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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才华见识远远比那些满腹经纶的才子更实际,至少在境界上夸夸而谈的文人比不上金融实业家。

“你说我们能实现事业救国么”吕碧华问道。

“我们”司徒南看了吕碧华一眼感觉这位大姐好像对社会政治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有点志同道合的意思。

“不要问到底行不行答案只有上帝才知道。重要的是行动,真切的行动。”司徒南说到这里,目视远方,平静而坚定。

“嗯。”吕碧华点点头,若有所思。此刻她想到了万里之外,那个有些笨拙而执着的男人,虽然不说但彼此却可以感觉对方的存在。

想到这里,她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

一袭青黛的旗袍,勾勒出动人的曲线温柔而坚韧的脸,满足而睿智的眼神,定格在初秋、微微泛黄的下午。

特立独行的女人才女

只有自由自在、思想自由大开放的清末民初的特殊时期才能孕育出这样的女性吧

在此之后,司徒南实在想不出中国还培养什么自由人格的女性。

当然,就算吕碧华再联想丰富、感情敏感,也体会不到自己所说的真切的行动是什么吧女人还是女人

司徒南心里下了个悖论。

约翰=汉密尔顿有些忐忑地走进董事长办公室,这办公室平时空荡荡的,那个极为富有的老板已经有好几年没来过这里。

不过现在换了新老板了,一个年轻,看起来和气的家伙不过交接的时候,对方那同样年轻的秘书板着脸,不大好说话。

“汉密尔顿先生,请问你的名字跟公司有什么联系吗”

眼前这个脸色有些紧张的中年男人,斯斯文文,全身打理的一丝不苟让司徒南感觉不错,至少有些配合这个制表公司的稳重精确的文化。他一进来,司徒南就直接问道。

“不,只是巧合而已,我从南部的路易斯安那过来的。不过我希望我的姓氏和这家公司深刻地相溶。”

约翰=汉密尔顿挺着胸膛,坦然地看着司徒南。

“很好,我很喜欢这句话。”司徒南微微一笑,又问道,“这两年公司的情况不大理想,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关键时刻来了,老板要考擦自己的水平了。

汉密尔顿深吸口气,用略带自信的口吻道:“诚然这两年情况不大理想,我认为最主要的原因是美国社会转型,我们没能及时地跟着转变,以前为军工订单开设的生产线没有来得及转向民用产品。这里面也有经济不大景气的原因。而我们正在转变。”

“转向民用,的确如此。”司徒南打断道,“说说我对汉密尔顿的印象吧。”它是军工产品,在精密仪器制造行业有相当的地位,为汉密尔顿在工业界赢得了信任。

就连伯利恒等大公司也大量地采购汉密尔顿的仪表,船用的、飞机用的,机车用的,这些全都是工业生产领域的订单,我相信以汉密尔顿的实力还会继续赢得他们的信任。

不过这还不算真正的民用产品。至少得有这个你觉得它是未来公司的主要方向吗”司徒南抬起手腕,亮出一个精美的腕表。当然这不是汉密尔顿的产品,而是来自阿尔卑斯山下宁静而安详的瑞士。

“看这个我觉得你们应该要做这个”

司徒南脱下腕表,递给汉密尔顿。

汉密尔顿一眼就被那表吸引了,不过只是觉得不错而已。他接过来一看,差点吓得一抖手。

“百达翡丽”他惊叹道,睁大眼睛看着表底那用骑士的剑和牧师的十字架交而成的标志,咽了咽口水。

“抱歉,老板,我们不能做到,全世界也没人能做到。”汉密尔顿摇头道。

百达翡丽从1839年建厂至今,产量不超过只每只售价不低于一万美元司徒南这只更是举世罕有,表盘居然嵌了一轮璀璨的钻石

百达翡丽这家制表商举世闻名,因为够慢,够婆妈每只表都经过精雕工细琢,婆婆妈妈要好几年,而他们培养一个制表匠师至少也要十年八载,所以一年也产不了几只表,大多是都是贵族上层人物的订货,根本不是美国式的流水线上下来的东西。

汉密尔顿虽然也以耐用精确著称,但和百达翡丽相比不是同一等级的。难怪汉密尔顿看了摇头,心里对司徒南的异想天开有些微词。

司徒南微微一笑,从汉密尔顿惊愕中收回手表。这表的确是他从瑞士定做的,全世界只有两只,另一只在劳拉手里,却足足花了10万美元。他还后来又加顶了几只。

“那这个呢”司徒南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表。银白色外壳,不锈钢制成,看起来也很精致不过跟刚刚那个表王之王没得比,让汉密尔顿纠起的小心脏放松了许多。

“哦zier”汉密尔顿小小地惊讶道,“这个火机商业做手表了”

“是啊。刚刚上市不久你评价一下。

能做出这样的水准吗”司徒南又问道。

这话不是打脸么

汉密尔顿有些生气,他脸一红,不过不好向司徒南发作,认真地打量起那只zier手表。

“当然没问题。这只zier虽然看起来外形设计有些特别,但以我多年的经验,我的专业眼光告诉我,这表的水平也刚刚及格而已,我们随时可以生产出一万几千只。”汉密尔顿不屑道。

“真的只是及格而已”司徒南又问道。

“还行吧”汉密尔顿点点头,一副挑剔的表情。“靠这新颖的外形估计骗骗那些无知的消费者,不过遇见恶劣的环境可能就不行了。”

“及格就好”司徒南对这个答案有些满意。

因为那表外形是他设计的然后安排zier公司旗下的一家制表厂生产,能从汉密尔顿这样的行家口中得到及格的评价确实难得。

“它的市场售价10美元,成本67美元,据说销量不错。我们能做到吗”司徒南期待地看着汉密尔顿。

“这么便宜”汉密尔顿心里有些惊讶,又摇摇头道“我们不做这种地档次的表,至少要中档以上的,我估算20美元,我们能生产出售价3050美元的产品。”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详细”他随口问道。

“因为zier公司我开的。”司徒南看着汉密尔顿,笑得有些得意。为了考察汉密尔顿制表公司,司徒南特意从zir公司了解手表业的情况。ˉ

“这里有几张有趣的设计,你觉得有用的话可以试一下。”司徒南把几张无聊时的设计图案交给汉密尔顿。

汉密尔顿看了一下,眼前一亮,被那新颖的设计打动了,赞道:“不过,很时尚、大方,估计能吸引不少年轻人。”

“约翰,你想保持汉密尔顿的高品位我不反对,它的耐用精确也是我喜欢的,有点要提醒你的是,手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