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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真的置身在荷塘月色中,幽香扑鼻,身心松弛。齐远觉得因为宿醉的头痛好似都减了几分。

拉开荷帘,饱满的晨光顿时包裹着齐远,惬意舒适。

落地门上挂着一个精致的蝴蝶风铃,有些旧,上面的彩漆脱落了不少。

齐远随意拨弄了一下,铃声非常悦耳。

阳台上的装饰支架上一排一排摆着各种各样的盆栽和花卉,右边的角落挂着一个竹藤吊篮和一个迷你书架。

阳台外面延伸有一个绿色的挡雨棚。

短短几分钟内,齐远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小房子。

“你醒了”

齐远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瞳孔一瞬放大,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

沈安晴手里端着一大碗粥从厨房里走出来,她并没有看向齐远,只是利落的来回行走在厨房和客厅间,将早餐一样样摆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早餐很简单,小米粥,鸡蛋和两份水果拼盘。

齐远呆立在阳台上一动不动。

他的黑瞳一直随着沈安晴的身影移动着。

沈安晴今天穿着一件黄色的o连衣裙,就像刚刚染在自己身上的晨曦的颜色,很配她,衬得她更加灵秀动人。

“我昨晚回家的时候,你突然喝醉了从合欢跑出来,挂在我身上推不开,最后没办法我只好把你带回来了。”

本来低着头吃早餐的沈安晴突然抬起头来,两人眸光对视,齐远的心里轰然绽放出一束灿烂的的烟花。

第一次这么近,第一次目光相对,第一次细看她的眉眼。

齐远极力地控制每一个兴奋跳跃的细胞和自己狂乱的心跳,感觉到因为隐忍而导致自己面部细微的抽动。他暗自深呼吸,不想让沈安晴发现任何异常。

“齐特助,昨天只是一个意外,过了今天早上八点之后,你和我还像以前互不相识,我们,并不熟。”沈安晴的眼神里带着距离和漠然。

说完后自顾自地继续吃未完的早餐。

沈安晴把用过的餐具拿到厨房洗净后,提起沙发上的包走到玄关穿鞋,“另外,麻烦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锁好,直接将外面的门把向上抬一下就行。”

还是没有任何回答。沈安晴怪异地看向齐远。

他仍然站在原地,半分没有挪动,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静止着背光而立,看不太清楚表情。

无所谓地收回目光,沈安晴想反正自己以后不会再跟这个人有什么瓜葛了。

她看了看表,早班车的时间快到了,匆忙出了门。

齐远还直直地盯着门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把他从魂飞天外中拉回到现实里。

他刚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一通怒吼让他嫌弃地把罪恶的手机拿离耳朵。

“齐远,你这个混蛋,你他妈的一整晚跑哪去了害我跟周言找了你一晚上。”

这个独特亢奋的声音来自齐远的发小苏晨,昨晚的罪魁祸首之一。

“我不知道我在哪”齐远实话实说。

“啊你难道被绑架了”苏晨大惊小怪的叫着。

齐远被他这么一喊,刚刚好点的头痛又加重了,他一边向沙发走去一边有气无力地说道:“没有,我应该就在合欢附近的小区。”刚才他站在阳台时,顺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这个小区旁边有个公园,你们先开车过来,再给我打电话。对了,给我带一套洗漱用品和干净衣服。”

“喂,你”齐远掐断电话,靠在沙发上舒了一口气。

所以这是命运特意给他安排的一次机会吗

人生的第一次醉酒,恰好被她捡了回来。

他想起自己昨天做的梦和梦里的味道。

梦里的味道如此真实,仿佛现在还萦绕在他的鼻尖。

等等,如果昨晚一直只有沈安晴在他身边的话,那么这个味道就是属于沈安晴的。那么。

混沌的思绪好像一下子被一把利斧劈开一条清明之路,豁然开朗。

曾经让他一度纠结不清,难以解释的事情终于找到了答案。

齐远放松身体向后一仰,以手抚额,低低地笑出声来。“原来是你,依旧是你。”

第一次到你,罪恶的时间模糊了你在我脑海中的相貌,只沉淀下那难以忘怀的气息。

第二次见你,我记住了你的相貌,却没能在匆忙中感受到你的气息。

“脱鞋。”半个小时后,齐远带着两个帅气的男人来到沈安晴的家里。

苏晨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还真把这当你自己家了你昨天晚上就睡在这张沙发上”苏晨坐上去跳了两下试试沙发的弹性,又起身从这个屋晃到那个屋连浴室都不放过。

刚想打开沈安晴房间的门,被齐远制止了。

他瘪瘪嘴,走到周言身边。

周言进来后,只简单地扫视了整个屋子一遍,就径直走到书架旁抽出一本书随意翻看起来。

苏晨搂着周言的腰,舒服的靠在他身上,懒散的翻了几页周言正在看的书,很没气势地骂了一句:“书呆子。”

、两个好基友

周言好笑地看着他,放下书双手围住他的腰问道:“怎么了无聊了”

“你不觉得这房子装修得也太简单了吗没装饰就算了,连个电视也没有。”苏晨忍不住说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兴趣广泛我猜这个房子的主人应该是个挺内向的人。”周言拥着苏晨坐到沙发上,揉了揉他的头发。

“像你一样。不解风情。”苏晨忍不住回嘴逗逗周言。

“哦难道你现在想,实地确认一下我到底有没有风情”周言挑起苏晨的下巴,只差一毫米,两人的嘴唇就能贴在一起,声音魅惑地问道。

苏晨心中战鼓擂动,他对周言一丁点儿抵抗力都没有。要是在家里,恐怕早就扑上去了。

他刚想想推开周言,就听见几声刻意的咳嗽。

齐远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这两个人在沙发上腻歪,不满地说道“你们两能不能收敛一点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这样那样,受不了。”

“不能。本大爷是虐狗使者,专虐像你这样的单身狗。”苏晨傲娇地仰起头。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一见面就争嘴,齐远,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周言及时把话题引回到正轨上。

齐远在苏晨身边坐下,想起沈安晴的面容,脸上情不自禁溢出笑容。

“啧啧,情况不对哦,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难道是一夜情”苏晨看到齐远一副心花怒放的模样,朝他挑挑眉,戏谑道。

“周言,管管你家这位,每天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还有,昨晚你和温栎狼狈为奸拼命灌我酒是几个意思”

齐远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就有点儿生气,本来四个人说好去酒吧是陪温栎的,结果到最后其它两个人竟然在苏晨的怂恿下合起伙来给他灌酒。

明明知道他酒量是四个人中最差的,还明目张胆地欺负他。

别人的发小都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主,他这个发小就是专门在背后捅刀子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