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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7(2 / 2)

我睁着眼,月沐华一张白皙,此刻略带一些笑容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帘。

“什么时候醒的”他问。

“方才。”

慕容见我醒了,也就不担心了,说是去汀兰宫找些吃的来祝贺一下我大难不死,凤尾鸟自然要跟着去,月沐华一个人留下来之后,我问他:“你做过梦没有”

他锁了锁眉头:“怎地一醒过来便问这般奇怪的问题我当然做过梦。”

“你在梦中,可有闻过什么香气没有”

他见我问得急切,便也认真起来:“梦里怎会闻到香气我看你是糊涂了。”

他将手搭在我额头上:“不像是发热的样子,毕竟你可是妖,若你是凡人,此刻怕已经过了奈何桥了。”

“你也知道我是妖了”我有点沮丧。

“放心,只有我知道。”他放低了声音,让我安心:“还有那两个偷听的小鬼也知道一二,不过他们不会声张的,就算要声张,谅那两人也不敢。”

我闭眼,长长呼了一口气。

我心中有些失落,若是闲溱在,他此刻肯定会来看我,他现在还没来,说明他不在,尽管在梦里面闻见那股松香之气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他在。

“我怎么活过来的刘疏凌呢,还有柳冬青。”

他神色严肃了些:“那两人安葬了那老头,那姓刘的也忏悔了一番,你就等着他过来给你赔不是吧。”

我闭着眼,其实,刘疏凌道不道歉,意义不大,于他不大,于我也不大。

“我是怎么活过来的一般人被刺那一剑,怎么都活不了吧。”我问他。

他没有看我的脸,而是看着窗外的雪,这时候是黑夜,但是落在地上的雪还是莹莹透亮。

“我这几日用真气吊住你的性命,等你伤口自行恢复,你伤口好了之后,便无性命之忧了,毕竟你是妖,伤口恢复得比凡人要快上很多。”他说的时候有些犹豫。

“原来如此,那倒是要谢谢你了,我本以为,我这回是死定了。”我的声音轻得仿若飘在天上的柳絮:“我听闻,用真气吊住一个人的性命,损耗真元自不在话下,重要的还是两个人修炼的内功相似才行,不想你修炼的,也是属阴的内功”

他点点头:“嗯。”

他一直在逃避我的眼神,好像若有所思一般,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今后要好好补偿他一番才行。

月沐华一直说,刘疏凌知道自己没弄清楚真相就刺了我那一剑,他自己也后悔不已,此时又碍着面子不肯见我,让我好生等着他来向我道歉,我修养了三日,最后也不见刘疏凌来,周翯说刘疏凌忽然接到六道山的飞鸽传书,说是六道山出了些事情,月沐华一听周翯所言,便不屑道:“定然是没脸见人家,便要拍拍屁股回老家躲起来。”

但是,听闻慕容也赶去了六道山,我觉得六道山可能是真的出事了,而且据说慕容一听闻六道山出事情,居然还比刘疏凌先一步赶回去,周翯只道:“还原以为慕容兄弟那放荡不羁的性子,即使是师门有难,也是要慢吞吞的回去,谁知竟比这首席大弟子还急。”

这几日全是月沐华和周翯在照顾我,不见汀兰宫中的人,月沐华说,汀兰宫的人听闻掌门遭遇变故,全部认为我便是那妖女,原以为这些人会找上门来报复,结果竟然全都避之不及,唯恐我野性大发伤了她们,如今留在汀兰宫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只有几个人愿意跟在柳冬青的身边。

而柳冬青,竟然也在这之后大病一场。

要离开汀兰宫的那日,雪已经停了,既然掌门已经不在了,便无须去辞行,只是,我要去见一见柳冬青,虽然柳冬青说我们要走的时候无须向她辞行,尽管离去便是,但是,我心中觉得,无论如何,都还是要见她一面。

那日见武陵天尊中毒身死,刘疏凌刺了我一剑之后,后面的事情便迷迷糊糊,还是周翯告诉我,柳冬青在见了她师父那般凄惨死状之后,猛地吐了一口血,然后便昏了过去,门中弟子四散奔逃,就好像当时的承元宗一样,承元宗的玉尘天宗死后,门中弟子虽暂时有那净法小道士做主,暂时接任掌门,但整个承元宗,其实也只是名存实亡罢了。

按照月沐华所说,这便是这些凡人的迂腐所在,全是见谁得势了,便如那墙头草,两边倒,见谁又失势了,便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周翯对他的观点不以为然,说这只是部分的凡人害怕而已,毕竟妖力强大,谁能不顾及自身的性命呢

最后,还是以月沐华一句“近日来你在汀兰宫的灶房里煮粥,将灶房弄得狼藉一片,如今要走了,还不快去收拾干净,免得今后汀兰宫的人来找你麻烦”作为结尾,结束了这辩论。

我见到柳冬青的时候,她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躺在床上,原本花一样漂亮的脸如今也是毫无血色,她见我来了,勉强起身。

“溟郁姑娘,刘公子的事情,还未曾同你赔不是,他本就是个心性刚烈的人,还望你海涵,莫要追究。”

我摇摇头:“就算我想追究,真的追究了,也无甚意思今日我们便要离开汀兰宫,此番是向你辞行的。”

“倒不知你们几人离开了汀兰宫,又要往何处去”

我想了想:“前日慕容他们接到飞鸽传书,说是六道山出事了,我觉得,说不定,此番六道山出事,同那龟甲有些关联,便想去看一看。”

她目色低沉,点了点头:“刘公子伤了你,他师门有难之时,姑娘却还是愿意去帮他,冬青先代他,谢过溟郁姑娘了。”

她定然也想去六道山,只是当下这副模样显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看着她苍白却不失精致的脸,摇摇头:“不是去帮他,你也无须向我道谢,不过是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六道山的,而且此去六道山,事情关乎龟甲,说不定也能找出杀害武陵天尊的凶手来,这才是我去六道山的目的。”

她半晌不语,最后才勉强道:“无论如何,冬青都要在此多谢溟郁姑娘了,冬青向来身子便不是很好,如今病了这一场,是不能陪溟郁姑娘一道往六道山去了,只望溟郁姑娘此行平安顺利。”

我回身,想同她说一声谢谢,毕竟这一路,刘疏凌能如此安分,估计也是少不了她的功劳的,只是,见她满脸担忧着刘疏凌的模样,我忽然觉得丹田之中,那一股熟悉的热气又在往上涌。

你此刻还担心他若我死了,他才是凶手

经过上回助周翯退敌的事情之后,我以为我可以很好地控制这莫名其妙的气息了,谁知道这气息无来由地从丹田涌上来之时,我仍旧是一阵晕眩,浑身上下一股热流,我赶紧往后退,要离开这里,但是,当我清醒后看清了眼前的事物之时,我的手已经牢牢地掐住了柳冬青的脖子。

我浑身一惊,心想方才我明明是在后退,怎生却到了她的跟前,还死死掐着她的脖子,我赶忙放开,她咳了两声。

“我”这里只有我和她二人,我不知,也不想同她解释什么,只是幡然醒悟之时,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之后我便仓皇地跑出这屋子。

“姑娘,你那分明是走火入魔之兆,你还是”

我没听完她说的话,她要说的话,我在很多人那里都听过,其中老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