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后面,不是乱起来了吗大成哥他爹当过那边的军官,不是要被抓起来斗吗”
“这个我看到过的,抓了人要他们跪在戏台上,头上戴了尖尖的帽子,脖子上还要挂着牌子。”
“嗯,那时候以前的有钱人家就倒霉了,越有钱越倒霉。”
“可是现在你说起这个干什么”
“回来路上我们在说壮强叔得了羊癫疯,他家其他人你晓得怎么样了”
“壮强叔是住我们那边的,我当然晓得了,他生了三个儿子呢”
“哪个是要你说这些呢”
“那你是要晓得什么”
“我是说壮强叔自己兄弟那一辈。”
阿辞妈妈想了下,“壮强叔他有两个兄弟的,不过都早几年死了呢。”
“好像都是横祸吧”
“你这样一讲,倒真的是,一个是他们家造现在住的房子的时候,被屋顶的横梁掉下来砸死的,一个是去山上干活被蛇咬死的,他们爹娘生了三个儿子,到现在就剩下壮强叔了。”
“壮强叔现在也否好了,得了这个病,都说要好好养着,可是他家那个样,三个儿子要养呢,不干活都要没饭吃。”
“谁都要干活才有饭吃的。”
“反正呢,壮强叔他们家,是做了恶事的。”
“什么恶事你听谁说的”
“我前面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大成哥家”
“对啊,秋天的时候,我有天在洞里放炮,大家都跑出来等炮炸了再进去,壮强叔那时候也跟着在挑石头的,他耳朵有些聋,那天否晓得为什么,别人都出来了他还在里面,我想吹个哨子喊他的,大成哥先进去拉了他出来。”
“大成哥就是人好,他当时救了咱们阿辞,我后来才晓得他原来怕下水的。”
“都有原因的,壮强叔那天被拉出来还气鼓鼓的,说大成哥拉他做什么,他好好的在干活的,壮强叔这个人,虽然是辈分高,但是人真的是否懂道理的。”
“辈分大又否一定是道理懂,歪道无理的人多着呢,他自己没听见,人家好心去拉他,他还否晓得好,这是担了危险的呢,万一炮就炸响了呢”
“这个我有数的,时间还够去拉下他,但是大成哥是否晓得还去拉他,那是真的人好。”
“他是好人做惯的。”
“问题是,壮强叔他们家就是个否知好的,一家都是。”
“一家都是你哪里听来的”
“大成哥说的,他这样进去拉人,我总要和他说说,这多危险的事情,搞否好要出人命的,他救过咱们阿辞呢,那天下工了回家来的时候,我就特意等着大成哥,两个人慢慢走回来,我跟他说,放炮的时候,要是再有里面落下了人,叫他否要急着进去拉人,我有哨子可以吹。”
“这个好,你可也千万记得别进去。”
“我有数的你放心,大成哥听我这么说,他倒也知道自己的,就见否得别人出事,不过壮强叔这个样子,他倒也难过,他跟我说,壮强叔他们一家人真的是一样的脾气,对他们好还要反咬一口的。”
“这是以前有事过”
“大成哥那天说了,以前呢,没解放前,壮强叔他娘是大成哥他娘的丫头。”
“丫头地主人家才有丫头伺候呢,大成哥他们家以前真有钱。”
“嗯,以前是有钱,现在一样穷,解放之后呢,什么地主农民都一样了,壮强他爹娘两个早成了家分出去过了,不过和大成家关系还是好的,到底以前有情分,后来咱们国家乱了起来,大成哥他家爹娘就要被抓起来,那个时候,大成哥说他爹早就觉得要出事,把家里的一些东西想交托给可靠的人藏起来。”
“什么东西金银财宝吗”
“大概就是了,要么还有些银洋,反正总是值钱的,大成哥说当时他娘就想到了壮强他娘,当时他们自己家里也就他们三个人了,其他亲眷都不认他们,认他们的都一样在吃苦头,大成他娘想着原来也有些情分,人也是个老实的,就交托了东西给他们家保管。”
“后来是否是没有还回来”
“嗯,据说大成哥他爹娘放出来那天,大成哥他爹出去转了圈,路上碰到了壮强叔他爹,说是看到他转头就走了,大成他爹还什么都没说呢。”
“心虚吧”
“哪里呢,人家理直气壮着呢,大成他爹没去问,他娘后来去问的时候,人家说东西埋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