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就变成为了剧情转折,最拙劣的编排方式
之前“配角为王”电影并非不可以在结尾这么转折,导演们都知道这么做效果也许会更好,但是没有人这么干过。
最大的原因是,年轻演员的主演在表演上,是根本无法与担任配角的传奇演员们匹敌的
所以这个逻辑就根本不成立。
作为导演与编剧的顾小凡如果敢这么干,就是彻底显露了自己的卑鄙与自私观众也许会觉得很惊喜,但是没有演员会投票给他
可就在演员们与影评人的愤怒中,银幕上的顾小凡扮演的安德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分明在告诉所有人,他不能回去了,他回不到一辈子默默无闻的生活。
镜头跟着他的后背,那股压抑了90分钟的烈火喷渤而出,仿佛要点燃这整个黑色的世界。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我不想输,我要用鼓赢得这一切。
安德鲁走回来那条铺满血与刀刃的路上,回到了属于他的战场。
鼓声再度响起,溅血的架子鼓,开裂的虎口,我他吗就是要成为伟大的第一
所有人都从鼓声听到安德鲁内心的怒火,那是真正愤怒,对生活,对人生的愤怒
摄影机镜头跟着愤怒的鼓点,画面的剪切如狂风暴雨一般随着鼓声凛冽,所有的一切情绪,所有那些思维,全部都被顾小凡肢体,表情,鼓声融合的惊天表演彻底掌控。
甚至在最后结束音乐的段落,音乐降下速度,像是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从乐队面前淌过,而鼓声却好像拉弓射箭一样,直到猎物已经移动到眼前,你屏住呼吸,使尽浑身力气把弓拉到最满
赫然超载开始,顾小凡开始后世那个被载入影史的表演。
中国剧院里的观众,随着他的鼓声,他的神态,他上下起伏的手,忘记了,烦恼,忧郁,跟着他一起进入了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无论是道格拉斯,杰克尼科尔森这些传奇演员,还是那些影评人们,都感到明明整个空间里轰鸣的鼓声在响彻天地,可他们的脑子却是一片安静,只是看到银幕上的顾小凡仿佛陷入一片光芒之中。
周闰发在他面前,双手也在空气中剧烈的敲击着,随着音乐震动,整个世界都被这阵光芒倾覆颠倒
所有人都已经没有脑子想,顾小凡是不是在这一刻压倒了周闰发,因为那已经是多余的了
在这一刻的顾小凡面前,整个世界都已经暗淡无光了
第1200章新时代到来
在全美国各州,3000块银幕放映爆裂鼓手的大银幕上,影片第九十二分四十九秒,弗莱彻狠狠握下乐章结束的拳头,他以为自己已经达到了梦寐已久的巅峰之巅。
就连坐在座位上,那些张大嘴巴看着银幕的观众也这么想。
可安德鲁并没有停止。
顾小凡扮演的主角鼓点竟然还在开始加快,手指捻住鼓槌的末端,像是机关枪喷射的子弹,擦踏,轻击,重打,放缓加速,二次循环。
影院空气还在继续升温
周闰发扮演的弗莱彻走到他面前,大声质问:
“你在干什么”
那一刻,安德鲁抬头,朝着他心满意足的微笑。
影院座位上的老道格拉斯与杰克尼克尔森,都同时握紧了捏紧了拳头,心里一阵猛跳,因为这一刻,他们看到这个年轻表演者,不仅仅是在对弗莱彻微笑,更是在他们在笑。
之前那段镜头,作为导演的他给予了周闰发扮演的弗莱彻足够的特写,冷酷而写实,镜头在两人之间快速切换,周闰发也依然没有收敛退让的意思,超强的肢体表现力,竟毫不逊色于有音乐之神加持顾小凡的暴烈表演。
可此刻顾小凡分明在直白地告诉他们这些老家伙,这根本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配角为王”的作品,你们做不到的,不表示我做不到。
这里是我的电影,是属于我的领地。
音乐安静下来了不,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消除了。
每个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安德鲁耳边的汗水,与他手中的鼓槌的鲜血上。
银幕上弗莱彻正与安德鲁对望,一个人嘴边带着灿烂,一个人的眼角刻着光,四目相接,彼此都像是看到对手胸口里的火焰。
随着安德鲁的演奏不断超越极限,周闰发的指挥姿态也宛如与音乐同舞,手指上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芭蕾舞的旋转,这一刻他们不是互相竞争的对手,而是在漆黑的银河系中,互相辉映的星球,激荡出令人无法直视的巨大万丈耀芒。
这一刻弗莱彻轻轻压下了手,安德鲁的手才慢了下来,而这不是结束,而是两人达到进入超凡入圣的开始。
弗莱彻的手缓缓拉起,随着音乐振荡着,从腹部直到过了头顶,而鼓声随之上扬,顾小凡用鼓声在表演,而周闰发则是用自己身体震动,用画面去演绎这一刻的神圣。
最后的十分钟,冰冷的鼓声在空气愤怒的咆哮着,顾小凡与周闰发共同一起,以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方式在演奏那首超载。
这一刻,万物都情不自禁屏住呼吸,时间骤然停止
顾小凡与周闰发交相辉映形成了一个巨大漩涡,宛如一座宇宙在此诞生一般,光芒万丈,照亮万物。
他们向世界发出声音,想冰冷颓败的人心,发出呐喊
往常,在这样剧情最巅峰的时刻,镜头都会给到观众,给到那些曾经嘲笑过两人的配角们,一些惊叹与震动的镜头。
但是,这十分钟里完全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表情都没有切入,因为其他凡夫俗子根本不配进入600秒的时空中这里是专属于永恒者的世界。
最后一个镜头,在鼓架前,安德鲁带着愉悦的微笑,演奏完了最后的节奏,镜头截然而止,字幕直接升起。
没有最后的观众的掌声,没有完美的主角结局,甚至没有一个像样交代,就结束了。
可没有人觉得有什么突兀的,因为所有人的观众都在座位上,攥着拳头,手心都全部都是汗,即便是后面还有什么剧情,他们脑子已经接受不了任何的信息流了,他们只能感受到胸腔里还未消退的轰隆声,脑海中神经还在炙热沸腾,感觉要炸了一般。
直到字幕升完,音乐结束,在场的人都还没有归于平静,前排的洛杉矶时报一位影评人,才问身边的朋友:
“最后的结尾是什么我怎么好像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