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妈妈看江江吃的碗里干干净净的,不由笑道:“看他是还想吃呢,你带回去再给他吃点吧。”
婉婉妈妈笑着带着江江走了,阿辞妈妈看着她走回前面自己家,想着她们要出去做工的事,阿辞妈妈从小在潭村长大,嫁人也嫁在村子里,结婚头两年没有生养,也跟着阿辞爸爸出去做过工,不过那时候出外做工,回来还要给大队里补贴,有时候出去得到的钱,回来一算账,还不够补贴的,还不如在家老实赚工分,这几年改成自己承包土地了,但是外出做工也没多少机会,对婉婉妈妈他们敢于出这么远的门去赚钱,阿辞妈妈倒也并不羡慕。
“他们第一个到外面这么远的地方去赚钱倒也好,给我们探探风,如果好我们也能跟着去。”
阿辞爸爸看自己老婆一眼,笑道:“你粗手粗脚的,你会踩缝纫机啊”
“我不会我可以学呢,哪个不是从不会学起来的。”
“等你学会,日落西山了。”
阿辞妈妈白他一眼,不想和这个傻老公说话了,看阿辞和阿飞都吃的差不多了,就收拾了桌子去洗碗。
下午的时候,阿辞妈妈带着睡了午觉醒来的儿子女儿回去娘家,家里准备扦那么多的番薯,但是自家的番薯藤是不够扦这么多的,她打算去娘家问一问有没有多的。
元青还是在家,正在给猪准备猪食,原本煮好的都已经给猪吃完了,大锅里已经有切好了的土豆杆,元青正在往里面加谷糠,准备煮一煮,看姐姐和外甥女外甥都来了,就笑道:“阿飞小猪来啦睡午觉了么看这爱困的样子,是没睡够叫妈妈喊醒了么”
“他要么不睡,要么睡着了就不想起,我是把他弄醒的。”
“哎呦我们阿飞真可怜啊,想睡都被妈妈吵醒了,来,阿姨给你好东西吃。”元青去碗橱里拿了两包酥糖来,是前天晚上阿辞外公带回来的,昨天阿飞阿辞都在这里玩,反倒是忘记了有这个,今天刚好可以哄孩子。
“家里有没有多的番薯藤你知不知道”阿辞妈妈替阿飞撕开了酥糖外包着的纸,看着他狼吞虎咽的一口吃掉了那一小块酥糖,又去看他姐姐手里的酥糖,明明很想再吃但也不去要,就看着姐姐阿辞一点点吃那酥糖,阿辞妈妈摸摸他满头柔顺的黑发,抱他坐在自己怀里,轻轻拍哄,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干活,都没时间好好哄过孩子,不是把他们扔娘家这里,就是抛下他们让他们随便在外面玩,阿飞本来就困,被妈妈拍的又昏昏欲睡起来,不大会儿就在妈妈怀里睡着了,阿辞吃完自己那包酥糖,靠到阿姨身边坐下。
“不知道爹他想种多少呢,我也不清楚,你要问爹呢。”
“晓得了,那晚上再来问。”阿辞妈妈坐在旁边看了会妹妹,看的元青都奇怪起来问道:“姐你看什么”
阿辞妈妈笑了起来说道:“我一直觉得你阿哥比你大,总以为该他先结婚了,然后再轮到你,都没去想他都要娶老婆了,你也该差不多嫁出去了,你哥哥也是挑,总定不下要哪个,你和我说说,到底觉得现在认得的那个人怎么样呢”
元青红了脸,“姐你问这个干嘛”
“我今天有点空,特意跑来问问你到底怎么想的呢,到底这个人你觉得好不好自己阿姐你怕什么羞呢。”
“有什么好不好的,还不就是那样。”元青红着个脸,搂了阿辞挡着自己,说到婚姻大事,到底是大姑娘,在自己姐姐面前还是难为情。
“那总是同村的,姐姐也知道那家穷,兄弟也多,你嫁过去日子都没自己家里过的好呢,你想过没”
“姐,大家不都差不多么不都是吃饱饭就好。”
“那菜多菜少,吃的合不合口味,都是你自己才晓得,一个家,哪里那么简单呢,钱用的到用不到,都要自己打算,找个男人过日子,总要晓得体谅你的才好。”
“他看着还好,人也高高大大的,总不会叫我吃太多苦吧。”
阿辞妈妈看看脸带微红一脸笑意的妹妹,心想妹妹是真喜欢了这个男人,这倒有点不好办,因她知道自己爹是不喜欢妹妹再和她一样嫁给这个家族的男人,做父亲的听到前段时间的一件事,更是嫌弃这个姓的男人脾气不好,阿辞爸爸虽然对她不错,但是难免有争吵,有次两人红了脸,阿辞爸爸说了过分的话,被赶来劝架的阿辞外公听到,阿辞外公几年里都不愿意再来阿辞家,后来是阿辞阿飞相继出生,看在孩子份上,才渐渐好了转来。
男人蠢起来简直是没脑子的,男人犟起来又像蛮牛脾气发作,拉都拉不回头的,自己妹妹也是,和自己爹一样的死心眼,妹妹刚开始说这个人的时候,爹就反对,她却一头栽了进去,家里孩子没了娘,就如没了主心骨,做爹的只会往家里拿钱,却是没那些细心管着孩子们的心事,现在大儿子要讨老婆了,女儿要嫁人,却又有哪个来操持呢
阿辞妈妈坐着想了半晌,阿飞在她怀里睡的十分香甜,元青站起来接过他,送到了楼上,让他好好睡着,下了楼来,阿辞妈妈已经帮她翻了锅里的猪食出来,在刷洗大锅了。
“姐你让我来就好。”
“我来不是一样的我问你,你哥昨天说的是哪个姑娘我好像听说他现在也在村里有个姑娘在谈”
“昨天阿哥说的那个姑娘是外村的,嫌弃咱们家没别的房子,要一家住在一间屋子里,她们家就不乐意呢,几天前就回绝了,然后是阿哥这几天老去那边玩,大概那边有哪个姑娘和阿哥有意思吧。”
“那爹到底是打算怎么办的呢家里房子是只有这一间,婚总是要结的,但要是结了婚就要求小两口住一间的,那小弟和你们又住到哪里去呢还有小弟这个病,不发作倒还好,发作了真是苦死人啊。”阿辞妈妈想想眼睛都红了起来,有些事一直不去想就没事,想到了就千头万绪愁煞人。
“爹有打算再往上靠山那边造个房子,二叔四叔他们都打算在那边起房子了。”元青听爹和二叔四叔他们商量了几次了,主要是各家的儿子都大了,一个房子再住不下了,都该预备着给儿子们准备自己的房子了。
阿辞妈妈想了想,要是弟媳妇娶进门,家里确实是不方便,爹有这打算也好,二叔他们家最大的儿子也差不多该说媳妇了,二叔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