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闪到慕烟身前的宫末猗却是一把就抱住了慕烟,也不多想,直接意念一动,手中就多出了一个白瓷瓶,用嘴扯开瓶塞,直接就向着慕烟的嘴中倒去。
然而,慕烟尽管脸色惨白,但却死死得闭着嘴唇,一双血色的眸子中倒是流露出了一丝温暖看着宫末猗,然而宫末猗却从中看到了一丝悲凉。
“慕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傻”宫末猗看着慕烟不肯张嘴,一双蔚蓝色的眸子中满是不解,也充斥着一层水气。
“小猗,能看到你我真的很开心。真没有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
这话不是从慕烟的口中发出的,而是她的传音。与此同时,慕烟的眼神也慢慢开始黯淡。
“慕姐姐,什么都不用说这个能够救活你快”宫末猗脸上满是焦急,她不知道慕烟为什么药主动去撞孟雨泽的剑,也不知道这七年间,慕烟经历过些什么,可是她知道慕烟这次对自己动手,或许只是想要验证一下这七年的修炼吧。
事实上也是如此,慕烟只是想知道。自己在魔门这摸爬滚打的七年。与魔宗主的虚以委仪换来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当然也有借机寻死的打算。她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受那魔主的摆布。
慕烟依旧没有开口。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复杂笑意。似苦笑。似欣慰,也似计谋得逞的笑。
“你以为这样,就能躲避命运吗”突然。慕烟的脑海之中,那灵魂之上被刻下的印记,突然黑光大亮,随即那黑光就流遍了慕烟的全身,而随即慕烟的身体就主动漂浮了起来
与此同时,宫末猗只感觉一股大力直接从慕烟的身体上传来,宫末猗一时没有注意,直接就被弹得向着后方抛飞了出去
宫末猗心中大惊,随即就感觉自己不断向后飞退的身体被人扶住。这才停住了身形
“你没事吧”随后,耳边就传来了一个担心的声音。
“没事,只是”宫末猗下意识地回应道,而眼神却是观察着前方那被黑光包裹,悬浮在空中的慕烟。
此刻的慕烟悬浮在空中,胸口处了伤口竟然以肉眼的速度复原着,只是一瞬,便已然恢复了,随即那股黑光便裹带着慕烟,“唰”得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这一切说来话长,可事实上也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慕姐姐”宫末猗呆呆地站在原地,她明明看到慕烟消失前,眼中的那一抹苦涩。
“小美人,她要杀你,你”孟雨泽看到宫末猗如此,心中满是不解,可是当看到宫末猗眼中的悲伤,话说到一半却又不知道该要怎么往下说了,只是脸上带着一丝担心,一抹疑惑。
同样不明白是什么情况的人,还有一身红衣的刘若莲。她修为太低,刚才的一切又发生得太快,她都还没看清楚,就看到了慕烟被一剑刺穿,甚至后来整个人消失不见。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太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添乱。
慕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此刻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但是这两人居然对伤了她的救命恩人,更是不可原谅
罢了,反正这条命也是捡来的,对方强那又如何,鸡蛋碰石头那又如何大不了一死
想到这里,刘若莲一张秀丽的脸上,满是杀意,意念一动,手中就出现了一把淡银色的飞剑,直接向着宫末猗两人刺了过去
此刻宫末猗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扶着宫末猗的孟雨泽却是再次冷哼了一声,一把就抓住了那灵器飞剑,徒手就扳成了两截,随手就打算反扔回去,将刘若莲刺穿
“慢不要杀她”
然而,他的动作却突然被人打断了。
孟雨泽闻言,虽然下意识得停手,但是却更加不解了:“为什么”
“她是我救过的人,也不知道因为何种情况和慕姐姐在一起。”宫末猗此刻的面色却平静了些许,转头看向了孟雨泽,随即又转目望向了不远处的刘若莲。
刘若莲见自己的飞剑被直接折断,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脸上有的只是死寂,也做好了被击杀的心理准备,却突然听到前方那白衣女孩口中所说的“她是我救过的人”这一句话,秀丽的脸上就变得满是疑惑。
“你是什么人,你救过我”刘若莲呆立原地,木然得问道。
宫末猗并没有回答,而是一掐法决,整个人就变了一个样子,变成了在紫菱门时候那样英俊少年模样。
“是你”刘若兰原本死寂而空洞的眼中光芒却是越来越亮,眼睛也越睁越大。
“没错,是我”宫末猗微微皱着剑眉,对着一脸惊讶之色的刘若莲点了点头。
“真没想到,我这么一个落魄之修,竟然被你们二人所救。”刘若莲底下了头,眼中有着寂寥之色,感叹一声。
宫末猗定定得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刘若莲,尽管夜色昏暗,但是对于修士来说,视物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她明显看到了刘若莲眼中的复杂色彩。
“可以告诉我,你和慕姐姐是怎么相遇的吗”过了良久,宫末猗才开口问道。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原由
刘若莲这才抬起了头,轻叹一声,对着宫末猗将事情原原本本地给说了一遍:“恩人,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了刘若莲的讲述,宫末猗不禁有些唏嘘,真没有想到,这刘若莲这般倒霉,真没有想到自己帮她度过了一次危机,不久之后她又再次被一个筑基期修士追杀。
“若不是慕恩人救了我,也许我就死了,却不想会在这里再次遇到恩人你,还对你动了手”说道这里,刘若莲秀丽的脸蛋上不禁因为有些羞愧而发红,不过慕烟去刘家藏宝库,拿走黑色钥匙的事情,她却是没有对宫末猗说。
“哦,原来如此。”宫末猗勉强得笑了笑,想起了之前慕烟寻死的状况,心中一动再次问道,“那你可知道慕姐姐的一些事情”
这一次,刘若莲却是很干脆得摇了摇头:“我和慕恩人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对于她也不是很了解,只是感觉她总是阴沉着一张脸,有时候还对我发脾气,她一直找偏僻的路途前行,似乎是想要去一个什么地方。”
“她也许真的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刚才那黑光难道说慕姐姐被人限制了吗”宫末猗底下了头,面色凝重而疑惑,还有一抹浓浓的担心之意。
而孟雨泽却是拍了拍宫末猗的肩膀,安慰道:“别太担心。”
然而,此话刚说完,孟雨泽就脸色一变,与此同时。低头的宫末猗也是瞳孔一缩,脸色大变
走宫末猗抬起了头,一把就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