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华人有很多都是台山籍,就连致公党内的不少台山籍高层也受到这方面的信息,他们都有希望家乡安宁的愿望。
嗯,貌似司徒南这副皮的祖籍也是台山的,所以林一民觉得有必要向司徒南报告此事。
“嗯。知道了。”司徒南淡淡地应了一句,他知道广州人地域观念很重,桂军这样搞下去,肯定呆不长的。
明年打起来的那种粤桂战争就是明证。
打战不是司徒南的强项,而且他总觉得那些人像是在狗咬狗,如果美华不是准备搞一些小动作的话,司徒南都懒得理会。
他想了想,又问林一民道,“对了,那个a级目标怎么样给我说说。
虽然不大看好陈伯廉的未来,那也只是未来,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呢。
在商言商,司徒南还是决定加大和陈伯廉等广州商人有限度地合作
陈家从缫丝起经营实业,现在还保留着一家丝厂和一家纺织厂。司徒南举得在广州投资纺织轻工业,见效快,便有心和陈家在纺织业上合作一把。
司徒南特意见了陈伯廉的一面,只是印象不太好,觉得陈伯廉是那种精明到家的人。
特别对英国人毕恭毕敬,人虽精明,但少了点骨气。不过总体来说,还算是个不错的商人
陈伯廉好像要忙着怡和洋行的事把更多的投资放在金融、房地产等行业,有些看不起实业,对美华公司提出的合作兴趣不大。
司徒南只好作罢,让美华另外寻找合作伙伴或者自己独资经营。
虽然在纺织合作上谈不成但广州商团倒是和美华公司达成了一笔军火交易。
面对越来越混账的桂军,广州商团认为有必要加强自己的武装,便向美华公司订购了支步枪,20把手枪,10挺机枪,5门迫击炮,子弹若干一共价值50万元。
这让美华公司小赚一笔。本着对顾客负责的原则,临别的时候,司徒南有心点醒陈伯廉一句:“陈团长,我觉得商团毕竟是民间武装,如果没有更高的名义,或者更强大的实力,最后可能难免会奔溃在心狠手辣的军阀或者军政府手中。你应该有所防范才好。”
“威廉先生多虑了,商团乃维护商家的力量不是武装。只要我们不反对政府,我想没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为难我们的。”
陈伯廉满不在乎地笑道。
看着陈伯廉自信的样子,司徒南微微摇头没说什么。大家虽然有一定的生意往来,但陈伯廉更是沙面英资怡和洋行的朋友,不是美华的自己人。
“什么人啊不识好歹。少爷你和他见面真是抬举他了。不听我们的话,早晚会吃亏的。”
林一民看着陈伯廉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
“嗯。他过于骄傲,迟早会吃亏的。”司徒南淡淡笑道。
在他暗示以后,美华公司除了生意往来外,很少在其他方面和陈伯廉搭上关系。
故地重游,司徒南特意游览广州的城区,在斑驳的记忆和鲜明的现实中,找打了不少熟悉的地名。
比如西关商业街、东山区的权贵别墅群沙面的洋行,让司徒南感觉新鲜而真实,就想一张张历史发黄的图片渐渐地便清晰起来,然后司徒南整个身心都融入其中了。
跟中的那个国际花现在大都市相比,1919年的广州更有韵味。
司徒南抱着两眼好奇东张西望的安迪,和劳拉并肩走在街头。
“广州比新加坡要大多了也很有趣,很多有意思的地方。”劳拉笑道。
她一身洁白的洋群,头戴宽大的仕女帽,挽着司徒南的手臂,悠然自得。这一家三口吸引了街上不少人的目光,尽管广州人看惯了西洋景,但美艳入劳拉这般他们很少见,看着这一家三口后面缓缓跟着的汽车有说不出来的羡慕。
司徒南他们玩得挺爽,但跟在他们身边的保镖就提心吊胆了,他们小心翼翼地掩护在人群中,密切关注周围的一切,直到走到一座宏伟的西关大屋面前保镖们才悄悄地松口气。
“少爷,少奶奶,到了,欢迎来到林宅。”林一民恭敬道,把司徒南夫妇请了进去。这座大屋原本属于林一民家里的,不过后来他父亲生意破产后,卖给了别人,现在又重新回到林一民的手中。
“这房子不错啊典型的西关大屋,砖木结构,雕梁画栋,镂空木窗,内有宽大的天井,种点花花草草,喝喝茶最适合不过了。”
司徒南赞道,觉得西关商人的生活还挺闲适的。
或许,正是这份闲适,少了些血性,最后只能消失在历史泛黄的长卷中。纟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ancwa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t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这里的网络条件实在太差了,很不稳定。有时等半个小时都进不了后台,真让人沮丧。
第三卷余波71东山将起
典型的西关大屋,凝聚了近代广州商人的历史。非常文学
在司徒南前世,此类的西关大屋只能作为文物景点供人参观,但此刻,确实真真实实的存在,想想总感觉要比那些泛黄的照片多了些人味。
司徒南打量了一些房子,大概有两百平方,可见原来的主人家底殷实。
“挺好的。不过空了点,我娘在旧金山的唐人街,一直叨念着要回来,只是让她老一个人住在广州,我有点不放心,所以一直没安排她回来。现在房子也是空着,平时我一个堂哥会派人过来看一下,我也难得有时间住。”林一民感慨道。
司徒南微微一笑,坐在太师椅上,对林一民道:“一民啊,这两年,你帮了我不少,也可以独当一面了,我准备把中国的投资都交给你打理,怎么样顺便你也可以长住在广州了,把老人家接回来,不用跟着我东跑西跑。”
“少爷,你要赶我走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林一民有些惊慌地看着司徒南,司徒南的话让他感到意外。
“说什么呢”司徒南虎着脸,又语重心长地解释道,“你表现很好,没有你在身边我还圣点舍不得呢只是你总不能老给我做一辈子秘书吧
你知道我们要做的事很多,我手里的人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