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正在课堂中上课的简悦一下子就冲出了教室,留下教室里面一脸好奇的同学们。还有仍然在课堂上喋喋不休的说着:“现在这孩子啊,怎么都这么不知道珍惜课堂,尊重老师。”
可是,当简悦来到方禹铭的宿舍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人在寝室的苏起。对于马上就要毕业的学生宿舍是杂乱的,有许多东西已经被搬走,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仍然杂乱无章的摆放着,等着他们的主任来认领。可是简悦清清楚楚的看见方禹铭的床位空无一物,就像从来没有人在那儿住过一样。
“方禹铭呢”简悦的声音有些抖,却尽力克制自己保持镇定。
简悦第一次看见苏起那么为难的表情,似乎是做了极大思想斗争之后,才吞吞吐吐的说出一句话,“他,他,他走了。”
简悦却却笑着回答道:“苏起,你别跟我开玩笑。小心我跟唐唐告状。”
简悦这一笑,反而吓了苏起一跳,连连问着:“简悦,你没事吧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你就是在开玩笑,他方禹铭答应过不会离开我的,他走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不知道。”简悦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被哭声所代替,像是要把几年的眼泪都哭完似的。
唐唐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的简悦,还有在一旁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所措的苏起。
幸好唐唐及时赶过来,硬是将简悦拖回寝室,也解救了在一旁处于水深火热的苏起,知道是方禹铭对不起简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苏起怎么欺负简悦了呢。
回到寝室的简悦仍然没有停止哭泣,唐唐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在旁边不是的递上面巾纸。不管怎么说,总要有一种方式发泄出来才好,就算哭个昏天暗地,也总比闷在心里哭不出来的好。
简悦终于哭累了,在一旁别停止继续哭泣,却仍然抽泣着。
“唐唐,方禹铭为什么连句话都没有就离开了。”简悦实在不能理解,希望唐唐或许会给她一个答案。
“也许他有自己不得已的理由吧,”唐唐也不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只好回一个大众化答案。
“就算是要判死刑,也会有个理由的判决书。方禹铭连个理由都不给我,就这样判了我的死刑。”简悦就像是从云端跌入地狱的人一样,连个过渡都没有,就这么直直地摔下来。
其实唐唐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现在的简悦,她和徐宇泽的爱情太过惨烈,后来的两个人之间除了爱情又掺杂了太多的东西,面临了太多的残酷,唐唐的心已经痛得麻木。
“想要离开的人,有没有理由又能改变什么呢”唐唐有些感慨的说道。
“我想我是需要一个能让我认命的理由吧”
“去一亿光年吧筱园和思瑶已经到了,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痛快的大醉一场。”
酒那么难喝的东西,竟然会在历史上存续那么多年直到现在总是有理由的,有太多时候这或许是逃避现实的好办法,只可惜是暂时的。
到达“一亿光年”的时候,筱园和思瑶已经在包房里面等着了。简悦的眼睛因为哭过,肿的像核桃一样,失去爱情的时候,总要有友情来弥补。
“悦悦,你还好吧我也是刚回学校的时候才听说,没想到方禹铭竟然是也是个攀附权势的小人,要是让我再看见他一定帮你出口恶气。”思瑶本着同仇敌忾的气势,恶狠狠的说着,却没注意到在一旁的筱园一直在打着眼色。
简悦也听出不对劲儿来,“你说方禹铭攀附权势是什么意思”
思瑶才反应过来刚才一生气说错了话,看简悦的样子也瞒不过去了,只好老实交代。只好实话实说道:“其实,我听说是方禹铭回学校领完毕业证就去美国了,而且是和一个漂亮的富家女一起去留学的。据说,两个人一到美国就会马上订婚,是我们学校有人看见过方禹铭和那个富家女在他打工的咖啡馆里见面的,是个大集团的千金小姐。你们的事全学校都知道,估计是为了低调处理才会一句话没有的就离开了吧。”
“方禹铭不是这样的人。”简悦并不相信思瑶现在的话,她认识的方禹铭绝不是这样的人。
“悦悦,这件事苏起也知道。只是怕你伤心所以没说。人是会变的,更何况在巨大的诱惑面前,为了他那样的人不值得。”思瑶苦口婆心的劝慰着。
“所以,他是为了怕我坏他的好事,才连个理由都没有的就离开了。”简悦终于知道了一切,呆站在那里自言自语着。
唐唐即使打破现在的气氛,“好了好了,今天是不醉不归,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是啊,悦悦好歹你们曾经拥有过快乐时光,我连拥有的机会也没有,今天不醉不归。”一向文静的筱园,想起自己的事,也像受到感染一样。
“你们说男人怎么每一个好东西”思瑶因为酒精作用慢慢泛红的脸,像红苹果一样,声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