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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贸易部很忙吗”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苏湛的声音。

很低沉沙哑的男音。

“不,不,平时也不怎么忙,是我工作没做好。”

我根本无从揣测苏总这句问话后面的含义,我只能照实说。

“一块儿走吧。”苏湛又说。

我仔细回忆了下午与丛锐的对话,确认我们之间并未谈及我的住址,我真不知道这个“一块儿走”从何而来。

可是我没有时间再思考,我只是知道,无论哪个原因,我都不可能去搭大老板的车。

我几乎是立刻回答:“谢谢苏总,不用了。我自己有车。”

苏湛看着我。

虽然我看不到他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但凭直觉,我知道他在观察我。

我有些不自在,甚至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

这是我打小以来一紧张就会有的小动作。

所幸他停留在我脸上的时间并不长。

他没有再说话,很快转过身,和丛锐慢慢离开。

我直到看见他们两个上了车,才长舒了一口气。

也许是当天受惊过度,那夜,好久未曾光临的怪梦又一次光临。

我又一次惊叫着从梦中惊醒,再也不曾睡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会有点悬疑风。我会不断与你们互动。

下面,请听题:猜猜这个男主有啥毛病

第 4 章

好在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碰到过大老板和他的助理。

据说,他们这次来只是例行业务巡查,在我们这边仅仅呆了一天半就离开了。

我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正常。

和ta在咖啡间开开不轻不重的玩笑,在不伤大雅的地方故意逗逗ran,看他着急上火的样子,甚至在还有同事问到我那天的“电梯奇遇”时淡笑应之

这是我原本的生活轨迹,偶尔的奇遇不过是一点点的“调味品”而已。

直到有一天,ran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和犹疑。

我还正在猜想着我是不是又有什么地方踩了他老人家的尾巴,内部note上,ta的头像已不断闪烁。

“ann,快看人事部通告”三个感叹号被她用红色加粗字体标示,看得我心惊肉跳。

来不及多想,迅速点开。

仅仅一行四号小字,却比刚刚那三个红色惊叹号更让我心惊肉跳。

我花了差不多整整10分钟来消化这20个字。

怎么想也想不通这纸调令因何而来。

我只能去找ran。

看见我进来 ,ran摊开双手,劈头就一句。

“i dont know”我在他面前坐下,一直揉我的鼻尖。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这个消息。听老大说,集团那边是今天凌晨3点发过来的通知。”

“可是为什么会是我”

“谁知道呢”

看ran脸上的神情,他心中的疑惑不会比我少。

他是这边公司成立就过来的“原老”,也经历过不少难以解释的人事变动,但像我这样,由一个海外分公司“新毛头”直接调入集团公司的,这十年恐怕还是“头一遭”。

“说不定苏总看到你,觉得特别顺眼”

他的“加氏幽默”此刻更像是一个黑色幽默。

天知道,那一天,我和那个苏总四目相对的时间加起来也不会超过1分钟,还隔着那副深不可测的墨镜。

看我顺眼

“调令不能变动了”

我知道这样的问题万分愚蠢。

可是人在那样的情景下,总还是期盼着奇迹。

我们这边有好几个从集团或是国内分公司派过来的员工,抛妻离子远隔重洋多年,盼着回去的心思一览无遗。

“比如j,还有eter”

我立刻联想到我们部门两个资深员工。

他们其中一个是我师傅,另一个是全集团贸易业务的顶尖角色。

“他们无论从哪个方面说,都比我更合适去集团工作”

“可是那边要的是你。”

ran是多伦多本地人,有着加拿大人特有的严谨和纪律性。

在他看来,集团公司的调令就是一纸命令,别说违抗,连现在的议论也是不应当的。

“可是我的家在这边”

我还试图作最后一次努力。

“可是你只有一个人,不是么”

我看到ran的眼中有怜惜和抱歉的光闪过。

或许他是同情我无父无母的孤清吧。

我慢慢站起来,说了一声:“对不起,是我逾矩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ran叫住了我。

“ann,今天ja跟我谈了,他希望我尽快安排人员接手你的工作。集团那边要求你本月月底前报到。”

本月月底

今天已是5月23日除了工作交接,我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问题要立刻去处理。

我的东西要收拾整理,我的小车要寄卖,我的房子要托人不时照看

还有z市集团总部所在地,我至少需要去了解一下,那边现在的天气,和租下一间可供容身的房子。

一切,恍然若梦。

直到坐在多伦多飞z市的飞机上,我都还没想通,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可是我已经无暇去顾及这个了。

直到离开加国,我在z市的住处都还没有落实,眼看飞机就要抵达z市,难不成今晚真的要住酒店

我打开一张从谷歌上下载的z市地图,对于这个两眼不抹黑的地方,下了飞机我会面对些什么,还真的说不清楚。

我莫来由地惴惴起来。

“放轻松些,ann,这个不是坏事,你这么一直绷着脸,都不像平日的你了。”

ran和ta他们把我送到了机场,想到进安检前ran说的话,我才发现,自己自知道调动的消息后还真的表现得不同寻常。

就像ran所说,能调到集团总部工作,对于我这样的年轻人来说,意味着更多的机会和更大的平台,即便有生活上的短时不便,我也应当是欣喜大过烦忧。

可是我似乎从心底深处抗拒着这次调动,也抗拒着z市。

就像现在,明明手中拿着一个完全陌生地方的地图,心中的那份不安却渐渐在扩大,似乎手上的东西就是一个魔洞,将要吞噬掉我似的。

我放下手中的图,想从衣兜里摸张帕子出来抹抹脸上的汗。

手指间却触到兜底一个圆圆的硬硬的东西。

摸出来一看,是一个小小的黑乎乎的像指环一样的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么一个黑不黑黄不黄辨不出材质搞不清来源的东东放在自己的衣兜里。

这次走得匆忙,我只来得及收拾了下常备的东西。

清理衣柜的时候,在最下面抽屉最靠里的角落里找到一个看不出本色的