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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何文秀拗不何仙姑,只好把当初和司徒南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娓娓道来。

娓娓道来这个词对一向说话简单明了的他来说真的很难得。

“哦哥你怎么能拿枪对着少爷呢万一打伤他了怎么办”何仙姑听完拍着胸口说道。

何文秀一脸黑线,有些无辜地看着何仙姑,心里感叹道:“这个妹妹啊”

“那你说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何仙姑看着何文秀,似乎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问这个干嘛”

听见何仙姑叫口中总是少爷长少爷短的,怎么这些问题都是关于司徒南的

何文秀眉头微皱,不过没有说什么。他看得出来,司徒南对自己妹妹还是不错的,也没有把她当奴仆看待,这是这个“少爷”的称呼

“你就说嘛”何仙姑有些撒娇地说道。

“他很狡猾”何文秀说道,这些年司徒南做了不少事都没瞒着何文秀,当初为了从哪些农场主手中买到地,司徒南可没少给那些农场主设套啊。

有时软的不行还暗地里来阴的,没过几天那些本来发誓打死都不卖地的农场主都哭着喊着要卖地给司徒南了,司徒南只好勉强同意,不过这价格嘛呵呵

何文秀也没少参与配合,偷鸡摸狗的事也没少干,不然那些农场主的农场怎么会突然闹鬼呢

他对那些白人农场主一点也没有好感,让他受些损失,他也乐意,何乐为不为呢

不过跟司徒南比,何文秀自认为自己还是很单纯的人,至少那些缺德的注意自己一个“老实人”是想不出来的。

按照他的想法,很简单,两个选择,要不用钱去砸那些农场主,要不就用拳头去砸。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更让何文秀另眼看待司徒南的是,除了一些不识好歹的家伙,司徒南还是有自己的底限的,收了那么多地,司徒南还从没有因为要收购别人的土地去逼得别人家破人亡的,也不会滥杀无辜,更多的是以利相诱,给回别人合理的赔偿。不过一些阴暗的东西何文秀不好跟妹妹说。

“就这样除了狡猾就没了”何仙姑问道。

“嗯,还有点帅。”何文秀只好敷衍道。帅这个字经常出现在司徒南的口中,所以何文秀听多了,就记了下来。

“比如说他喜欢吃什么啊家里还有没其他什么人的平时喜欢做什么啊”何仙姑

期待地问道,眼中冒起啦小星星。

你问这个干什么啊何文秀心想,这个丫头不是思春了吧

不过他还是答道:“嗯,他也没什么亲人,除了表嫂玛丽和侄子汤姆。不过他对朋友还不错,值得信任。”

何文秀点点头,这次能找回妹妹还多亏了司徒南。别看他话不多,但谁对他的好都记在心里。

“哦少爷真的好可怜哦,虽然每次见到他都是笑笑的,没想到他也这么惨。”何仙姑心想。

“对了,司徒南是怎么发现你那个荷花印记的”何文秀疑问道。

“啊”想起司徒南那次突然抓住自己的手,用力地挽自己的衣服,还以为他要呢何仙姑有些脸红,支吾着什么。

“嗯”何文秀看着何仙姑。

“不小心撞见的。晚了,今晚我还要帮大伙做饭呢”何仙姑猛一跺脚,逃似的转身出去了。

兄妹团聚自然好庆祝一下,众人都为这对不幸的兄妹感到同情。

找回哥哥后,何仙姑再不是孤独无依的无根之萍了。人也开朗自信多了,脸上总是带着甜甜的笑意。

小汤姆就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大姐姐,嗯,他很喜欢何仙姑做的饭,熟络之后就常常缠着何仙姑,没拿出点好玩意来还真不容易打发这个小家伙。

何仙姑现在英文说得还不好,有时还得靠打手势等肢体语言来表达,司徒南看她逗小汤姆的样子真有点忍俊不禁,还好每次她变出一些小玩意总让小汤姆高兴。

倒是何文秀咧着嘴唇,脸上的肌肉还是绷得紧紧的,看起来笑得比哭还要难受。

韩刚几个队员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教官笑呢,不过他们只能在心里憋着,光明正大地取笑何文秀的事他们打死也不敢做出来的了。

知道了何仙姑的身世后,玛丽对何仙姑更是热情了,何文秀在这个家里一直都有超然的地位,所有人都不敢怠慢他,大家都知道何文秀是和司徒南同甘共苦的兄弟,说起来何文秀还是这个家的管家呢,家里的不少老人都是他带回来的,直到玛丽来了之后,何文秀忙着保安公司的事所以就很少回来了。

“来,大家快吃饭吧我跟何准备了一晚上”玛丽大方热情地招呼大家

吃饭,俨然一个女主人的风范。

“今晚的牛排看起来不错”司徒南赞了玛丽一句,好像除了牛排羊排,玛丽变不出什么花样来了,英国人做饭没什么天赋,不过经过了无数次之后,玛丽倒是把牛排这道菜做得炉火纯青了。

“谢谢”玛丽看了司徒南一眼,继续招呼小汤姆吃饭了。

“小汤姆,小巴伯,吃饭的时候不要玩了,吃饭再去玩好吗”

小汤姆马上安静下来,认真地吃饭。

看见玛丽贤惠的样子,司徒南心里叹了口气,要不是两人关系尴尬,司徒南真想娶了这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了床的熟妇

嘎嘎

“少爷,你尝尝这个冬菇鸡,我炒的,味道很棒的”何仙姑笑着说。

司徒南夹了一块,味道确实不错,这丫头真有做饭的天赋。若是百年后的女孩子,别说是帮你做饭,不用你帮她做饭就很不错了。

何仙姑似乎忽略了某人,看着司徒南吃了一块鸡肉后才想起哥哥何文秀来。

“哥,吃鸡腿。”何仙姑甜甜一笑,让何文秀无处发泄。

不过这迟来的关怀似乎让何文秀感觉有些受伤,他看司徒南的目光有些不善。

旁边还有一个黑人女佣人在旁边服务,主要是伺候小汤姆还有另外一个黑黝黝地小孩子吃饭。

她是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叫什么“兰尼巴伯”来着,很长的名字司徒南记得不清楚。她刚来不久,她的丈夫也在家里工作,挺老实的夫妇,大伙都叫她巴伯大婶的。

巴伯大婶做的虾不错,据说这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