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佳虽然知道华芷在景福殿居住,但里面宫殿重重,他也不知道对方住在哪个宫殿里,幸好赵煦对这里很熟,所以他带着赵佳七拐七拐,最后来到一处比较幽静的宫殿,刚一来到宫殿前的院子,就看到一个青衣妇人正蹲在院子中给花草松土,当听到赵佳他们的脚步声这才站起来扭头观看,结果这时赵佳才发现,原来对方竟然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虽然身材还十分苗条,但脸上已经悄然的爬上不少的细纹,两鬓也有些星星点点,看起来有些苍老。
“陛下怎么有空来老身这里”这个中年妇人看到赵煦时也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道。
“太淑妃安好,朕今日是陪我堂兄来的”赵煦当下向对方行了一礼笑道。
不过赵佳听到这里也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中年妇人竟然就是自己要找的太淑妃,只不过他记得这位太淑妃和自己母亲的年纪差不多,但是对方竟然如此的苍老,反观自己的母亲却丝毫不见老态,和他这个儿子站在一起也更像是姐姐而不是母亲。
“堂兄”华芷听到赵煦介绍赵佳时先是一愣,然后扭头打量了一下赵佳,特别是当她看到赵佳手中的食盒时,也立刻猜到了赵佳的身份,当下微微一笑道,“原来是越王世子,往年都是你的姐姐或妹妹送来,却没想到今年竟然由你亲自送来了。”
“往年”赵煦听到这里更是惊讶的看了一眼太淑妃,听对方话中的意思,自己三叔好像每年都给这位太淑妃送生日蛋糕,但自己却从来不知道这件事,这也让他不禁更加的怀疑,难道自己三叔真的和太淑妃有什么私情不成
第九百二十章劝谏赵煦
“太淑妃好,父亲和母亲让我代他们向您问好”只见赵佳这时向华芷行了一个子侄礼,以前他并不知道自己父母和这位太淑妃相识,直到昨天赵颜才告诉他一些事,并且让他带着生日蛋糕进宫,并且还要亲手交给对方。
“难得你父亲有心了,既然陛下您也来了,就请进屋喝杯茶再走吧”这时只见太淑妃放下手中的工具,然后请他们进殿,赵佳和赵煦客气了几句,这才随同太淑妃一起进殿。
太淑妃住的地方倒是十分简朴,并没有什么奢华的装饰,等到赵佳两人坐下来之后,立刻有宫女送上茶,这时只见华芷把赵佳带来的食盒打开,并且将里面的蛋糕取出来,然后只见她深深的闻了一下,然后这才对赵佳笑道:“别人都说你父亲博学多才,天文地理几乎无所不知,不过我却觉得那些东西却都比不过他做饭的本事,尤其是这个蛋糕,倒是很合我的胃口,可惜每年只能吃一次。”
太淑妃说着拿起蛋糕旁的竹刀,然后开始切蛋糕,并且亲自送到赵煦与赵佳面前,然后她又给自己切了一块,拿起叉子细细的品尝起来。
赵煦也品尝了一下蛋糕,然后扭头打量了一下空荡荡的大殿,这才有些奇怪的对太淑妃道:“太淑妃,为何没有见到大哥他们”
太淑妃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除了赵佾比他大外,剩下的两个都比他年纪小,今天又是太淑妃的生日,按说他们也都应该来为太淑妃祝寿才是,可是现在却没有看到人影。
“他们都要上学,所以我让他们下午放学再来。”太淑妃笑着开口道,赵佾从格物学院毕业后,也进入到军校之中,而他的弟弟妹妹则分别在东京小学和女校中学习,这也让赵煦叹了口气,他从小做梦都想像那些兄弟姐妹一样外出上学,可惜他的身份不一样,只能每隔五天去三叔赵颜那里放松一下。
赵佳与赵煦陪着太淑妃聊了几句,然后两人就起身告辞,太淑妃也亲自送他们出了门。直到这时赵煦才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哥,三叔和太淑妃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而且我怎么不知道三叔每年都给太淑妃送生日蛋糕”
对于赵煦的这个问题,只见赵佳却是叹了口气,然后扭头对他道:“关于太淑妃的事,说来也有些话长,咱们还是回去后我再详细的和你说吧”
赵煦听到这里也是点点头,然后拉着赵佳迫不急待的来到自己的书房,并且把所有宫女都赶走,还亲手给赵佳倒了杯茶,这才坐下来一脸好奇的盯着他,想要听他解开自己心中的疑惑。
只见赵佳也不客气,端起茶品了一口这才缓缓的道:“说起我父亲和太淑妃的事,就不得不提到当初你父亲与我父亲一起出兵灭掉西夏那件事,当时本来是你父皇带兵,我父亲并没有去,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这才逼得我父亲不得不去。”
“什么事情”赵煦听到这里也十分好奇的道,他以前也听赵颜讲过当初灭掉西夏的事,但却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更不知道赵顼与华芷之间的事,毕竟像这种男女私情赵颜也不好和他说。
“唉,说起来太淑妃本来是西夏大将之女,只是她父亲得罪了李谅祚被杀,她也即将被送到西夏皇宫,刚好那时你父亲带兵破城,于是救下了太淑妃,并且与她一见钟情”赵佳说着就把当初赵顼钟情于华芷,并且执意要立她为太子妃的事讲了一遍,这件事他也是昨天才听父亲说过,当时也十分惊讶,因为他万万没想么自己那位大伯竟然还有这样的风流事。
赵佳把当初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又开口道:“最后大伯在我父亲的劝说下,总算是打消了立太淑妃为太子妃的想法,不过当时他与皇祖父约定了三个条件,其它的条件倒也罢了,唯独有一个条件十分特别,那就是若是他和太淑妃日后有了孩子,一定要让这个孩子拜我父亲为老师”
“什么”赵煦听到这里也不由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以他的聪慧,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意思,要知道以自己三叔的名望和才学,若是真的收下一个皇子做学生,那这个皇子肯定会声势大涨,想来当时自己父亲恐怕也有着把皇位传给他和太淑妃儿子的想法。
看到赵煦震惊的站起来,赵佳却是叹了口气把他拉下来重新坐下道:“这件事你也不要怪大伯,更不要怪太淑妃,其实说起来太淑妃也是个可怜人,虽然刚开始时,大伯对太淑妃的确是万分的宠爱,而且太淑妃还是第一个为大伯生下孩子的妃子,但是”
说到这里时,只见赵佳顿了一下,脸上也露出为难之色,不过最终还是一咬牙道:“本来这些话是不应该由咱们这些晚辈说的,但是我却又不得不说,当初大伯去世时,煦弟你也已经记事了,当时你记得宫中最受宠爱的是哪位妃子吗”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