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王脾气好啊,纵的这阿惠无法无天做了错事,不过她也算是报应了,哎,人就不能走错路啊,一步错了,你看这一辈子就毁了。”大妈在那感叹。
“说的是。”大伯很赞同自己老婆的说法,觉得她说的再对也没有了。
“大哥大嫂今天午饭在这里吃吧,还有侄儿们,他们连歇一下都没歇啊是去割稻子了吗”
“嗯,我们也去割稻了,这还不到九点呢,咱们回来的快,弟妹啊,那我们先到田里去了。”
“那午饭我就给你们烧好了,到十一点你们回来吃就好。”
“那要害你多劳累了。”
“咱们自己人客气啥哦,快点去吧,我在家等你们回来。”
“噶好哦。”大伯高兴的答应着,先带着老婆回家去拿镰刀,他几个儿子已经在田里了,金黄的早稻低垂着,看着就是丰收的景象,今年的收成应该还可以,种田地的人,一年到头盼着就是这一天,累都累的高兴呢。
他们隔壁的田就是阿辞家的,阿辞爸妈正在水田里割稻子,阿辞还是在家带着弟弟玩,她们现在也就是能玩,别的都干不了什么,就是喂个兔子呢,阿辞妈妈还要担心阿辞被兔子咬了,或者不小心忘记关兔笼的门,或者把不好的草给兔子吃了。
早上还没出门的时候,阿辞爸爸在磨镰刀,才凌晨四点不到,天色已经微微亮,天气热要干那么多活就得早点去,阿辞妈妈昨天睡前发好了面团,早上一起来就蒸了一大锅馒头果,又烧了一锅笋干菜汤,今年的春笋并不多,家里也就奶奶家有毛竹地,是奶奶分了一点毛笋给阿辞家,阿辞妈妈就晒了一点笋干菜,吃早饭时候一人一碗汤,再吃几个馒头,就能吃的肚子溜圆,要干重活就得吃实货,要不然撑不到中午。
阿辞妈妈临出门的时候,还去楼上摇醒了沉睡的阿辞,吩咐她起来吃饭之后,玩一会就记得去问婉婉奶奶几点了,到九点的时候提着篮子送吃的给爸爸妈妈,篮子里已经放好了馒头和茶壶,他们另外带了喝的水,但是天气热支撑不到中午的。
、田间
酷热的盛夏,天上的太阳像火盆一直在燃烧,蒸腾了整个世界,阿辞提着个竹篮,走过木桥去田坂给爸爸妈妈送饭,篮子不大,里面放了一个罐子,一个茶壶,罐子里装了十个馒头果,是阿辞妈妈在吃早饭时候另蒸的一锅,阿辞和阿飞早上也吃了几个,刚才阿辞要来时候,阿飞也嚷嚷着饿了要吃点心,阿辞看碗橱的碗里还有三个馒头果,就拿出来给阿飞,让他自己吃,她提着篮子先出门了。
在家里树荫下呆着玩还能忍受的热度,到了太阳底下实在是有些受不了,阿辞不过是从家里走到木桥上,就觉得自己快热死了,浑身都在冒汗,脸蛋都红了,木桥上来来去去的都是人,大多都是挑着满满一担刚打下来的稻谷回来,或者挑着空田箩,准备再去挑稻谷回来晾晒。
刚才阿辞走过晒场的时候,晒场上面已经满地都是稻谷了,有年纪大一些的人,做不动田里的活,就在这边晾晒稻谷,新打下的谷子,很多都是湿淋淋的,不立刻晾晒的话,谷子就会发霉,那种田人就要白劳碌一场了,所以尽管太阳晒的人都受不了,双抢的人还是感谢老天爷照顾,这收成的几天就是要太阳晒的猛才好。
阿辞提着篮子小心翼翼的过木桥,桥下的水不深而且很是清澈,清浅处能见游鱼,大批的小鱼儿游来游去,阿辞十分羡慕这些小鱼儿,它们整天在水里泡着多凉快啊,阿辞没有爸爸妈妈带着,都不敢来河里玩水。
过了木桥再顺着路上了堤岸,再往前就是一整片的田坂了,这里都是水田,一块块的划分好了,片片连接在一起,有纵横交错的水渠相通,都是差不多时间里种下的稻谷,现在又在同一时段里可以收割了,所以现在是无数人在这水田里劳作,有在收割稻谷的,有在打谷子的,还有收割的早的,已经撒了肥料在水田里,准备趟平了水田,再接着种晚稻和糯谷了。
这一段时间里,要抢着收割早稻,割完了早稻跟着就要种下晚稻,这都是要抢着干的活,是在和老天爷抢饭吃,所以叫双抢,差不多就是全村出动了,家家户户都在忙,不过各家单干之后,有劳力的人家自然是活儿做的快,家里人少的,就只有拼命干了,实在不行的,亲戚情分好的,忙完了自己的,就会来帮着干。
阿辞走的并不慢,但是她人小,一路又要让着人,路上来去的人看见她也要笑着说上几句,夸她也会来帮忙了,阿辞一律以傻笑应对,她都不知道说什么才是对的,见人就笑就是了,不过她也远远看到爹娘在水田里忙了,赶紧就提着篮子过去。
这边阿辞爸爸和妈妈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了,早上四点多吃的东西,忙到现在肚子早就空了,带来的水都喝完了,阿辞爸爸一抬头,看到女儿远远的来了,还提着个竹篮,他一下就笑了起来,直起弯着的腰,向着田边走来。
阿辞被热的涨红着脸提着篮子走,一条小路,两边都是水渠,路边都晒着稻草杆,就中间一点路让人走,大人们轻易就走过的地方,阿辞走的磕磕绊绊,手上的篮子就越发的重,勒疼了胳膊,阿辞刚要放下歇歇,就看到爸爸大步走了过来,她就站着不动了,等她爹到了面前,提了篮子在手,一边又问她:“阿辞要现在回去吗”天太热,做父亲的并不想女儿被太阳晒瘪了,小孩子还是精神点好,还有夏天最怕中暑,小孩子还是不要出来晒的好。
“妈妈还在田里啊我要去看妈妈。”
“那你跟着阿爹走。”
阿辞就跟着她爹往前走,阿辞妈妈也已经走到了田边,这边的水田有差不多一亩多,阿辞爸妈两个人割了一早上还没割完这些水稻,已经割倒了的水稻被整齐的码放着,只见水田里一行行的稻子交错摆放着,最开始的地方下面一捆在水里,然后上面交错叠加一路摆放过来,水田里一条条的长龙,都是割好的水稻,等着割完全部再一起打稻子。
“阿辞真听话啊,给我们送吃的来啦”
“妈妈好热啊,我要热死了。”阿辞拿衣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