪过兰舒琴亲吻他的场景,双手用力,猛地推开他,踉跄地跑入屏风后面,慌乱道:“我先洗澡”

她好怕。

好乱。

好痛。

整个人都缩在木桶里,她垂头看着自己身上还残余的鞭痕,心中冷意更甚,短短几日,他们之间,就隔着更多的东西。

用毛巾不断地擦拭着胸前的伤痕,然而无论怎么用力,皮肤都被擦出一块块的通红,依旧去不掉

她在想,方才夜暮沉在沐浴,会不会也是这样用力地擦去和兰舒琴之间的痕迹。

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青烟双眼含泪,不自禁地流下,脸上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清水。

她紧紧地捂住嘴巴,还是忍不住哽咽出声,一切的委屈似乎在此刻爆发出来,夜季渊的暴戾,飞鸾的死亡,兰舒琴的强迫所有的所有都如同利剑深深地捅入她的心脏,溃败不堪。

“怎么了”

夜暮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急切地将捧起她的脸,然而她怕身上的伤痕会被看见,死死地缩起来。

“听话”夜暮沉敛眉,低喝一声。

青烟一怔,倏然抬起头,泪光闪闪:“你凶我这种时候你还凶我”

然而,这次轮到夜暮沉怔住了,盯着她洁白的肌肤,他的双眸一点点变成红色,散发出无尽的冷意,连热水都几乎变冻住了。

“夜季渊”

他直呼皇上的全名,阴寒得如同地狱出来的魔鬼。

第一百一十章 你身上哪个部位本王没见过

青烟一颤,发丝的水滴抖落,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在木桶里被抱了起来,夜暮沉的袖中都浸泡在水中。

“不要”她惊慌地抵在他胸前,现在在她脑中的不是羞涩,而是被看见伤痕的恐惧。

“乖,没事的。弛”

他柔情似水的轻哄,宛如天籁,似乎带着定神的作用,一点点渗入青烟耳中,她怔怔地抬起头,对上他窒满一腔温柔的深眸。

青烟不自禁地放松下来,下一刻已经被抱了起来,环上了毛巾,夜暮沉将她带到床上,一点点擦拭着她肌肤上的水珠。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夜暮沉用一种锋利的目光盯着她的身体。

“我自己来。”她哑声道,将要夺回毛巾的手被他双唇一吻,生生顿在空中。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似乎害怕一用力她就会破碎,从肩头擦到胸前,青烟咬唇打断:“暮沉”

他这样的速度,是要擦到什么时候嗄

“你身上哪个部位本王没见过”夜暮沉揶揄地挑眉,轻吻她的脸颊,“乖,就只有这次机会。”

青烟双脸涨红,只好任由他来。

房中忽而陷入一片静谧,青烟几乎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前面擦完再到背部,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脸颊直接埋在枕头里,早已经羞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