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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筠下床来,走到屋外,看到竹屋被不知名的花藤围绕着,竹屋外面也种满了花草,宁静而高雅。斯筠心生疑惑,难道自己跟上官宛这么一摔,就死了么不然世上何故会有如此清幽高雅之地

斯筠走到门口,周围看了看,没见上官宛的身影,也不知竹屋的主人是谁。竹屋建在山涧之中,走几步便可以看见溪流,周围绿树围绕,花香萦鼻,倒不像那市井之地,倒像是世外仙境一般。

如此,斯筠更是疑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摔死了可是上官宛又在何处疑惑之际,斯筠隐约看见不远的溪边石头那处,坐着一个白衣老人。

斯筠走过去,仔细一看,可真是上了年纪了,连眉毛胡子都白了呢。老人明知她来,却不理。拿着葫芦形的酒壶自顾自地喝着:“这人间事,奇妙无常,心生向善,自会得到回报的。上天怜悯世间可怜之人,唉,却独独忘了多赐我几壶女儿红。”

斯筠不知老人是否是在跟自己说话,可那话中之意,又好像分明说的是自己,心中又万分好奇,终于还是开了口:“老人家,你说的可是小女子我何故会到此地来”

老人终于放下酒壶,转头看向斯筠,好像很满意地摸着胡子笑了:“呵呵,倒是一个可人儿,长得这般好看,山间画眉都要红了脸了。”斯筠闻言,也不羞涩,以前也有不少人夸她长得好看,她也总是笑笑承认了。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倾身往溪涧看了看,可不是么,脸孔本就长得俊,再加上梳妆高雅洁净的一头长发和那袭飘逸的白衣,就像是仙女下凡一般。想来,那楚霸王的虞姬,也不过如此了。

然而斯筠却不喜白衣,像是戴孝一般,如今自己却是一身白,然而斯筠又转念一想,在这种环境下,可不是要这样穿么。斯筠自嘲地笑笑:“这衣服,可真是应景了。醒来便穿在身上了,哪个混账,也不顾我喜欢不喜欢。”

白衣老人闻言笑得更欢了:“你倒是奇怪,也不关心自己是死是活,就埋怨起衣服来。这衣服,也不是一般人能穿在身上的,一切只是因为你是我所渡的有缘人,我便把这幻化白羽赠与你了,你可还嫌弃”

斯筠也笑:“怎么我这贱命就是你的有缘人了你倒是说与我听听。”

老人从袖子里取出一本书,金黄色外皮,斯筠一看,可不就是在图书馆里看到的那一本么。

老人把书递给斯筠,斯筠接过书便问:“这书怎么就到你手里了”白衣老人捋了捋白胡子:“要不如何要说你是我的有缘人呢你那世界一共有两本这样的书,名唤世中世,有缘人拿到它,便到了这了。你命格本旺,你在那一处没得上天恩宠,天意便让你来了这里。之前所渡的那几个,只因心中太多牵挂,还要老仙半路去指引开导。你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一下子就到了这处,也算没让我白等啊。”

斯筠也听明白了,自己因为拿了那本书,就成了这个老头的有缘人,又因自己对那世界毫无眷恋,便到了这个不知名的世界了。

然而斯筠一心想着上官宛,不知她是否也到了这里来了。白衣老人却好像能看清人心思一般,呵呵笑道:“不必担心,一切自有命数。该相见时自会相见,她在那世界拥有的太多,并无遗憾,本不该来。然而来都来了,既来之,则安之,上天冥冥中自有定数。这一世,你只享受生活,大风大雨,大江大浪都与你无关,只是缘起时,少不了受些挫折苦痛,然而并无大碍,有缘之人明日便会来,你只在此莫要离开,能不能抓住机会离开这里,便看你的了。还有,你现在名唤归宁,千万记住了。我们还会再见的,好自为之罢。老身走了。”

说完,白衣老人就不见踪影。 斯筠默念着自己的名字,归宁,归宁,呵,倒是好名字。听完白衣老人这么些话,斯筠心里倒不挂念上官宛了,听那神通广大的老头的意思,那她应该并无大碍。

、你是我的有缘人

当驰远带着天玄来到这个恍如仙境的竹屋门前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翻景象:一个精巧绝色的姑娘毫无顾忌地靠在门边睡得香甜,长长的眼睫毛微微上翘,一身束腰白衣,让她显得不似那凡间女子。

驰远不忍叫醒她,然而那调皮的鸟儿飞到归宁脸上啄了一下,归宁便睁开眼睛醒来了,心中生怨:“这样的清幽宁静的地方,何故生得如此调皮的鸟儿来扰人清梦,白白浪费了我一个好觉。”

驰远看到女子的娇嗔,嘴角微微上翘。只是那天玄忍不住笑了出声,归宁这才发现门前站了两个男子,一黑一白,黑的那个面容姣好,头发简单地高高竖起,双手环胸,左手还带着一把长剑,满脸戏谑地看着归宁。

而白衣服的那个,高贵儒雅,笑容清淡,手上只拿着一支玉箫,腰间插着一把扇子。归宁心想,可真是长得俊俏,果真是就像电视里演的,个个都是绝色。

归宁站起身来对着那一黑一白二人说:“进来吧。”说完独自进了屋,天玄瞪大眼睛看着驰远:“就这样让我们进去了一句话都没有问呢。”

驰远笑笑,便进去了。一黑一白二人在归宁面前坐下,归宁拿了反扣在桌面的两个杯子倒了茶递到天玄和驰远面前:“两位公子为何而来”语气淡淡略带慵懒,天玄心想,既然来了人家的地方,表明来意也是应当,便道:“我家公子的天狐在追寻盗贼时不幸受了伤,我与我家公子一路寻找,不知不觉便到这里来了,我与我家公子不是有意冒犯姑娘的,还望姑娘见谅。”

归宁闻言,笑了,心想,眼前这公子倒是有趣,明明不是擅长讲这客套话的人,是碍于自己主人在,还是碍于和归宁不熟的缘故,倒束缚了自己的性格了:“这话是中听,不过不适合你讲。我知道你心里是如何想的,小女子也不是故作神秘,有什么想问的,就问罢。”

驰远被那双充满魔性的眼睛迷上了,好不容易从那个慵懒的眼神挣脱开来:“姑娘对于我们的到来好像并不惊讶,这样的地方,应该是人迹罕至才是,为何姑娘见了生人,倒像是见了熟人一般”

一旁的天玄见自己主子三两言便道出了自己的诱惑,立马在一旁附和:“对对对,我便是那意思。”

归宁也不急于回答两人的问题,伸手拿着桌上反扣的最后一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拿起茶杯愣了一下,笑了,正好三个杯子,那老头算得真准。但是这感觉不怎么好呢,归宁想。

“你唤作什么” 归宁故意忽略掉驰远的问题,转眼看着天玄问道。天玄没反应过来,向来都是自己的主子是主角,今日主子是被一个小姑娘给无视了么匆匆看了一眼驰远,见自己主子并无异样,才敢回答归宁的问题:“我叫做天玄,姓古。姑娘你呢唤作什么”

“归宁”,归宁毫不介意地说了自己的名字,是那老头给起的名字。天玄念了两遍:“归宁,归宁,这名字倒是跟我们主子的名字很配呢。”

因为发现了新天地,天玄都不知道自己脱口而出,唤了驰远作主子而不是我家公子了。驰远跟归宁都发现了,驰远觉得无碍,归宁觉得什么都罢,两人都没有拆穿。

只是归宁听天玄这么一说,也不由得好奇起来:“敢问,你家主子何名”

驰远闻言,心里实在自嘲了笑了,明明自己就在眼前,这女子还问天玄自己的名字,可是真真切切被无视了一翻。而那天玄本就不是太会看脸色的人,欢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