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当时跑在我面前的那四个家伙真是讨厌,还好他们跑快一点,不然我猛踹他们屁股了。”
巴顿张口大笑,想起当初真是疯狂,自己一个人从陆军参谋部跑到欧洲去参加奥运会,如今想起,别有一番感慨。
下半场司徒南被巴顿那个家伙缠得厉害,又不想“撞伤”他,动作温柔了不少,玩了一下,就下场休息了。
对这一场临时的友谊赛,司徒南没怎么看重结果,坐在场边和道格拉斯吹牛打屁。“那个家伙勇猛果敢,还狡猾,将来出现在战场上,他的敌人可头疼了。”
司徒南看着场上巴顿矫健的身影评价道。
麦克阿瑟点点头,深以为然:“乔治身上有种疯狂的气质。他们家族是传统的美人家族。”
说起来,巴顿还是他在西点的学弟,有趣的是,还留过级。
“对了,这次除了你俩,美国代表团还有不少军人吧”司徒南一边擦汗,一边笑着问麦克阿瑟。
“有几个,都是军部的那些年轻的军官。”麦克阿瑟笑道。现在美国陆军规模大幅缩水,对于那些年轻的军官来说,简直就是痛苦。就像当初的巴顿一样,他们很愿意到欧洲参加运动会。
体育的观念深入到美国人的的血液里,他们从小接受教育开始,体育就是学校教育很重要的一部分,长大后,依旧没有放弃体育锻炼,上到达官贵人,下到黎民百姓,大部分人一生都在进行体育锻炼。亚洲人很少有这种观念,或许这也是落后西方人的一个方面。
司徒南心里有些感慨,自问做不到像麦克阿瑟或者巴顿那样对体育锻炼的着迷。
司徒南下场后,南华篮球队渐渐落下下风,比分已经落后了10分,队员们的脚步开始跟不上了,体能和身体素质的差距慢慢体现出来。
“我来终结比赛”
司徒南甩掉毛巾,重新披挂上阵。他一上场,那些小子像是看到了救星,把球全部塞给司徒南,司徒南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连续得分,把比分扳了回来。
巴顿气得咬牙,瞪大眼睛,盯紧司徒南,不过司徒南浑然不惧,最后时刻,猛地发力,把巴顿那台人形坦克撞开,然后后仰腾空,在旁边的那几个漂亮法国妹子的惊讶中,以一个非常帅的姿势把球投进,终结比赛。
比分
“打仗我不行,打球你不行”司徒南朝一脸郁闷的巴顿摇摇手指,潇洒一笑。
“狗屎,你一定是蒙的。”巴顿不忿道,心里却暗暗佩服司徒南的本事。
司徒南刚才那一投的风情,专注从容,自信坚定,像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将军,让巴顿动容,没想到那个虚伪的商人居然也有这样一手。
巴顿本人平时不太关注家里的生意,但巴顿家族和司徒南联手开发的房地产生意,这几年财力膨胀了好几倍,巴顿也感到威廉山庄主人在美国上流社会的影响力。
“你赢了,不过我们会拿到最多金牌的。”麦克阿瑟走了过来,一点沮丧没有,叼着烟头还是那么从容自信。不知道明天的开幕式,这个家伙还会不会叼着烟头出现。
“是吗你猜猜我们能拿多少金牌跟你打赌”赢了比赛,司徒南心情舒畅。
“南华”麦克阿瑟不屑地看着司徒南,南华虽然来了不少人,但奥运会从来都是西方人的消遣,黄种人只不过是打酱油的角色,从来没有亚洲国家拿过金牌呢。
“是的”司徒南笑道。
“好吧就赌南华拿一枚金牌吧”麦克阿瑟喷出一口烟雾,有些得意地看了司徒南一眼,又道,“随便一枚奖牌就行了。”
“行”司徒南点点头,也不敢过大,南华代表团来到法国参赛就不容易了,要拿奖牌,几乎所有人都不怎么看好。
“赌注呢”麦克阿瑟有些得意道,感觉赢定了。
“我输了,答应你一个合理的要求。你输了,就把烟斗给我吧讨厌你抽烟时那臭屁的样子。”
司徒南有些挑衅地看着麦克阿瑟。
“答应他,道格拉斯。”巴顿鼓动道。
“好看来我得为我的小伙子们实验一些新装备了,你等着吧”麦克阿瑟把烟斗插进口中,美美地吸了一口,带着他的随从和队员离去。
那家伙一直想加强菲律宾的军力,更新装备,督促美国陆军在菲律宾部署一支先进的航空队。
“就算输给他也没关系,不就是几辆飞机吗说不准能促进陆军航空队增加采购康明斯林肯飞机公司的新产品。”
司徒南心里想道。
结束比赛,南华篮球队的成员们心情舒畅,个个兴奋不已,能打败篮球发明国美国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啊
“队长,你太牛了”
“收我为徒吧”
“我要写信告诉我爹,我们打球赢了美国佬了”
“好了,别废话了,别拍马屁,今天的胜利是大家的功劳。我对你们的表现很满意,待会送你们一套篮球装备,一块纪念手表,现在我们去大餐。”
司徒南挥挥手,豪气笑道。在异国他乡,能有这样的机遇却是难得。以后可能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些小子们的笑容比较单纯,没有学会市侩,能有机会参加国际比赛,为国家民族争光,倍感光荣。
第二天,司徒南携带妻儿来到伊芙庄园奥林匹克体育场,位置靠前,是难得的贵宾票,周围坐着一大帮风度翩翩的上流人物,巴黎地区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不少,无论男女,他们都在虚伪地寒暄,某种程度上奥运会也是社交场合。
司徒南对他们优雅的法语不太感冒,坐在一旁,乐得清净。让他骄傲的是,盛装打扮的劳拉容光焕发,仪态万千,一下子就把巴黎的贵妇比下去了。
司徒南从那些男人的目光里看到了欣赏、着迷甚至,虚荣心开始膨胀,在他熟悉的女人中,劳拉的气质是最好的,只有宋美龄能与之相比,而宋美龄多了些东方的神秘,尽管她比较西化,本质人她还是个东方人。
巴黎是有贵族的地方,不过司徒南养成的习惯很平民化,蛤蟆墨镜,望远镜,零食,水等东西全都准备齐全,跟普通的球迷没什么区别。
伊芙庄园奥林匹克体育场是场盛会,四十多个国家,黑白黄人种都来了,现场被各式各样的旗帜掩盖,用旗帜的海洋来形容一点也没错。
当然最多的还是象征法兰西的蓝白红三色竖条纹旗,法国现在是欧洲大陆的霸主,牛气轰轰的,这点从观众脸上的骄傲中明显地表现出来。去年,他们狠狠地教训了德国人一顿,今年德国人也没能参加奥运会,只得在家里抹眼泪。
噢噢被场中的热闹感染,司徒南兴奋地吹起口哨。
呜呜儿子小安迪也跟着欢呼起来,小手用力地向场中挥舞着小旗,一面是美国的星条旗,一面是南华的黄蓝旗。天知道这个家伙长大后会对那个远在万里的陌生国家有什么感情。
“爽吗看看那里,待会运动员们就从那里出来了。”司徒南指着门口的方向,一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