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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盟军摆出了一副推心置腹的态度,没有丝毫防备,虽然清军人人都清楚自己割了辫子,又反水杀了近千蒙古人,已经是自绝于清庭,根本不可再动什么心思,却仍是觉得心里充满着融融暖意,与旗人的猜忌防范形成了鲜明对比,都认为降的不冤

待民盟军上前,江朝辉领着众人齐齐拜倒:“降将江朝辉与弟兄们参见陆大人”

陆大有学着王枫的样子,扶起江朝辉,笑呵呵道:“江兄弟不必多礼,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也不必叫我陆大人,叫陆军长或是大有兄弟皆可,来,各位都起来,我们一起走”

清军五千降卒轰然应诺未完待续。。

第二八一章 全军投降

“什么”眼见河口营寨就在不远处,岸边停靠着密密麻麻的船只都看的清清楚楚,胜保却接到了留守清军反水投敌的消息,顿时大惊失色

一名逃回来的蒙古骑兵哭着道:“胜大人,昭乌达王爷被叛军乱枪打死了,我们蒙古人的近千名勇士也死了,您得为我们做主啊”

这个时候的胜保哪能想到为个蒙古王爷做主,他心乱如麻,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会立刻弃军而逃,要知道,投降就是个滚雪球的过程,全军只要有一个人投降没被处理的话,就会越滚越大,直至全体投降,更何况投降的还是五千人

可是河口也是渡口,被民盟军控制,临清的地形又是两面临河,另一面被民盟军主力堵住,根本是上天无门,入地无路,这可把他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来了,他们来了”这时,突然有人向前一指

果然,有影影绰绰的人影正在快步奔来,原本是一千多人,现在已经扩展到了六千多人,这说明那五千绿营团练是真的投降了。

各色小声议论纷起,胜保只觉得有很多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起了变化,但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引来兵变,如果有办法带着军卒过河那还有点底气,却偏偏是束手无策,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了他的额角。

蒙古人、旗人,都下意识向一团汇聚,绿营与团练中的喧哗则是越来越大,一股燥动的气氛迅速蔓延开来。

这时。远处一个声音传来:“弟兄们,我是总兵江朝辉。我已经带着部下五千人降了民盟军,民盟军对我们推心置腹。不捆不绑,当兄弟般看待,你们还在犹豫什么难道想陪着胜保死吗还不速速擒捉以胜保为首的旗人和蒙古人举义反正”

“大家别听他的,咱们人多势众,未必不能胜之,给本官上,只要击退逆贼与民盟军,本官不,皇上重重有赏。这可是一步登天的机会啊,上”胜保急的大声叫唤,还有模有样的伸手一指

只可惜,没有人听他的,一支支枪刷刷端了起来,刚开始有些人还很迟疑,当看到端起枪的同伴越来越多,自己的手也随之愈发坚定,以极快的速度。每一名绿营团练都把枪端了起来

其中一人冷声道:“胜大人,咱们有家有小,也要活命,实在是对不住了。卑职劝您老实点罢,免得枪枝走火面子上不好交待,或许民盟军未必会要了您的命。”

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的滋味绝不好受。胜保勉强举目一看,并不是他一个人。旗人与蒙古人全都被枪指着,均是噤若寒蝉。一动不动,空气中充满着紧张的气氛,在这种时刻,只要有一个人开枪,就会引发连锁反应,所有的旗人与蒙古人都会当场身死。

“唉”胜保颓然叹了口气,肩膀耷拉着,双目失去了神彩,心里却是悔恨翻涌,悔的是昨夜没有趁胜追击,如果在打退了苏三娘的突围之后,不计伤亡的攻城,那千把发匪插翼难飞,然后留一些当人质,最起码也有提条件的资格啊。

恨的则是僧格林沁,因为是僧格林沁拍板明天再攻,但是沦为了阶下囚,再悔再恨还有什么用呢

“快走,愣着干什么再磨磨蹭蹭老子一枪崩了你”

“你他娘的还敢骑马,还当你是蒙古老爷啊,给老子下来,乖乖的牵着走”

一声声喝斥从耳边传来,胜保再次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向民盟军走去。

这一次,收降的兵勇连同之前攻打河口时俘虏的三千多人,达到了创纪录的两万三千人,几乎就是民盟军一个整编军的人数,战士们欢欣雀跃,笑脸相迎,热情地讲解着各项政策与苏松太常的基本情况,由于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从绿营或者团练中出来的,对降卒具有天然的亲近感,在心理上已经把降卒当作了自己的战友,这种真挚的情感又回馈给了降卒们,使他们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而在临清城头,“哼”唐彩芳冷哼一声:“竟然全部收降,看来王司令是打算编到自己军中了,那我们岂不是报仇没希望了我们出来时有六千多人啊,在胜保手中折了一半,这里面有很多人的手上都沾着我们兄弟姐妹的鲜血,难道就这样算了”

冯明远无奈道:“民盟军的根基是清军绿营,王司令怎么可能滥杀绿营兵勇其实我们能活着已经是谢天谢地了,等见着王司令一定要好好感谢他,走罢,不要想太多,回去吧”

“有机会,我一定要讨个说法”唐彩芳不愤的向下瞥了一眼,便飞奔而去。

城头上冷冷清清,太平军高层自然是健步如飞,但城下只有一千多民盟军战士,带着超过两万的举义绿营团练,还得押着三千左右的蒙古人和千把名旗人,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才回到了民盟军的主阵地,王枫大喜

“干的好”王枫猛拍了下陆大有的肩膀,便道:“你立刻着手对举义人员的整编,基本上还按着老办法,但是要问明籍贯,凡是来自于江苏省的,全部要求割去辫子,留在我们军中”

“是”陆大有敬了个礼,一路小跑而去。

“咦”杨水娇却讶道:“你怎么把江苏省的全留下来了难道是要攻打苏北吗”

王枫点点头道:“目前才二月份,我们走之前据探子来报,广州香港尚未有英国人的军舰聚集,所以我们有充足的时间,这次回师,就一并解放苏北人民,苏北人民实在是太苦了,而且守江必守淮,有苏北在手,也可以作为我们苏南核心区的屏障。”

说着,王枫又把目光投向了胜保、蒙古二王等一众身份较为尊贵的俘虏,一一扫视起来,那看猎物的目光看的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