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把手上的松针递给妈妈看,“妈妈你看,糖啊”
妈妈看看手上的松针笑了,“这个啊这个是松针糖,可以吃的,你吃吧。”
阿飞又递给一边的姐姐阿辞看,阿辞摘了一根含着吃,果然是甜的呢,就问妈妈:“妈妈,为什么糖在这个松针上呢”
“妈妈也否晓得呢,以前的老人家说是蜜蜂把蜜落到松针上了呢。”
“蜜蜂是什么”
“是虫子,山上有的,你看见过的。”
“虫子啊虫子怎么会是甜的呢”
“这个虫子会飞到开的花里面去采花蜜呢,然后再带回窠里去的。”
“哦,花里有蜜吗蜜是甜的吗那妈妈你能找到蜜吗”
“这个啊,妈妈找否到的,采蜜是蜜蜂的本事呢,人要拿到蜜的话,就要砸了蜜蜂的窠,蜜蜂的蜜是它们的粮食呢,人去抢了它的饭,它就要饿死的呢,所以蜜蜂要咬人的呢,咬的厉害了的话,人还会被咬死的。”
“蜜蜂会咬人吗”阿飞一边吃一边听姐姐和妈妈说话。
“会的,它的尾巴上有根刺,刺人很疼的,但是刺了你蜜蜂也就死了。”
“哦。”阿飞听的半懂不懂得,但是也知道了蜂蜜是不可能吃到的,也就安静了,他把松针上有糖的几根都摘了下来,妈妈以为他要吃了,谁知道阿飞把一根松针递给妈妈,“妈妈,很甜的呢,你也吃。”
妈妈就真的眉开眼笑的含了那根松针,甜到了心底。
“甜的吧妈妈,好吃啊妈妈”阿飞的双眼亮晶晶的满是渴望,甜蜜蜜的味道真的很好呢。
“嗯,明天妈妈做番薯糕,番薯里面多放点糖精吧,你们都喜欢吃甜的。”
“明天星期天了呢,我也一起做吧。”
妈妈笑了起来,“妈妈就是等着你一起呢,不过现在辰光否早了,你快到学校去吧。”
阿辞答应了声,摸了摸阿飞脸上的脏东西,然后就去了学校。
下午在家的妈妈,挑了一担红薯去了河边,今天的太阳不错,照的人身上挺暖和的,河边埠头洗衣服的人也多,几个女人嘻嘻哈哈的都说着话,看阿辞妈妈来了,就都打招呼。
“来洗番薯啊要做什么呢”
“洗番薯还能做什么呢,肯定是做番薯糕了,这几天太阳都否错,哎呀我等下也去挑一担来洗,明天一起做番薯糕吧。”
阿辞妈妈放下担子,这才笑道:“是做番薯糕,你们要一起做吗今天日头蛮好的呢,看天色最近几天应该都是好天气呢。”
“我也打算做的,等下我也去挑一担番薯来,明天大家一起溪滩上晒晒做番薯糕啊。”
“你来否来”
老王老婆阿惠低着头在洗衣服的,冷不防旁边的破脚鬼老婆问她来否来,她赶紧抬头笑了下,“我否来,我家里做一点晒在门口空地上就够了,家里人少呢。”
“你家就三口人,家里公婆大人都否在家就是爽快哦。”
阿惠笑着低了头,不想多说什么。
“我家啊,我家那个老东西,钱赚否来,就晓得打我,就知道要我干活,我儿子也否听话,烦哦。”
阿惠看了她一眼,看她四十多的人了,愁眉苦脸的更见老相,心想你这还不是你自己求来的,你能怪谁
“你们家老王身体真的好了”
“好了。”
“真的好了大城市里的医生真是有本事,呐,你们花了多少钱呢”
阿惠看她一眼,心里不由得警觉起来,她这是想做什么
“你们公婆听说很有钱呢,让老王在那住了这么久,真是有钱啊,啊呀,这么多钱呢。”
“没有,我们没钱,看病借的钱都还没还完。”
那女人貌似还想说些什么的,被阿惠这话一说,张着的嘴张开又合上,一脸的不相信,但是阿惠只顾低着头洗衣服,也不去理她,那女人无趣的很,她的衣服早洗的差不多了,看阿惠不理她,只得端起木盆走了,阿惠等她走了,抬头看看两边,她们两个的位置偏僻了些,说的话也没什么人注意,阿惠就安心了,自顾自的洗衣服。
阿辞妈妈本来蹲在埠头上洗番薯,她带了刷子来的,红薯皮上的泥沙都要刷干净,人吃进嘴巴里的东西,就是要弄的干净些才好,但是一个个的刷实在费力,阿辞妈妈看太阳挺好,试了下水下面的温度,觉得还可以承受,就脱了鞋袜,旁边的人看见了,问她要干啥
阿辞妈妈卷起了裤子,赤着脚直接站到了河里面,旁边的人都一脸惊吓,这是冬天呢,早上还冰冻着,你个女人现在居然赤着脚站到河里去,你不冷吗
阿辞妈妈刚站下去的时候,确实有些冷,但是提了箩筐过来,把箩筐里的番薯浸在河水中使劲上下滚动,力气用出来了,人就不觉得冷了,她反而觉得热,又脱了身上的棉衣,旁边的女人都看的笑,夸阿辞妈妈真是厉害,这样都不怕冷。
在河水里冲洗过的番薯,拿回家之后,还要用菜刀削去皮,只剩下干干净净的番薯肉,一整个下午阿辞妈妈都在忙碌,等阿辞放学回家的时候,家里已经放好了两筐干净的红薯,阿辞问妈妈;“明天这些都要做番薯糕吗”
“对啊,明天一早就做,早上你睡的晚一些,妈妈不叫你,你起来之后自己到溪滩上来吧。”
“桥头那边吗”
“嗯,过了桥头就看见了呢。”
第二天早上,阿辞醒来的时候,隔壁床上的爸妈和阿飞都已经起来了,阿辞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