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笑”尤凝岚忙急忙捂住他的嘴,笑这么大声,被听到了怎么办。
“小姐你没事吧”尤听雪好像听见房间里又另外一个人在,心里一惊,忙敲门问道。
尤凝岚警告的看了谢景铄一眼,又看了一眼内室,“你进去,躲起来”
“不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谢景硕伸手勾着尤凝岚的下巴,微微往上抬起,凑上,亲了一下,不等尤凝岚发火时,身影募的一晃消失了。
捂着自己发烫的嘴唇,尤凝岚愣神了许久,猛擦自己的嘴唇气的牙痒痒,长得这么妖孽真的好吗她真没用,居然连反应都迟钝了。
久久没听见自家小姐的回复,尤听雪慌了,敲门的力气加大了几分,焦急的喊道,“小姐,小姐,没事吧”
“我没事。”尤凝岚这才回了神,把房门打开,放冬雪进来,随着她一块进来的还有一股浓浓的药味,这药汤的颜色好像比之前她喝的还要更深,尤凝岚的脸色不好了。
冬雪进门下意识的往房间里看去,见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松了口气,看着自家小姐正一脸哀怨的瞅着她手里的补药汤,喜滋滋的把药搁在桌子上,扶着尤凝岚坐下。
苦口婆心的劝道,“小姐,都这么长时间了,你的身体一直都不见好我瞧着就是补药吃的还不够,现在库房里有了,以后每天都要喝上一碗,等一月之后再找回春堂的大夫帮你瞧瞧,说不定身体都好全了呢。”
“每天”尤凝岚脑袋轰的一下炸了,有些小心的看了冬雪一眼,“不要每天行吗喝的太频繁对身体不好”
冬雪用一种很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在衡量她说的是真的,还是仅仅是不想喝药,看的尤凝岚浑身无力,最后用很认真的语气,很认真的表情,很认真的眼神,一字一顿道,“真的,太频繁对身体不好,这补品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才会喝,我还”
“那就三天喝一次吧。”冬雪很是果断的截了尤凝岚的话,她很清楚自家小姐不喜欢喝药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了,任由小姐继续说下去,她一定会有各种理由来推脱,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傻眼,尤凝岚张张嘴,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至少再拉长一点喝药的时间也是好的啊。
“小姐,喝药。”冬雪一把把碗放在尤凝岚的面前,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不放。
在对视几秒钟之后,尤凝岚幽幽的叹了口气,还是妥协了,眉头紧蹙起的褶皱都能夹死蚊子了,苦巴巴的一口一口的吞着药,根本就不愿意让它们在嘴里多留半秒钟。
速度也十分的快速。
不过多久,药碗就见底了,尤凝岚脸色也跟药汤的颜色一样,彻底的黑了,抓起一把蜜饯塞进嘴里,坐在凳子上生闷气,心说,以后就是感冒了,也憋着坚决不看大夫
一看大夫,就开补药,一看补药,她就要喝
简直惨绝人寰。
冬雪已经习惯了尤凝岚在喝药之后的反应,所以,她很是淡定的把空碗收了起来,离开了房间,她知道,此刻的小姐需要一个安静一下,谁惹到她了,肯定要倒霉。
黑着脸呆坐了很长时间,尤凝岚嘴里药味淡了,留下蜜饯的甜酸味,她的脸色才逐渐的恢复了正常,只是她的心情还是很差,很差
为了平复自己的情绪,尤凝岚走到了书桌前,平铺白色的宣纸,提笔,写着大字,慢慢的她的心也就平静了下来,转而定神一看
神色猛然一愣。
宣纸上除却几个的还像样的大字,余下的大片空白里,跃然纸上的是一个人的俊颜,尤凝岚的脸红了,她居然无意识的画了谢景铄,视线移了移,旁边几个字也是谢景铄的名字。
尤凝岚脸红心跳,只觉得嘴里的蜜饯甜的腻人。
隔壁老王
、第一百五十六章:风波未平
大理寺内,大理寺少卿正抖着手擦着额头冒出来的冷汗,谢子淳手里翻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脸色阴沉,募的,狠狠的将册子对着大理寺少卿的头砸去
大理寺少卿头被砸出了血,血从伤口的位置往下流,可他却连擦血的举动都不敢,紧张的跪在地上,身体抖得跟筛子一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就是你给本太子的交代恩”谢子淳重重的拍了桌子一下,蹭的站起来,指着大理寺少卿的怒道,“一百多个人,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问出来我看,你这个大理寺少卿是当腻了吧”
要不是被太后那个老太婆关在了皇宫,这么大的事情哪里轮得到谢景铄这功劳该是他的才对,本来还想着上大理寺来找点蛛丝马迹,将所有的功劳就抢到来,没想到,一百余人居然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问出来。
“太子殿下,这所有的法子都用尽了,他们还是”大理寺少卿头都贴在地上了,颤颤巍巍的说道。
“他们问不出来,就把他们的家人都给抓起来,一个一个给本太子问,要是问不出来,小心你的小命”谢子淳森冷的看了大理寺少卿一眼,甩袖,带人离开。
大理寺少卿忙跪在地上移了身体,冲着谢子淳远去的背影喊道,“恭送太子殿下。”过了一阵,才小心的抬头瞄了一眼,见谢子淳的身影已经消失了,这才瘫坐在地上。
拿着袖子擦汗,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疼的直呲牙,守在门外的下人们紧忙进了房间,把自家老爷扶起来,“老爷,你还好吧”
“你看你家老爷这个样子算好吗”大理寺少卿很无奈的叹气,这真是上头打架,下头遭殃啊,要抓这一百多名官员的家属,就是再多一个大理寺也不够装啊,这可怎么好啊
思来想去,大理寺少卿不能冒险得罪了太子殿下,只能想了个折中的办法,移了些犯人挤在一个牢房里,空出了一些牢房,算了人数之后,开始满明城的抓人。
满大街都是哭喊声,弄得人心惶惶。
蹲在屋顶上的贾良和谢修永一人抓了一个昏迷的人,这两个人就是从距离他们不远,大理寺人马正在抓人的府里带出来的可疑人物,瞧着,连一两岁的孩童都不放过的架势,二人对视了一眼,急忙回府。
这样的发展态势对他们的调查可不利,按这么抓下去,他们根本就很难有时间去找那些是有问题的人,得解决才行。
两人把带回来的人丢给影卫,进了书房,柏文正一手给谢景铄把脉,一手在奋笔疾书的写着药方,脸上的神色始终不太好。
谢景铄看了二人一眼,皱眉道,“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各个府邸抓人去了吗一百多个官员的府邸,这么快就逛完了。
“老大。”贾良还不知道谢景铄体内的毒复发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生病了”在他的印象中,就从来没见过老大生病的样子,好稀奇啊。
“不是生病,是毒发。”谢修永一掌打在贾良的肩膀上。
贾良本来还嬉笑的脸,顿时就冷了,阴着脸道,“又是那个老不死的”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外走,“我现在就去结果了她”
“站住”谢景铄冷眼盯了多嘴的谢修永一眼,叫住了要杀人的贾良,这时,柏文也把脉结束了,他把手收了回来。
“老大,我就说,当年你就该一刀劈了她算了”一激动的贾良开启了絮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