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自信一笑:“合作应该是包容的,有钱都可以赚。福特汽车不是同时向全世界出售汽车生产线么”
司徒南点点头,明白杰夫的意思。“好此事交给你吧希望巴黎的公路上都是我们克莱斯勒血统的汽车。”
在标致公司还在犹豫的时候,杰夫跟雪铁龙的谈判进展得非常顺利,克莱斯勒公司用技术装备入股以及少量现金入股雪铁龙公司,占股30。
双方都拿出了血本,克莱斯勒道奇卡车生产线搬到巴黎,根据协议,在未来两年内,克莱斯勒公司把气流牌汽车全套技术设备提供给雪铁龙公司。
“雪铁龙那家伙还是挺有诚意的,我看没问题。”司徒南拿到杰夫的谈判结果,点头答应。
“那行,我把结果通知美国了。”杰夫兴匆匆来,又兴匆匆地离去。
“在工业方面,美国人真是太强大了,一枝独秀。跟美国三大汽车公司相比,英法德的汽车公司只是小孩子。不过能拿到雪铁龙30的股份也不错。”司徒南心里嘀咕着。
此时,他几乎忘记了标致公司。
标致公司毕竟实力要比雪铁龙强一筹,背后还有米其林轮胎公司支持,巴黎银行,法国兴业银行等大财团也跟标致公司关系密切,比起有些窘迫急切的雪铁龙,标致公司的态度自然也要矜持一点。
巴黎市郊的标致家族别墅,听到克莱斯勒公司和雪铁龙合作后,老标致痛骂道:“该死的,美国人真是没有耐心。怎么快就和雪铁龙那个荷兰人走在一起了”
说完,气得顺手把珍藏的好酒砸烂在地。
站在他身边的是两位稳健的中年人,眉头蹙起,脸色不好看。他们本别是罗伯特标致,希夫标致。老标致没有后代,所以标致公司将来由两位侄子继承了。
其实算起来,从司徒南离开标致家已经差不多半个月,老标致为此次谈判费了不少心思,总的来说,他实在不想美国人入股标致公司。
可是偏偏忽略了司徒南可没有多大的耐心,克莱斯勒公司进军法国固然重要,但比起西方石油公司在法国的投资业务,司徒南可没多少心思在标致家族身上。
无论是标致还是雪铁龙,在他心里,其实相差不大,和他们的谈判不需要拖拖拉拉。这种态度也直接影响到克莱斯勒公司的代表杰夫。
“对了,和克莱斯勒公司的联系还在吗”老标致冷静下来。
“是的。对方告诉我们,虽然不会跟标致生产合资汽车,不过还是愿意提供相关的技术设备。”
罗伯特标致答道。心里暗骂:贪心的美国人,真想把便宜都占了。
“我们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和福特汽车的合作啊”希夫标致建议道。
“不”老标致想了一下,摇头道,“t型车已经落后了,至少在法国不出几年就会被淘汰。别忘了我们的对手得到了克莱斯勒的支持,他们肯定会推出更先进的气流牌汽车。那款车在美国售价并不昂贵,打进法国市场并不难。我们应该早作准备。”
“美国佬终究靠不住,还得我们自己努力,生产法国的汽车。”罗伯特
标致感叹道。
“那当然。总不能受制于人吧”
老标致欣慰地点点头,心中大概有了主意了。既然克莱斯勒公司还愿意提供生产线,说明他们看中的还是钱,大不了多花几个钱。
克莱斯勒的动作,福特、通用不会无动于衷的,不用多久,也能从他们那里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老标致打定主意。
第二天,他提出要拜访司徒南。司徒南记挂着南华足球队的比赛,便邀请老标致一起去看球。
“能不能出现就看这场了”司徒南有些期待地对张邦先道。
“放心吧对方非常鱼腩,小新那家伙把守的大门可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张邦先自信道。
对手谁叫对手是爱沙尼亚呢这个小国比南华还要打酱油。经过申诉,组委会对戴传新的禁赛减为三场。今天这场比赛是第五场,正好复出。
“那帮法国人可不好说话吧”司徒南笑着对张邦先道。是张邦先在背后为戴传新申诉。
“也不是。我找法国石油公司的主席errcier,也就一两句话的事。毕竟南华运动员在比赛中遭到不公正待遇会影响到和法国的关系。”
张邦先平淡一笑。
“哈哈。应该的。”司徒南不禁莞尔。
法国石油公司就是百年后大名鼎鼎的道达尔石油公司的前身,是法国国有的大型石油公司,地位跟某石油公司差不多,手可通天。
法国人垂涎南华的时候,自然好说话了,再说修改不合理的判罚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老标致也来到赛场。不用司徒南介绍,张邦先就和老标致打招呼,在法国几年,张邦先认识了不少工商界的企业家。
比如米其林轮胎公司就和南华有着密切往来,而标致公司几乎和米其林轮胎公司是一伙的。
对于不能入股标致公司,司徒南有点遗憾。不过跟老标致的交谈还算愉快。
足球赛的结果让司徒南满意,最后南华队以1:0战胜绝大多数中国人南华人没听说过的国家爱沙尼亚,堪堪晋级。
第215章看画展遇范德比尔特
事实上,交好香奈儿对司徒南还是有一点点好处的。看完球赛回来,司徒南陪同劳拉出席在巴黎举行的一个艺术展。
巴黎有不少腰包丰厚,追求艺术的女人,香奈儿就是其中的一个。她经常资助一些怀才不遇的艺术家,为他们举办艺术展览,从中也获益不少。
画展在一条不知名的小巷,在街头司徒南就必须下车走进去了。
巴黎的街头整洁干净,咖啡馆书店随处可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香味,高大的法国梧桐下,人们坐在长椅上阅读或者讨论。
这样的环境是很安逸的,非常适合文艺青年自由自在地享受法国式的浪漫悠闲。一路过来,司徒南看到了不少街头艺术家。
这种人在巴黎不难辨认,蓬松的头发,有些糟糕的衣着,手里拿着乐器、画板、或者一本书一页纸一支笔,眼神温柔专注,有时他们会做些小生意,为路人画画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